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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表哥則是贏多輸少,估計也贏了十幾萬了。
第三鍋是表哥坐莊,這就輪到面筋發威了。
因為他名義上是表哥的親戚,不管贏表哥再多錢,也不會有人懷疑的。
而這一鍋,我需要做的,就是讓面筋的本金迅速漲起來,這樣才能撈到坐莊的機會。
玩三公,想贏大錢必須得坐莊,如果只在一邊釣魚的話,就是賭上三天三夜,也沒機會贏回兩百萬的。
表哥這一鍋,基本是圓扯圓,沒多大輸贏,而面筋則是看我的眼色,東一斧子、西一榔頭的釣魚,贏回來不少,估摸著少說也有十來萬了。
這時,陳娟發話了,他說面筋本錢差不多夠了,不如另開一門,湊夠八門,大伙賭個痛快。
這簡直是說出了我的心里話呀,表哥和面筋自然高舉雙手雙腳贊同,而老杜他們向來都聽陳娟的,也沒什么意見。
面筋就這樣堂堂正正坐上了桌,有我罩著,自然是順風順水了。當然,我也不敢讓他把把都贏,那樣也太引人注目了。我們一般是十把牌影歌六七把,但是贏牌時下得都是大注,而輸牌時押得都是小注。
等到傍晚的時候,面筋的本金已經有五十多萬了,接下來就要輪到他坐莊了,這一鍋如果殺得好,湊夠百十萬完全不成問題。
偏偏這個時候,陳娟叫停了。她說肚子有些餓了,吃點東西再戰不遲。
老杜他們都是輸家,當然也想吃個飯轉變一下運勢,少數服從多數,面筋也只能同意了。
恰好巷子口有一家海鮮店做得不錯,表哥就帶著我們幾個殺了過去,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另外還上了幾瓶紅酒。
我和面筋都喝慣了澗水大曲,想換白酒喝,但被陳娟勸住了,她說等會還指望我發牌呢,如果喝醉了,這場牌局也只能散伙了。
吃了大概半個小時,我酒足飯飽了,就到一樓的衛生間放水。
我進去剛要上門,沒想到陳娟擠了進來,而且很快就把門反鎖了。
她喝得可能有些多了,一張臉通紅通紅的,身子軟的像面條似的,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黏糊。
那衛生間只能夠容一個人的,空間狹小,我躲都沒地方躲,只得一個勁的勸她,“陳姐,別這樣好嗎?老杜他們還在外邊等著呢?再者說,我這身體,沒有個把小時完不了事,老杜可是輸急了的人,他要是來踹門咋整?”
“他敢?我咳一聲,他就得在一邊乖乖等著。”陳娟說著,親了我一下,“姐最喜歡個把小時的男人了。”
她已經意亂情迷了,不給她下點猛藥,我就貞潔難保了,“陳姐,有道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賭博的人最忌諱近女色了,你是女的,當然也不能近男色了,要不,等賭局散了,我們兩個開個房,我好好伺候你。”
“楊志強,你騙鬼呢?賭局一散,你小子早就溜了,只怕連我的電話都不會接了吧!”
只聽陳娟一陣冷笑,再看她時,哪里還有剛剛狗過不去河似的迫切。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陳姐,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啥意思?”陳娟捏了一把我的臉蛋,“小屁孩,想做局來坑老娘,你還嫩了點兒。”
陳娟咯咯笑了起來,“那個面筋陳松濤是你的兄弟沒錯吧,昨天晚上還裝警察呢,怎么到了牌場上,你們兩個就像不認識一樣呢?還有那個張億恒,不是你姑姑的孩子嗎?怎么也裝起陌生人來了?說一千道一萬,你故意接近我,就是為了做這個局,來千我們這些人的錢。”
我氣得拍了一下腦袋,昨天真是太大意了,凈知道興奮了,連陳娟見過面筋這個茬都忘的一干二凈。不過我還是低估陳娟了,以為她陷入了情網就跟白癡似的,沒想到我們的所有計劃早就被人家看穿了。難怪她能做成這么大的生意,真能沉得住氣,今天見了面筋愣是裝得就像第一次見面似的。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扛了,“陳姐,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就算我和面筋是兄弟,和張億恒也有親戚關系,但是這和我出不出千有關系嗎?道上規矩,捉賊見贓,捉奸見雙,如今我們已經離開了牌桌,你怎么能證明我出千了呢?”
“小屁孩,長能耐了啊,你不是要證據嗎?姐給你!”
陳娟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了,播放了一段視頻,“還用我來解釋嗎?你只要是從下面發牌,那么接你牌的人一定是大牌。不過你這個人挺聰明的,沒有讓你表哥和面筋一直贏,還時不時地給別人發一些大牌,但是總的來看,他們兩個贏的是大錢,輸的是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