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沒有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門外的聲音挺威嚴,但是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面筋,我簡直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掐著點兒來的,再晚兩分鐘的話,我非得讓陳娟給強了不可。
我暗地里樂開了花,陳娟當然不爽了,“你是誰?”
面筋煞有介事地說,“警察,請你們配合一下,把門打開。”
一聽說真是警察來了,陳娟沒轍了,不情不愿地把包間門打開了,“警察同志,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陳娟能來澗水包這么大的工程,當然有一定背景,但是包小白臉不是什么光彩事,看來她并不想鬧得滿城風雨,所以雖然肚子里有火,但還是在努力克制著自己。
我以前一直笑話面筋長得老相,說話聲音也聽著老氣,十八九歲的年紀偏偏長著一張三十歲男人的臉,但是現在,這張臉起作用了,如果是換成面嫩的白月,陳娟會相信他是警察嗎?怎么著也得先亮證件再說話吧!
面筋有備而來,臺詞早就設計好了,“是這樣的,這位楊志強同學是一樁治安案件的目擊證人,所以我想請他到所里做一下筆錄。”
只是讓我去做筆錄而已,而且案子并不大,擺明了就是在例行公事。不得不說,面筋的分寸把握得很好,這樣說陳娟不得不放我走,又不會擔心,做出什么打電話托關系撈人之類的舉動。
陳娟無可奈何了,“我能問一下,做筆錄大概得多長時間嗎?”
面筋很老道,并沒有一下子把話說死了,“這種事說快很快,說慢也很慢,這個案子牽涉人多,估摸著至少也得一個多小時吧。”
“陳姐,完事后我給你打電話。”我趁著面筋不注意,悄悄給了陳娟一個飛吻,給了她一個欲罷不能的姿態。
我和面筋出了臺球廳,左瞅右瞅沒看到白月,看來這小子心里有愧,不敢見我,一個人溜了。
面筋問我去哪兒,我直接給了他一拳,“還能去哪兒?你小子請客擼串去,多少撫慰一下我這顆受傷的心靈。”
酒足飯飽之后,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給陳娟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
過了這么久了,沒想到她心里的那團火還沒熄滅,這得有多饑渴呀,“小兄弟,你在哪兒呢?姐開車接你去。”
我當然不會傻到再一次飛蛾撲火了,“陳姐,我累了,已經睡下了,等明兒我做荷官賺了錢,請你去酒吧,一起嗨。”
陳娟不依不饒的,“你要錢姐給你,用得著做荷官嗎?”
我裝出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陳姐,我是男人,怎么能要你的錢呢?我想用自己掙得錢請你喝酒!”
“好好好,姐就喜歡有自尊心的男人,真的是愛死個人了。”陳娟霎那間被征服了,“我馬上給張億恒打電話,讓他明天就安排牌局,你就等姐的好消息吧。”
戀愛中的女人是瘋狂的,辦事也是非常有效率的,僅僅十分鐘之后,陳娟的電話打過來了,說牌局定在明天下午三點,到時候她來接我一起去,地點就在四季電玩城二樓。
我擔心她硬要和我在車上來一發,連忙婉言拒絕了,“陳姐,你說的是四季電玩城嗎?就在我們學校邊上,幾步路的事情,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事情終于搞定了,我和面筋現在唯一要做就是回宿舍睡覺,養精蓄銳,只等著明天的好戲上演了。
不得不說面筋的辦事能力,他給總務主任塞了幾條好煙之后,以前要住六個人的宿舍,如今只剩下我和面筋兩個人合居了。
一下子空出來兩張高低床,我讓面筋另外找一個下鋪,這樣晚上聊天也方便一些。可這家伙就是賤,死活不干,就是要放屁崩我,還說什么這也是為了我身體著想,防止我偷偷摸摸打飛機。
不過面筋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兄弟,我差一點兒就忘了,你現在根本用不著打飛機了,李雯雯,李芳,呵呵,再加上一個陳娟,三個女人圍著轉,都能唱一臺戲了。”
不會吧,難道面筋知道我和李芳之間的事情了?我嚇了一大跳,后來仔細一想,明白了,這小子也許只是看出來李芳對我有那種意思吧。
其實李芳的事,我有時也想和面筋談談,他鬼點子多,說不定能想出啥好法子來,但總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因為面筋一直拿李雯雯當妹妹看,他要是知道我做出了這樣的事,非得拿大耳刮子抽我不可。
其實面筋哪里知道,我只是驢屎蛋表面光,我心里有苦也沒地方說去。
先說那個李雯雯,這幾天根本不見人影,據說是請了半個月的長假,不知道去哪兒閉關修煉去了,打電話要么不接,要么就是一句“正忙著呢”,就給撂了。
再說李芳,她那兒我哪有膽量再去?上次的事還沒完呢,誰知道李大嘴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