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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謝謝小偉哥,我那兄弟到現(xiàn)在還是處男一枚,如何借此機會破了他的童子功的話,那也算是好事一樁了,”我這話說得就像自己跟老司機似的,其實我自己也不過是在幾個月之前,讓李芳破了功,
董小偉笑了,“志強兄弟這話我愛聽,男人出來混,最起碼得懂得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要不容易被女人牽著鼻子走,”
董小偉這話卻讓我的臉有些發(fā)燒,我長這么大,滿打滿算,遇上了四個女人,陳娟是利用與反利用之間的關(guān)系,李芳和我之間則是一筆糊度賬,不說她們兩個,剩下的兩個,無論是刁鉆古怪、鬼馬精靈的李雯雯,還是時而如海水一般冰冷、時而如火焰一般熾熱的栗紫,都是牽著我的鼻子走的主兒,遇上這檔子事,我到底是該幸運還是該煩惱呢,
“志強,坐下說話,”董小偉這次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墻邊的沙發(fā),但是他的言語里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拉近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
“謝謝小偉哥,”我掂起了茶幾旁的暖水瓶,先把他的茶杯斟滿了,然后又給自己沖了一杯,這才坐了下來,
我這幾個動作雖然簡單,但幾乎是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好像我就是董小偉的助理,在這個房間里呆了好幾年,這些工作是我分內(nèi)之事一般,
只是這個稱呼問題有點別扭,必須得叫小偉哥,我如果叫偉哥,那樣會被人家誤會,也是對董小偉的不尊重,畢竟他是前輩,對我也是以禮相待,
“我沒看錯人,你的確是個人才,”董小偉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zhuǎn),“我想在談話之前,送你一件禮物,”
董小偉送出來的禮物,當(dāng)然是大手筆,其實我心里挺想要的,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要,因為有句老話,叫做無功不受祿,所以我擺了擺手,“小偉哥有話請講,至于禮物嗎,還是免了吧,”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其實有兩件,一件是送上門的女人沒膽量碰,另一件就是送到手的禮物,不好意思要啊,
但是沒辦法,人在世上混,在江湖走,必須得遵守相應(yīng)規(guī)則和慣例,或者說是要有一定的底線,否則路就會越走越窄,
董小偉搖了搖頭說,“免是免不了啦,因為禮物我早已送出去,你也早已收下了,我此時要給你的,只不過是一個憑證而已,”
禮物我早就收下了,沒有啊,從昨晚到現(xiàn)在,我一直被栗紫纏著,哪有時間收什么禮物嘛,難道他是說面筋在洗浴中心消費的憑證,不會吧,以董小偉的身價,這么做未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不但不會讓我心存感激,而且還落了個小氣鬼的名聲,他何苦這樣做呢,
看我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董小偉把桌子上的一個信封,推到了我的面前,“志強,既然猜不出來,何不打開一看究竟呢,”
我拿在手上看了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空白信封而已,而且分量很輕,不像是人民的幣,難道是支票,或者是銀行卡,如果真的是那樣,我一打開就算是已經(jīng)收下了,再推辭的話,我和董小偉的臉上都不好看,
但是我又一想,董小偉如果真的是送銀行卡,那么他以前所說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仔細想了想,除了今天凌晨在地下賭場之外,我和董小偉之前并沒有任何交集,我是不可能收到他的禮物的,對了,就是地下賭場,
我用手捏了捏信封,挺硬的一張卡片,與其說是銀行卡,還不如說更像是撲克牌,畢竟我是做老千的,玩慣了撲克牌,對它有一種特殊的感應(yīng),
我打開了信封,果然是一張撲克牌,從背面看,用的是雙鷹搏兔的圖案,這不是那家地下賭場的專用撲克牌嗎,
“不會是那張我換過了的?桃A嗎,”我心里一驚,急忙翻過來一看,果然是那張?桃A,
要知道賭場關(guān)門之后,荷官們是要清點撲克牌的,特別是這種專用撲克牌,而我當(dāng)時只顧著贏錢走人了,只是把那張7拿出來而已,并沒有想辦法把?桃A還回來,這樣就多出來一張?桃A了,就憑?桿的眼力價,只要反復(fù)查一下監(jiān)控,就會知道是我出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