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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紫優(yōu)雅的一轉(zhuǎn)身,扭著貓步走了,沒有絲毫的猶豫,看樣子是尿遁了,她哪里是來陪我贏錢的,分明是把這一趟當成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可是我又能怎么樣呢,和她一起走嗎,我本來也想這樣的,可是已經(jīng)晚了,因為董小偉已經(jīng)發(fā)話了,“志強老弟,剛好我坐的這一莊結(jié)束了,接下來這一鍋你就當仁不讓了,”
栗紫剛才說過,在這個局里,想坐莊必須得有四十萬的本錢,怪不得栗紫只讓我押了兩把對子,第三把高低不押了呢,原來,她的最終目標就是為了這個局呀,
玩過斗牛的朋友都知道,斗牛想贏大錢,坐莊來錢最快,但是最終輸了大錢的,也是莊家,這是一把雙刃劍,就看你有沒有只傷別人、不傷自己的本事了,
看董小偉面前的籌碼就知道,他之前已經(jīng)贏得缽滿盆滿了,這個時候把莊家讓給我,肯定有摔鍋的嫌疑,
但根據(jù)江湖傳言,董小偉應該不是這種小格局的人,他倘若只把這百八十萬放在眼里的話,那他也就不配與趙小龍相提并論了,
我聽表哥張億恒說過,澗水縣四大混混剛開始混的時候是?名于世,誰也不比誰牛逼,但是越往后混,差距就越明顯了,
李大嘴率先掉隊,蔣永剛心胸不大,難成大器,而趙小龍一馬當先,董小偉步步跟隨,隨時都有超越的可能,
這四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并非鐵板一塊,趙小龍與李大嘴當然是同氣連枝,而董小偉和蔣永剛也似乎結(jié)成了聯(lián)盟,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趙小龍一直在房地產(chǎn)業(yè)獨尊,而董小偉一直在山里開礦,煤礦、鋁礦都有涉足,這幾年煤炭行業(yè)不景氣,鋁礦也全部被收為國有,董小偉便把目光對準了酒店娛樂業(yè),
眾所周知,想要在酒店娛樂業(yè)賺大錢,有兩樣少不了,一是漂亮的女人,二就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地下賭場,據(jù)說董小偉不是好賭之人,那么他出現(xiàn)在這里,也有可能是為了學習管理經(jīng)驗,
我尋思了半晌,雖然沒搞清楚董小偉意欲何為,但是我明白,這個人幫不幫我另說,但最起碼不會對我不利,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想涉足娛樂業(yè)就是在搶李大嘴的飯碗,而我恰好與李大嘴有恩怨,
我已經(jīng)得罪了李大嘴,間接得罪了蔣永剛,想在澗水縣繼續(xù)混下去,董小偉的面子是必須要給的,這個莊看來是硬著頭皮也要坐不了,“既然小偉哥想讓我坐莊,那兄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賭不知道,一賭嚇一跳,不坐莊不知道錢主貴,開始幾把,包括董小偉在內(nèi),都沒有下大注,也就是一千或者五千地押,但是架不住他們運氣好呀,有一把牌竟然三門閑家都有牛牛,而且還是帶花牌的大翻牛牛,再加上釣魚的那一家,僅僅是那一把牌,我就賠了十幾萬進去,
到了后來,他們幾個的賭注越押越大,雖然牌面沒有前幾把那么大了,但是同是沒牛,比點大小人家照樣吃你,
接下來的一把牌,幾個閑家押得都不小,董小偉更是押了三萬,再加上釣魚的那個,他們四個下的注加起來最少也有六、七萬,
我看了看眼前的籌碼,只剩下二十來萬了,也就是說,我可能只有最后一把機會了,如果再不贏,就只能灰溜溜走人了,而他們之中如果有人出大牌,那我完全有賠不起的可能,
董小偉笑了笑,“志強老弟,你放心坐你的莊,如果賠不起,哥替你賠,”
“謝謝小偉哥,”要知道賭場如戰(zhàn)場,幫助對手有可能帶栽自己,可見董小偉賣了我多么大一個人情,
賭局到了這步田地,我也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荷官把牌發(fā)下來了,我看了看,兩張10,一張8,一張7,還有一張是梅花A,這種牌,雖然有10有A,但是沒牛,對方就是小小的牛1也能把你吃得死死的,輸?shù)膸茁屎艽螅?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栗紫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手氣實在背了,就抽根萬寶路,也許能夠轉(zhuǎn)運呢,”
這話有什么意思呢,難道她在煙盒里動了什么手腳不成,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最多輸光了走人,何不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