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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立著個很大的戶外遮陽傘,桌上放置著礦泉水和新鮮水果。
“久仰大名。”雙方落座,李相浮客套一句。
李屾:“說起來還挺有緣分,現在都用的一個姓氏。”
不清楚對方改名字的原因,李相浮隨意點頭應付了一下。
“這邊室內設了兒童區,我們談天沒什么意思,讓孩子去玩吧,”李屾溫和笑道:“有我的人看著,不會出事。”
李沙沙主動拒絕:“不用,我還有日記寫。”
說罷攤開日記本,拿起鉛筆一筆一劃寫著。
李屾見狀嘴角的笑容有一些僵硬,不過在看向李相浮時,已經瞧不出異樣。
“我就長話短說了,聽棠棠說你們關系不大好。”
李相浮挑眉:“所以你專門來替她出頭?”
“私人恩怨和生意是兩碼事,”李屾意有所指:“我希望你也能明白這個道理。”
梨棠棠受秦伽玉教唆,特意提醒了李屾,讓他小心李相浮說動家人背后捅刀子。李屾以前做得生意本就不太合法,如果被人抓住小辮子會很麻煩。
初生牛犢不怕虎,李相浮完全拿捏住了這種氣質,語帶挑釁:“如果不明白呢?”
李屾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你母親現在定居國外,”頓了頓又道:“想來也挺不公平的,她從李家離開,卻沒有分走多少財產。”
李相浮之前就聽家里人說過,有關李老爺子和陶懷袖是否領證一直是個謎,總之最后的結局是自己隨父落戶,這也是他母親想要的結果。
“一個人在國外逍遙自在也好,只是國外不太安全,所以我這兩年才回國發展。”
李屾自然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席話,表面客氣寒暄,實際是拿陶懷袖的人身安全作為威脅。
【太陽公公快下山了,爸爸和小智叔叔正在聊天……】
無論他們交談什么,李沙沙一直心無旁騖寫日記。
字跡清楚,一瞥就能看見,李屾好奇問了句:“小智叔叔是指我?”
李沙沙點頭。
“為什么是小智叔叔?”
因為你智障。
在李沙沙用眼神傳遞出更多內容前,李相浮淡淡道:“他最喜歡這么夸人,大概是覺得你談吐得當,很有智慧。”
李屾也沒放在心上。
看碟下菜的做法其實沒錯,李相浮的往事稍一打聽就能知道,在母親唆使下做過不少爭財產失敗的滑稽事,如今和家里關系緩和純粹靠孩子為紐帶。
他總不能為一己私欲不顧國外生母的安危。
李屾軟硬兼施:“其實年輕人哪有解不開的恩怨,回頭我讓棠棠給你道個歉。”
李相浮擺手:“不用,一點口舌之爭罷了。”
擰開一瓶礦泉水,低頭的瞬間嘴角彎了一下,由此可見掌握信息全知的重要性,李屾永遠也不會想到真正要對他的是秦晉,而且早在他拿下霄爍前,秦晉已經開始收集相關不利的證據。
信息爆炸的時代,相信這是對方最后一次如此愜意地坐在高爾夫球場,談笑風生。
今天的晚霞是特別的玫紅色,李相浮多看了兩眼,誠邀李屾跟著仔細瞧瞧:“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美景今朝看。”
李屾嗤笑一聲,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
既然談妥了,雙方間的氛圍緩和不少。
他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名片:“為了插隊,我還花了小幾萬。”
李相浮更好奇這東西是誰賣的。
似乎看出這份困惑,李屾主動解惑:“一個叫劉宇的年輕人,聽說他還讓朋友去幫忙排號,一人囤了好幾張名片,堅信有天你會發光發熱。”
最后四個字說得相當揶揄。
“……”
劉宇這個人的存在,完全將沒事找事發揮到了極致。
這時李屾來回撥動了一下名片,望著上面像是價格表一般的才藝甄選,感慨現在的小年輕越來越不著調。
李相浮:“要比試么?”
他多才多藝。
“我除了有點賺錢的本事,沒什么才藝。” 李屾搖了搖頭:“不過我挺好奇,關于虛擬養女這件事,你父親打算怎么處理?”
筱筱是否存在他已經查明白,擱自己有這么胡鬧的孩子,早就打死了。
李相浮淡淡道:“保大。”
養女什么的哪里有親兒子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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