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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shù)人,骨子里都有一些便宜乖的意識,我也并不例外。
那個小餐廳距離澗水一高不遠,以前我經(jīng)常來,如今我轉(zhuǎn)學去了澗水職高,離得遠了,就很少去了。
小餐廳老板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賣酒也只賣澗水酒和澗水大曲,再有就是我們澗水有名的風味燒雞了。
餐廳地方不大,只有兩個雅間,我連門也不敲,徑直推開了左邊的房間。
我知道白月這小子講究男左女右,當初在澗水一高時,不管到哪里吃飯,他一定選左邊的房間,左邊的座位。
門一開,我就瞧見了白月,這小子坐在左首,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小曲,我朝著他的肩頭狠狠擂了一拳,“小月月,你小子終于現(xiàn)身了。”
大半年沒見,白月的變化很大,感覺他成熟了很多,衣服也比以前變得講究多了,鼻梁上還多了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更加文質(zhì)彬彬了。
“小強子,你小子個頭長高了不少啊!”白月來而不往非禮也,也擂了我一拳。
這話說的沒錯,十八九歲正是長個的時候,這大半年,我們兩個都長高了不少。
我二話沒說,抓起桌子上的澗水大曲,拆開了,倒了兩大杯,然后咕咕咚咚喝干了。
白月也不甘示弱,抓起另一杯,也喝光了。
白月是東關人,我家在十里鋪,都距離澗水酒廠不遠,我們那里養(yǎng)的豬一般都吃過酒糟,可以說是從小聞著酒糟味長大的,酒量自然沒說的,當初我倆兒每星期都要偷偷溜出去,就像現(xiàn)在這樣每人喝上一瓶,然后各吃上半只燒雞,再把花生米往嘴里一倒,搗幾筷子紅油三絲,就回去睡了。
白月把燒雞撕成了兩半,往我跟前的盤子里放了半只,我們吃著燒雞,訴說著往事,說到高興處,就一起笑上兩聲,說到動情處,就一起掉淚珠子。
我看時間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還要去黑山羊見未來的老丈人呢,就有意無意地把話題拉進了現(xiàn)實,“小月月,你今天這么急著找我,不會是有啥急事呀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強子也!”
臥槽,這個時代怎么大家都喜歡拽幾句古文呢,這讓我這個見了之乎者也都頭疼的家伙怎么混呀,真是太打擊人了。
不過雖然酒喝了不少,但是我卻感覺白月的目光好像在躲著我,這是為什么呢?
白月遲疑了一下,方才說道,“小強子,我想給你介紹一個美女,中不中?”
我捶了白月一拳,“小月月,別調(diào)戲我成嗎?有美女你還不留著,舍得介紹給我嗎?”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你難道沒聽說過嗎?”白月很認真的樣子。
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呀,如果我身邊沒有李雯雯的話,我一定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小月月,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謝謝你呀,我該回去了,明天一早還有大事要辦呢?”
我站起身來要走,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晚上吃海鮮時我是喝了兩杯,剛才又喝了一瓶,但以我的酒量,也不至于這樣啊。
白月拉住了我,“小強子,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你看看再說嘛!”
正說著呢,雅間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人,竟然是李雯雯。
只見她穿著豹紋緊身衣,把優(yōu)美的曲線顯露無疑。
“雯雯,你怎么也來了?”在我的印象里,李雯雯已經(jīng)回宿舍睡覺了呀?
難道是她擔心我出來浪,所以跟出來查崗了?這么早就被管著,我喜歡。
我記得李雯雯扶著我出了小餐廳,然后進了一家旅館,至于以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光溜溜地躺在被窩里,身邊躺著一個人,和我一樣光著。
這個李雯雯,說好天亮才去見家長,怎么連夜把我給上了?不過這種干凈利落的風格是李雯雯的做派。
“雯雯,醒醒,太陽馬上曬到屁股蛋了,該起床去黑山羊了。”
她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我看清了正臉,竟然不是李雯雯,而是李芳。
我一時間欲哭無淚,李芳?怎么會是李芳?我記得明明是李雯雯嗎?這可咋整?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雖然自己沒有一點兒印象了,但是小伙伴的確有擦槍走火的跡象,而且更關鍵的是,床單上還有觸目驚心的一抹紅。
原來人家李芳還是第一次?
我原本還打算趁著李芳沒醒來,悄悄溜走算了,以后給她來一個不認賬,看她能奈我何?
可是這樣一來,就不好走了,畢竟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不能這么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