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知洛安在這方面賊精,倏然就意識到不對,用力一拽,智能手表被扯下來。
“還是天成家的最新款……”瞅了眼牌子,洛安猛地朝一旁柱子砸去,‘砰’的一聲后,又狠狠踩了一腳。
“挺會耍小心眼的,果然跟你爹一個德行。”說到李相浮,洛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踹了腳李沙沙的肚子。
悶哼聲傳來,洛安拖著李沙沙出去,從后備箱拿出麻繩將他手腳捆個結(jié)實,隨后又把人拖回去。
“要怪就怪你老子太會得罪人。”
長久以來對李相浮的積怨讓洛安覺得不解恨,他要讓父債子償,令李沙沙在清醒狀態(tài)下遭受折磨。
“傷害人是犯法的,”李沙沙見他亮出刀,深吸一口氣:“會被抓去坐牢。”
洛安躬下身,沒有剛剛那么癲狂,手指抵著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多時咧開嘴角說:“前提是能抓住。”
李沙沙怔了下:“你要逃出國?”
被當(dāng)面戳穿后路,洛安陰沉沉道:“太聰明的孩子容易早夭。”
他很確定就算報警,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自己,現(xiàn)在外面到處是追債的,洛安原本就要跑路,以后都不準(zhǔn)備回來。
墻板上滲水,墜下來的水滴砸在生銹的鐵板上,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銹味。李沙沙嘆了口氣,心道這些人是不是把國外當(dāng)成了垃圾回收廠,白箬想卷錢走,洛安也是這樣。
……
實際的確無人能想到是洛安。
學(xué)校的監(jiān)控主要針對校內(nèi),斜對面的街道覆蓋不了,那條路上就一個小賣部,外面同樣沒有安攝像頭。
洛安早就仔細規(guī)劃過路線,盡可能走得是信號差的偏僻地帶。
學(xué)校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有人去調(diào),派出所里,警員還在認真做著問話:“仔細回憶一下,近期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李相浮下意識瞥了眼旁邊。
秦伽玉:“看我做什么?”
李相浮照實說:“有過小摩擦的不少,但應(yīng)該沒有結(jié)下深仇大恨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一頓,警員抬起頭,發(fā)現(xiàn)李相浮正望著前方,便回頭跟著看了一眼。門外側(cè)站著一名神情冷峻的男人,很眼熟,眼熟到他能即刻叫出名字。
秦晉算是半個公眾人物,進來后周圍忙碌人的或多或少看了他一眼。無視這些關(guān)注,秦晉邁開長腿徑直走到李相浮旁邊問:“有消息么?”
李相浮搖頭:“還沒。”
僅有的兩個字含著股壓抑的戾氣,顯然暗示無論是誰導(dǎo)演了這一出,他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秦晉:“我已經(jīng)讓人去取錢,防止有人要贖金。”
警員不得不打斷他們間的對話,詢問秦晉:“這位先生,請問你和孩子是什么關(guān)系?”
秦晉:“這不重要。”
“……”
……
同一時間,廢工廠。
洛安一步步逼近,為了給李沙沙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步伐放得格外緩慢:“從哪里開始呢?”
廢工廠的面積不小,昏暗的光線無法照進內(nèi)部,洛安大半張臉籠罩在陰影當(dāng)中,顯得格外猙獰。他右手高舉起匕首,準(zhǔn)備先朝肩膀刺去,當(dāng)個開胃小菜。
刀刃落下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也在擴大。
眼看匕首快要徹底落下,被束縛住手腳的李沙沙像個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隨即如鯉魚打挺繃直腿一晃:“生存還是死亡!”
“嘶。”
一陣劇痛傳來,痛感讓洛安忽略了奇怪的口號,雖然看不太清,但小腿正前方的劇痛告訴他正在淌血。
比那更糟糕的是,洛安感覺頭有些發(fā)暈。
李沙沙趁機先割斷手上的繩索,并用言辭轉(zhuǎn)移對方的注意力:“這是上次生日時我二伯送的禮物,語音控制鞋面刀片伸縮,還能產(chǎn)生麻痹作用。”
洛安聞言勉強撐起眼皮,隱約看到球鞋底部亮了一下。
李沙沙的鞋底很厚,里面還有透明的液體緩慢晃動,不過球鞋文化多樣,任誰也只會當(dāng)做是獨特的設(shè)計風(fēng)格。
這時李沙沙已經(jīng)解開腳上的繩索,站起來后沒有跑,反而撿起了身旁粗壯的木棍。
頭越來越暈,洛安知道不妙,伸手用匕首攻擊。奈何一方面沒力氣,另一方面李沙沙狂舞木棍近不了身,只能退而求其次,拿手機報警。
……信號欄紅色的叉提醒他這個想法有多么天真。
“艸!”洛安狠狠咒罵一句,然而就是低頭看手機分神的那一秒,右胳膊又重重挨了一棍子,手機飛了出去。
倘若不是李沙沙力氣有限,換個成年人揮棍,洛安的胳膊絕對會被當(dāng)場打斷。
李沙沙一步跨到斜側(cè)方,亂甩棍子,確保他不能往外面跑,洛安只得咬牙跑上就近的樓梯。
昏暗冰冷的廠房,獵人和獵物的位置互換。
眼前的世界仿佛在不停晃動,洛安捂著胳膊,腿也在滴血,一路跌跌撞撞往前跑。在速度上,他暫時還略快李沙沙一籌,因為力量流失的太快,不得不靠在石柱上喘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