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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俊逸和楊柳來到了蔡家園。
蔡家園是歐陽家的住處,當阿姨來開門的時候,看到歐陽身邊的女孩,再看看歐陽嘴角的淤血,臉上是一片驚訝。
“梅姨,我回家來換身衣服,馬上出去!”擁著楊柳走了兩步,回頭又叮囑身后的老人:
“今天我受傷的事不要告訴姥姥,OK?”
梅姨很少說話,她曾是歐陽姥姥在京劇團里的化妝師,自從老太太退休后,梅姨也跟著退了下來,梅姨從年輕就是孤身一身,到老了也沒有個一男半女,所以拿歐陽俊逸當做自己的孫子來疼,看到歐陽嘴角上的傷,她有點懷疑:
這孩子從小到大,從不打架,為什么今天受傷了?莫非是因為身邊的這個女孩?
走進蔡家園,楊柳驚嘆在這個惜土如金的上海,竟然還存在著這樣一座別墅,走進拱形的院門,里面是一片紫藤纏繞著帶有歐式風格的回廊,紅瓦灰墻,精工雕刻的支柱讓整個院子,古色古香。
楊柳扯了一下歐陽的衣服,眼里是詢問的目光。歐陽看到楊柳大眼睛里的疑惑,低聲說道:
“這就是我長大的地方,也是我媽媽成長的地方,它的名字叫蔡家莊園。也就是我外公在的時候,傾盡余力為自己建造的一所莊園。”
楊柳像走進一個故事里一樣,看著歐陽家的一切依稀清楚,曾近在影視劇里看到過這樣的住處,她以為那是專門為拍攝影片特意PS的,想不到在這里還真的看到了這樣的住處,也不知道歐陽的外公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來!我帶你見一個人!”
哎?剛來的時候不是說家里就他一個人嗎?現在除了阿姨,還有帶自己去見一個人,那是誰呢?
歐陽牽著楊柳的手來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里,歐陽指著墻上的一副巨大的畫像,楊柳看到那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個畫師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畫的一張坐著的圖像。畫紙的顏色證明這張畫已經有歷史了,歐陽介紹到:
“這就是我的外公蔡孝琳,他的這幅圖畫,是法國著名畫家巴比松在我外公六十三歲的時候,為他畫的畫像。當時我外公正好在法國參加一個土木工程研討會,巴比松就為他畫了這幅畫。
楊柳看到畫像中歐陽的外公身著深色的西裝,打著領結,精神碩健,氣勢宣揚的表情,讓楊柳一看就了解是一個敏銳的老人。
沒等楊柳欣賞完,歐陽就拉著楊柳走來出來:
“有時間我再帶你慢慢看!我現在需要馬上把衣服換掉,以防我爸爸回家看到就麻煩了!他最討厭的就是我和人打架?!?
歐陽帶著楊柳來到了客廳,名貴的實木家具,擺放的錯落有致,經過梅姨每天精心的收拾,房間里的家具溫馨整潔。歐陽拉著楊柳來到二樓的樓梯口,看到跟隨著走進來的梅姨,楊柳猶豫了一下對歐陽說道:
“我還是在客廳里等著你吧?”
歐陽沒有回答楊柳的問話,而是手臂上用了點力,拉著楊柳徑直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紅色的回廊柱子,雕刻著一些精致的山水畫,整個二樓安靜素雅,歐陽悄聲對楊柳說:
“梅姨從不上二樓,她的臥室在一樓的客房旁,你就放松一些吧!”
楊柳把手從歐陽的手里抽回,用右手撫摸著自己胸部的地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歐陽,你家好大!”
楊柳還是不忘回頭觀賞著蔡家園的每一個地方,包括那被青藤纏繞著的后院,在二樓這個位置正好看到后院里有一個清澈見底的游泳池,水紋泛著銀光,折射到二樓的墻壁上。
“我外公曾經是建國時期的建筑師,當時他的設計技術是聞名中外的設計師,一些中西方國家的建筑能夠合二為一,取其重點都有我外公的一份功勞。外公的父親是民國時期注明的建筑學家,外公傳承了他父親的基業,所以歐美法國都留下了外公的足跡,外公六十七歲的時候,查出自己得了重病,他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用盡平生積蓄,打造了這座蔡家園。”
說著這話的時候,兩個人拐到了二樓的西面,這個面朝繁華街面的地方,走廊邊是雕刻的水泥護欄,經過風風雨雨已經長了青苔,就像繪畫師有意留下的油墨一樣,自然雅氣。楊柳看到面朝西的是四個房門,依稀用紅色的油漆點綴著青磚壁瓦,歐陽指著第一個門說道:
“這是我的書房!”
然后又走到第二個門口伸出修長的胳膊推開說:“我的臥室!”,然后又指著其它的門說:
“衣帽間,洗漱間!”
楊柳猶豫了一下,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跟著歐陽走了進去:
室里的光線較暗,楊柳看到原來窗子的窗簾都拉著,楊柳習慣性地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夠懶得!”
打開窗簾后的楊柳站立在窗邊,凝神靜氣地觀望著樓下的情景,從歐陽的這個角度觀望,楊柳在光線下透明纖細,好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歐陽悄悄地走近楊柳的身后,伸出修長的雙臂環住那精美的輪廓,還沒等楊柳回頭,脖子里已經有噓噓鼻息聲,纏繞著楊柳溫熱發癢,楊柳欲轉身把歐陽推開,可是下一刻她凝固住,她就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歐陽張口含住,帶著一股淡淡洗發水味的頭發,伏在楊柳的鎖骨前。
全身酥麻燥熱,大腦不聽使喚地回頭接住了歐陽嘴唇的摩挲,當那張感性的嘴唇再次來襲的時候,楊柳沒有了半點抵抗力,迎接著歐陽火舌突襲,起初的輕微纏綿最后化作兩股碰撞力的爆發,楊柳已經氣喘吁吁,歐陽還沒打算放過,正在兩個人沉迷于纏綿之中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逸,先生回來了!”
楊柳聽到敲門聲,猛然把歐陽推開,理智回復過來。
“爸爸?他怎么這個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