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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問表哥到底什么意思。
表哥樂了,指著另外兩個屋說,“那個冬字屋是面筋的,秋字屋是哥哥我的,至于另外那個屋,就是你和雯雯的了,反正你們兩個家長也見了,兩個人住一個屋也成。”
果然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哥們呀,誰都了解誰,只是希望我和李雯雯一塊進這屋的時候,她不把我踢出來就行。
表哥開了一瓶澗水大曲,我們三個喝了幾杯,我和面筋就說了千門大考之事。
沒想到連表哥也皺起了眉頭,“你們兩個,每人一百萬,還限定七天時間,這不是要人命嗎?”
我白了他一眼,“張億恒,不是要人命的事,我還用得著找你嗎?”
“那是,咱哥倆兒誰跟誰呢?”表哥拍了拍胸脯,然后苦思冥想了一陣,忽然眼前一亮,“咱們不如把這二樓整整,開個賭檔,這樣就占了地利和人和,到時候你們兩個在中間攪合攪合,說不定能弄個百兒八十萬的。”
“億恒哥,這事好像不妥吧!”面筋搖了搖了頭,“就算開了賭檔,如果沒有大戶來賭的話,七天時間想贏兩百萬根本不可能。”
表哥笑了,“我前段時間包工程的時候,認識一幫福建來的大老板,有錢得很,又好賭,說了好幾次讓我替他們找安全的場子呢?”
“福建來的大老板?”面筋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好像聽說過,他們輸個三五十萬眼都不帶眨的。”
福建大老板的事情,我也聽說過,畢竟澗水縣城并不大,有啥稀奇事一兩天就傳開了。
我點了點頭,“表哥,只要你能把他們弄過來賭,這事我看能成。”
“一句話的事。”表哥立馬打了包票。
表哥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只要他打過包票的事情,好像都辦成了。
在澗水,賭風很盛,幾乎所有人閑的時候都愿意玩兩把,小賭檔到處都是,美其名曰娛樂室,有些高檔一些的賭得很大。
開賭檔來錢很快,所以在澗水,稍微有點背景的人都愿意開一個。
小的賭檔特別簡單,只要把人組織起來賭就可以了。有人甚至在賓館或洗浴中心長期包房,然后請人來玩就可以了,這樣還可以隨時叫小姐提供特殊服務。
但這樣的賭檔也有風險,很難做得很長久,因為你只要賺了錢,就有人眼紅,往上面一舉報,縣局或者市局總能有人來把你端了。
但是聽表哥說,王伊諾的叔叔是縣局的副局長,主管治安的,有他罩著,沒人敢來惹是生非。
就是有大行動了,也能提前打招呼蒙混過去。更何況,我們這次基本不請不靠譜的賭徒,主要是以福建大老板為主,應該不會出什么差池。
回學校的路上,我還專門叮囑面筋,讓他不要多嘴,這件事最好先瞞著李雯雯,也好到時候給她來一個驚喜。
面筋答應得挺好,但是李雯雯一嚇唬,他這個軟骨頭,就全招了。
也好在讓李雯雯知道了,要不到時候非得出大亂子不可。
李雯雯當時冷笑了一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們連福建大老板喜歡賭什么都不清楚,還想去贏人家的錢?”
我一愣,“問了啊,表哥說,他們喜歡拿麻將牌的筒子推牌九,而牌九是我的最愛,最拿手的,特別是經過李雯雯特訓之后,偷牌換牌那就是小兒科了。”
李雯雯搖了搖頭,“你們說的都是老黃歷了,這些大老板現在就喜歡三公。”
“三公是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三公就是古代的高官,大司徒,大司馬,大司寇,但是李雯雯說的三公肯定不是這個,她畢竟是個老千,而不是學歷史的。
果然,李雯雯說的三公是一種賭博方法,南方的朋友對三公應該不陌生,這種玩法在浙江廣東福建一帶非常受歡迎。各地在規則上只是有稍微的差別。
福建三公的主要規則是莊閑制。根據人數的不同也可以六個人玩,五個人玩,但最多八個人玩,最少兩個人玩。每把洗一次牌,在發牌之前閑家先下注,只要是莊家賠得起,且莊家同意,閑家下多少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