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沒有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金項鏈快趕上狗鏈子粗的家伙吆喝了一聲,“張總,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張總就是張大頭,因為他打牌很少贏,大家都對他放心,所以只要有賭局,驗牌的事情都讓張大頭包辦了。
張大頭都沒往跟前湊,卻從身后的包里掏出一條釣魚撲克來,往桌子上面一摔,“張億恒張老弟,我不是信不過你,而是哥哥我真的是輸怕了,這幾年搞建筑賺得錢全搭里面了。所以我就拿定了主意,要玩可以,必須由我本人提供賭局。”
張大頭此舉很是出人意料,表哥看了看那個被金鏈子拴著的男人,“竇總,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呢?”
竇總微微笑了笑,“我信得過張總。”
竇總的表態(tài)獲得了大家的擁護,也是,像張大頭這樣的人,怎么會弄虛作假呢?他如果懂得出千的話,也不會逢賭必輸了。
李雯雯還是面帶笑容,穩(wěn)坐釣魚臺,而我和面筋卻是暗暗叫苦不迭。
“謝謝諸位的信任。”張大頭抱了抱拳,接著說道:“雖然在座的信任我,但我覺得還是把話說清楚比較好,我這條撲克,是在我工地旁邊的那個小賣鋪里買的,絕對沒有問題。”
特么,這就叫做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剛剛我已經(jīng)認(rèn)命了,誰知道驚喜竟然在張大頭身上。
這個張大頭呀,自以為久病成醫(yī),久輸成精,學(xué)聰明了,誰知道到頭來還是被算計了。
其實仔細(xì)想想,也不是張大頭有多笨,倘若換做是我,我也會覺得在自己家門口買的東西放心,不會坑我,難怪李雯雯說,賭博賭得是人心呢?更難怪人家一直都穩(wěn)如泰山呢?
就在這時,只聽衛(wèi)生間的門一響,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披肩長發(fā),身穿一身豹紋套裙,側(cè)臉長得很像李雯雯,竟然是大嘴的小姨子李芳,更沒想到李芳今天竟然和李雯雯撞衫了,這兩個女人站在一起,與其說是像一對姊妹花,不如說更像是在雙李爭艷。
其實,穿豹紋是李雯雯的習(xí)慣,只要遇到賭局,不管是大賭局還是小賭局,她都是這身裝束,而李芳就不同了,在我的印象里,她的衣著是非常保守的,堅守著當(dāng)時農(nóng)村姑娘那種不露肉的穿衣風(fēng)格,怎么今日變得這么大膽起來了呢。
都說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其實只需兩個漂亮的女人,就足以把戲唱起來了。
也不知道為何,從在游戲廳開始,這兩個女人就不對付,此時更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大眼,雖然沒有直接吵起來,但頗有點兒針尖對麥芒的味道。
面筋捅了捅我,小聲說道:“都是你這小子惹的禍!”
這事怎么能怪我呢?他們兩個女人對掐與我楊某人有什么關(guān)系?我特么地簡直比竇娥還冤!
面筋看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猥瑣地笑了,“兄弟,這就叫賣鹽的見不得賣面的,你說她們無仇無怨的,如果不是同時喜歡上了你,會這么對著干嗎?”
我的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可是覺得說不出理由。因為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面筋既然如此說,那絕對不是在隨口胡喃。
李雯雯是有一丁點兒喜歡我的意思,那李芳跟我就接觸了幾回,就這么著被我迷倒了?事情看上去沒有這么簡單呀?除非是那次與我無意之中的嘴對嘴,讓她對我有了歸屬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還真的是幸福的煩惱呀!
我滿腦子本來全是兒女情長,卻忽然想起來李芳在高利貸事件里所作所為,不管她有何苦衷,但是最終的結(jié)果是冰冷的,她就是充當(dāng)了李大嘴的幫兇。
我心里一激靈,“李芳是李大嘴的小姨子,她這個時候來這里干什么?不會又是李大嘴設(shè)下的陷阱吧?”
我看了看表哥,他竟然也不知道,對著我微微搖了搖頭。
眼看下不了臺了,那位竇總忽然站了起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位李芳小姐是大嘴哥的小姨子,我琢磨著既然咱們設(shè)了牌局,哪能沒有荷官呢?所以就托大嘴哥出面,把李芳小姐給請來了。”
荷官又稱莊荷,指賭場內(nèi)負(fù)責(zé)發(fā)牌、處理籌碼的服務(wù)人員,由于荷官在賭場里緊盯著客人的荷包,而且工作時要保持嚴(yán)肅的表情,所以才稱作荷官。
“李大嘴的人?”張大頭不樂意了,“老竇,不是我說你呀,李大嘴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全靠賭博起家的職業(yè)賭徒,不知你請他的小姨子來是何道理?”
這個張大頭看來真的是輸怕了。
作為曾經(jīng)的爛賭狗,我十分理解他的心情,也知道像他這種人,每次賭輸之后就后悔不迭,發(fā)誓賭咒再賭剁手什么的,但是過了一宿,手就開始癢癢了。
對于輸怕了而又非常想賭的人來說,任何小小的意外都會引起他們心里的懷疑。這樣看來,張大頭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也是在情理之中。
竇總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張老弟,咱們在一起玩了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我玩牌輸贏全靠運氣,向來不玩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我可以給你打包票,這位李小姐平時只是在游戲廳給大嘴哥收銀而已,根本不會玩牌,更不會動什么手腳。”
張大頭看竇總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信了九分,不再吭聲了。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我表哥打圓場的功底了,“諸位,剛剛只是個小插曲,時間已經(jīng)不早,大家還是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