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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都聽說了。”秦晉也不知道從哪里獲知的消息,開車時余光留意著他:“悠著點(diǎn),如果不是太平間一步到位,沒必要三番四次送秦伽玉進(jìn)局子。”
多了反而容易增添變數(shù)。
李相浮:“我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
他向來考慮的很全面,甚至過度全面了,然而現(xiàn)實的離奇程度總是在嘲笑個人的天真。
“對了,這個給你。”李相浮從口袋拿出兩根頭發(fā)絲。
紅燈,秦晉睫毛垂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忽然不設(shè)防地一笑:“怎么拿到的?”
李相浮:“當(dāng)警察面拽的。”說完側(cè)過臉問:“小學(xué)生打架見過沒?”
從下午時,他刻意營造一種幼稚鬼纏身的感覺,秦伽玉那種困在現(xiàn)實和回憶交接處的,當(dāng)真沒有注意到異常。
秦晉:“……能想象到。”
李相浮輕微路癡,借助手機(jī)導(dǎo)航看了下最新位置,不知抱著什么心態(tài)問了句:“好像并不順路。”
城南派出所的位置不但和自己住處不是一個區(qū),同秦晉公司也相差甚遠(yuǎn)。
“我要回家取幾件換洗衣服。”秦晉永遠(yuǎn)都能找到恰當(dāng)?shù)慕杩凇?
他打開廣播,放了首輕音樂,李相浮不再說話靠在座墊上,腦袋一歪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別墅是本市有錢人的標(biāo)配,以此為基礎(chǔ)又可以上升為豪宅。
秦晉住的算不上豪宅,他所在的這所小區(qū)以安保出名,連保安都是高價聘請的退伍軍人。
進(jìn)小區(qū)前的步驟很繁瑣,下車后李相浮松了口氣,一抬眼,前方是清一色的小別墅。
住在這里的人似乎都沒太多生活情趣,附贈的小花園保留著荒蕪泥土地的原始狀態(tài),一朵艷麗的花也瞧不見。
李相浮懷著參觀的心思看了兩眼,便興趣寥寥。
沒過多久,秦晉腳步停下,站在大門外輸入密碼,滴得一聲,提示他輸入錯誤。
秦晉眉梢一動。
旁邊窗戶突然打開,伸出一個腦袋,是個平日喜歡花天酒地的浪蕩子。
同住在附近,勉強(qiáng)算個點(diǎn)頭之交,他喊了一聲秦晉的名字,無語道:“走錯家門了,你家在前面那棟。”
李相浮低頭悶笑,浪蕩子被聲音吸引,注意到那頭如瀑的長發(fā)眼前一亮,自以為很懂說:“原來是趕時間。”
欲火焚身唄,情急之下迫不及待找錯家門,完全能理解。
秦晉涼颼颼看他一眼,這才入秋沒多久,浪蕩子冷不丁感受到了冬日的酷寒。
又往前走了段距離,李相浮在秦晉輸密碼時好笑問:“確定是這家?”
秦晉沒忍住也勾了下嘴角。
要是再認(rèn)錯,那就真的是智商問題。
這一次門很順利地打開,秦晉按下門口的開關(guān),懸頂燈光一亮,刺得人眼睛一瞇。
李相浮環(huán)視一圈,嘖嘖一聲:“這是多久沒回來了?”
地上灰塵落得還挺均勻。
秦晉打包了幾件衣服,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可以走了。”
李相浮:“不打掃一下衛(wèi)生?還有布藝沙發(fā),得蓋上防塵罩。”
“算了,”秦晉嫌麻煩搖頭:“回頭雇專人清潔。”
要不是考慮資源浪費(fèi),他或許會直接換一套。
李相浮一直活在有錢人的世界,但他從來體會不到有錢人的快樂,輕嘆一聲:“走吧。”
·
夜幕繁星閃爍,李家燈火通明。
李相浮換好鞋進(jìn)去,視線一掃,果然沒一個人睡,連紅塵都趴在一邊看似打盹,實則眼睛保留著一絲縫隙。
“先強(qiáng)調(diào)一點(diǎn),”李相浮先發(fā)制人:“這次意外和我沒有直接因果關(guān)系。”
李老爺子只問關(guān)鍵:“梨棠棠她媽在救護(hù)車上喊你的名字,是不是事實?”
李相浮點(diǎn)頭,想了想道:“興許是因為意外發(fā)生前,我們在通電話。”
“通話原因?”
李相浮沉默了。
真要論述起來很難找到切入點(diǎn),他試圖尋求外援,可惜無人響應(yīng)。
李相浮決定自救:“二哥說讓我去談個戀愛。”
“……”
作者有話要說:李家白家:家人間的痛苦,往往來自于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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