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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面筋說得在理,可是輸了那么一大筆錢,我連一秒鐘都等不下去,就把細鐵絲往兜里一揣,“面筋哥,離下午上課還有個把小時呢,你先回宿舍瞇一會兒,我得上趟廁所。”
打著上廁所的旗號,我直接翻墻去了游戲廳。
一進門,我有些傻眼了,偌大的游戲廳里,只有李芳一個人在,當時她正在全神貫注地看小說,根本沒發現我進了屋。
她的側臉遠遠望過去很像呂桂花,特別是耳垂,簡直與呂桂花一模一樣,撓得我心里癢癢的,想像平時調戲呂桂花那樣,湊過去在她耳邊吹一口氣。萬萬沒想到的是,當我快貼近她的耳朵的時候,她剛好抬起頭,轉過來看我,那個角度直接就嘴對嘴了。
別看我平時拽得像個老司機似的,但這可是我的初吻,我當時就懵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傻傻地跟她親了大概五秒鐘,后來還是她感覺到了不妥,后退一步躲開了,緊接著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過來,“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敢吃老娘豆腐?”
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嘴唇上卻是余香殘留,我終于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
奇怪的是她并沒有繼續打,反而給我道歉來著,“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呢?”
喲呵,這句話信息量有些大,意思就是說,如果她知道是我的話,不但不會打我耳刮子,而且還有可能與我繼續下去喲!
李芳可能剛洗過頭,長發比昨晚兒柔順多了,而且散發著一股清香,她上身只穿著一件緊身高領毛衣,胸前那兩坨像山峰一樣陡立,如果我不是急著翻本,如果不是我心里已經有了呂桂花,還真想坐下來和她好好拉呱拉呱。
我把最后的八百塊錢往桌子上一扔,“買幣。”
李芳左右看了看,把錢拿起來塞回了我的口袋,“兄弟,如今沒外人,姐給你說句實話,麻將機和蘋果機都是我姐夫調好的,今天吃十塊錢只吐兩塊錢,你贏不了的,還是聽姐一句勸,回去好好上學吧。”
“芳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昨晚輸了八千塊,今兒說啥也得撈回來!”事到如今,我只能是華山一條路走到底了。
“你小子這一次最好連內褲都輸了,否則怎么知道鍋是鐵打的呢?”李芳的眼神很幽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也知道勸不住我,嘆著氣給我兌換了游戲幣。
我徑直進了里間,選了靠墻的那臺麻將機,這樣就是李芳或者是別的玩家突然進來,一下子也發現不了我搗鬼。
說句心里話,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說不緊張是假的,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我每次押兩塊,接連玩了三把牌之后,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再晚的話,等那些玩家吃過午飯過來,就不太方便了。
我把細鐵絲掏出來,一頭套在了指頭上,然后把另一頭塞進了投幣孔,上下一拉,果然多了十幾分。
我拿出了打飛機的手速,只見屏幕上的數字飛快變化,不過是一分鐘的功夫,就上了一千多分,照這樣下去,再等個五六分鐘,就可以收兵回營了。
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最喜歡的東西除了美女就是花花綠綠的鈔票了,眼見大把的鈔票向你飛過來,那種感覺比打飛機還爽,簡直是不要不要的。
連我買的八百分,屏幕上已經將近九千分了,除了八千八百塊的本錢之外,還有兩百塊的盈利喲,按理說我應該收手了,但是我還想再弄個五百塊,這樣就可以給呂桂花買那把紅木吉他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哥們,你可真夠重口味的,竟然來游戲廳里打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