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銘i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天剛亮,學生在公交車站旁等車,上班族腳步匆匆趕時間。
李相浮帶著李沙沙,和秦晉坐在路邊吃早餐,目睹清晨的熱鬧。
秦晉吃了沒兩口,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他聽完后沉默幾秒,對投來疑惑目光的李相浮說:“先吃飯。”
一碗爽滑鮮嫩的豆腐腦下肚,瞬間暖和了不少。
李相浮擦了擦嘴角,問:“怎么了?”
“李屾被警方帶走調查,秦伽玉成了通緝犯。”
“通緝犯?”
李相浮的預想中,該是白箬提前叫來警察,來個守株待兔。
“正如你所說,很多人敗在心貪上。”秦晉淡聲道:“白箬當時和情人在家廝混,她想要錢又想把秦伽玉送進監獄。”
聽完全過程,李相浮眉頭皺起,原計劃是秦伽玉被關進去幾年,在此期間,再讓他背上夫妻共同債務。
喝完最后一點湯,李沙沙放下放碗:“古訓有說,上天欲其滅亡……”
李相浮打斷:“能不能查到他現在在哪里?”
秦晉搖了搖頭,好笑道:“你還真當我是神仙了。”
語氣帶著笑意,李相浮卻看出對面人瞳色深處的一絲復雜,曾經互相依靠的親人走到窮途末路,若論高興,恐怕是沒有幾分。
吃完早餐,三人沿路邊走著,李相浮近乎自言自語道:“時間太緊促,他不可能去找蘇桃。”
作為夫妻,警方必定會第一時間去他們的住處搜查,試圖通過蘇桃的行蹤鎖定秦伽玉。這個時候去找她,等于自投羅網。”
李相浮查了下航班:“最早的國際航班是在八點半。”
潛逃出國這條路子也斷了。
以防萬一,他發了條信息提醒家里人注意安全,同時快速思索著秦伽玉究竟會逃到哪里。
還沒走到十字路口,秦晉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緩緩吐出三個字:“老房子。”
……
老工業區,別說攝像頭,附近連紅綠燈都沒幾個。
李相浮每次來這里,看到的都是同一副畫面:兒童追逐嬉戲,商販大街小巷地吆喝。
穿過巷子,前方有一幢老舊的居民樓。
李沙沙走在最前面,突然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回過頭納悶地望向李相浮:“爸爸,有何貴干?”
李相浮松開拽著的衣領:“這段時間以來,秦伽玉一直處在大起大落的狀態中,他的性格又極端,會不會在房間中布置下什么陷阱?”
李沙沙:“比方說一開門拿刀沖出來?”
“搏斗秦伽玉不占優勢,”李相浮想了想:“或者更直接一點……”
他沒有一點預兆地突然起抬頭
站在頂樓的人呆怔住,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李沙沙頓悟:“這個瘋批,想砸死我們。”
自己才剛向天借了二十年壽命。
李相浮敲了下他的腦袋:“別罵臟話。”
說完繞著外圍走,確保即便秦伽玉跳下來也砸不到他們。
天臺的風格外大,太陽還沒出來,秋天的涼意正透過布料一點點滲入皮膚。
站在樓頂的李相浮卻像是絲毫感覺不到寒意,對視間秦伽玉突然嗤笑一聲:“不愧是你,又一次識破了我的詭計。”
他就站在外沿,稍微重心不穩都能摔下去。
秦伽玉松開手里的包,里面裝著的財物墜地發出沉甸甸的響聲。他挑了挑眉:“我承認,你贏了。”
自始至終秦伽玉也沒和秦晉說過一句話,甚至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藏著一絲自己也說不出的心虛。
“等等。”就在秦伽玉轉身要縱身一躍的時候,李沙沙突然開口。
秦伽玉似乎有些驚訝他會出聲:“我要是死了,你不是該第一個拍手稱快?”
“生命很寶貴,”李沙沙語氣難得的嚴肅:“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該死,但你死了爸爸恐怕會有解不開的心結,他會覺得是自己間接逼死了你。”
秦伽玉譏笑:“虛偽。”
他掠過李沙沙看向李相浮,緩緩道:“我們起點就不一樣,你只是比我幸運,沒有攤上那樣一個系統。”
李相浮沉默不語,然后搖了搖頭。
“梨棠棠今天之所以去找你,是因為和我打了個賭,賭你對她的感情。”片刻后李相浮終于開口,說起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那你要不要再最后跟我賭一回?”
秦伽玉微怔:“賭什么?”
李相浮撥開被風吹在面頰的長發,重新陷入沉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