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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自己把這件事鬧大,對外就說有人為了目睹那孩子的容貌竟然鋌而走險試圖挖地道,而在他之前,也有人□□,甚至簽賣身契來府中。”
趙柳兒不急不緩繼續(xù)說道:“下月各位公子就要分園,您讓府君一次性過給他七個園子,每晚在哪里就寢由他臨時決定,再命人遞出風去,宣稱是為了阻止這些想入非非之徒。”
“……如此一運作,就是美名了。”
話音落下,屋內(nèi)靜默了許久。
趙柳兒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中突然聽到一陣擊掌聲。
老府君有些干皺的皮膚因為笑容出現(xiàn)幾道褶子,拍了拍手說:“妙啊!此計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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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鬧哄哄的,李相浮安靜坐在房中插花:“好看么?”
系統(tǒng)評價作品:“藏而不露,層次起伏不大,但中間那枝含苞待放的隱隱有孤傲直出之勢。”
大約一炷香時間過去,系統(tǒng)又道:“宿主確定趙柳兒能成功?”
李相浮:“他是個聰明人,也是老府君那里為數(shù)不多能說上話的,只要按照我的話說,這件事絕對能成。”
放下剪刀,望向今夜天邊異常明亮的月光,笑著說:“韓氏想我讓一個園子,我就拿七個,一天睡一地。至于美名,有他創(chuàng)造條件,我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
再過幾個時辰,日后想一睹自己容顏的,恐怕要從城東排到城西。
第74章
李相浮做的是個花瓶,稍微晾干后,開始在瓶底刻字。
剛看到第一個字符,李老爺子不禁皺眉:“漢字多好看,非要整個洋文。”
李相浮:“這是梵語。”
李沙沙安慰:“活到老學(xué)到老,爺爺,切勿自卑。”
“……”
基本的步驟已經(jīng)完成,李相浮讓秦晉來上釉,自己去換了盆清水洗手。隨后陶藝老師過來幫忙把東西拿去燒制,忍不住贊美一句:“上面的雕刻工藝太有水平了。”
完全能預(yù)料到燒制后會是一件杰作。
李沙沙盯著花瓶看了許久,偏頭道:“不能半途而廢,爺爺,我們繼續(xù)。”
李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住笑容望了眼李戲春那邊:“別光顧著爺爺,適當給其他人一些指導(dǎo)。”
李沙沙聞言搖頭:“沒人會待見碎碎念。”
一般只有長輩對小輩的容忍程度比較高。
“……”
這一剎那,李老爺子深感和開口閉口教人做事的李沙沙比,以往靠實力闖禍的李相浮足以稱得上是小天使。
不間斷的催促聲中,他不得已重新坐回原位,另一邊因為明天才能來取成品,李相浮擦拭完手上的水珠說:“我先走了。”
李老爺子拼命使眼色,示意讓他把李沙沙帶走。
然而李相浮視若無睹,臨走前摸了摸李沙沙的腦袋:“乖乖聽爺爺?shù)脑挕!?
讓系統(tǒng)在這里盡情發(fā)表長篇大論,預(yù)計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自己也能圖個耳根清凈。
李沙沙乖巧點頭。
走到門口,李相浮停步,認真對帶隊的工作人員說:“親子活動體驗滿分,你們流程安排的很棒。”
游客多是雞蛋里挑骨頭,陡然受到褒獎,反倒叫工作人員有些摸不著頭腦。
遠離了陶土的味道,一出門,空氣格外清晰,五臟六腑仿佛瞬間被凈化了一遍。
白天出來活動的人不少,李相浮下樓梯前觀望一圈,挑了一條較為僻靜的小道散步。
秦晉走他右邊,余光一偏,可以輕易看清對方的全部表情。
李相浮的第六感很強,不轉(zhuǎn)頭都知道有目光在注視自己,嘴角的弧度稍縱即逝,問:“我臉上有花?”
被正面提問,秦晉絲毫沒有尷尬,詢問起另外一件事:“花瓶底下的梵語是什么意思?”
“一時興起取的名字,叫金剛,”李相浮解釋:“希望它有金剛不壞之身。”
李相浮總有些特別的行為邏輯,秦晉并不覺得驚訝。
“等成品出來,送你好了,”李相浮眉梢一揚:“寓意健康長壽。”
秦晉平靜道謝:“我會珍藏。”
兩人正說著話,李相浮忽然停步,讓他抬一下胳膊,視線定格在一處:“有泥。”
秦晉也注意到了,隨意卷了幾道邊挽起來,有泥漬的地方被順利遮掩住。
“還是回去換一件比較好。”李相浮建議。
秦晉搖頭:“出來的急,沒帶換洗衣物。”
李相浮有輕微的強迫癥,認為這樣卷著不太雅觀,想了想道:“不嫌棄的話,我有一件多余的襯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