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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引到了最里間,把一個一把牌只押兩分的小子攆得遠遠的,正是先前讓我騰機子的那個眼鏡。
長發美女臨走時,還抓著我的手,在她惹火的臀部上摸了一下,“帥哥,我叫李芳,你叫我小芳就成了,你慢慢玩,有事打招呼喲。”
嘖嘖,真軟,手感真是不錯,還有這水蛇腰扭的。我咽了口吐沫,對著走過來的面筋說了句,“面筋哥,兄弟我已經被呂桂花蓋了章,眼看是花也不敢采啊。這樣吧,等會兒贏了錢,我讓這個騷娘們陪陪你如何?”
面筋笑了笑,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這時,有人把一大盒游戲幣送了過來,整整三千個喲!
本錢夠足就是不一樣,第一把我就押了五百分,面筋兩只手往里投幣都忙不過來。
三千個幣也就是三千分,我僅僅玩了七把牌就輸光了。我也沒往心里去,又數了五千塊錢讓面筋去買幣,我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再賭下去一定會贏的。那時候的我傻得要命,根本沒想到這些麻將機是受老板控制的,人家想讓你贏比才能贏,如果不想讓你贏的話,你玩一個通宵,一把牌都不會胡。
不一會兒,面筋和李芳一塊過來了,她說我買的幣數量太大,往里投著麻煩,不如直接給我上分得了。我無所謂,反正怎么快怎么來好了。
李芳蹲在我旁邊,把麻將機下面的柜子打開了,然后用指頭不停地撥著里面的接觸點,屏幕上的分上得飛快。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屁股不停地在我腿上蹭來蹭去,蹭得我心里直癢癢,如果不是游戲廳那么多人,當時我的心思大多在賭博上,我真想把她按在麻將機上,就地正法了。
五千分很快上好了,李芳走的時候,還朝我拋了個媚眼。
面筋勸我這次少押些,我聽了,只押了五分,誰知道胡了一個自摸,外加混一色,三暗刻,六翻,可把我腸子都悔青了,這一次我如果押個一千分的話,那不就連本帶利全回來了。
其實,賭博是一段很奇怪的心理歷程,贏錢的人會越下越小,而輸錢的人會越賭越大。我前前后后輸了不少,接下來當然是越壓越大了,可是偏偏麻將機與我杠上了,我押得越多,越不會胡牌。
眼瞅著天已經大亮了,而機子里還有九百分,成敗在此一舉,我一咬牙,全押上了。
老天看來并沒有對我趕盡殺絕,這把牌抓起來就不錯,中途又出現了一次三牌交換。
三牌交換就是機子偶爾出現的一個大禮包,你隨便按下三張廢牌,機子會把它變成三張紅中,或者發財,或是白板,如果運氣好的話,會連換三把牌,這樣把中發白整齊全了,只要胡牌,就是大三元,役滿,最少要翻一百六十倍,如果運氣好是大翻的話,就是三百二十倍,九百分翻這么多倍,那可是多長一串數字呀,連本帶利就回來了。
我緊張的要命,一顆心幾乎跳出胸膛來了,一雙手幾乎都不聽使喚了。
面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沉住氣。”
我使勁點了點頭,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謝天謝地,三牌交換的很成功,連換了三把牌之后,我已經聽牌了,胡的是三六萬。而對家打的是混一色,只要字和筒子,根本不要萬,所以我胡的希望很大。
但是直到牌打完,我也沒等到那該死的三六萬。等對家亮了牌,我一看它手里竟然捏著兩個三萬、三個六萬沒打,這分明是不讓人胡牌呀!
我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癱在了老板椅上。從家里拿了八千八,輸了八千,只剩下八百了,我可怎么向我爸交待呀。當時我急著湊錢給呂桂花買吉他的時候,覺得七八百塊就是天文數字,可是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這些錢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
面筋說快上課了,催著我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