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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常笑嘴上并不服輸。
是啊她心狠,對古越狠,對自己更狠;她也在想,為什么她不敢瀟灑的、不求結果的、放肆愛一次。
彼與此,是兩個人的問題,古越責怪起自己;他用什么立場,憑什么說常笑心狠,他狠心的程度比常笑堅持本心可低劣太多。
“瞎說什么實話”,古越不怪常笑揭穿事實,怪自己道貌岸然不為常笑考慮,太自私。
趁古越抱得沒那么緊,常笑推開古越,并制止他再次靠近,“很熱啊”。
“那不如一起沖個涼”,某個人雖認識到自己錯誤,但死性難改。
“滾”,三句話不離主題,常笑想將古越踹得跟吳迪一樣一樣一樣的。
去過和的拍攝地,品嘗‘明星之水’和不凍金槍魚,數過海水的七種顏色,體驗‘鯊魚喂食’,并在貝卡環礁潛過水;斐濟之旅玩得是不亦樂乎。
轉眼到小年夜只有常笑和杜朝陽回到騰龍市;古越被古家召喚,直接飛N國過年;吳迪也逃脫不掉轉機回家過年的命運。
第二天常笑和杜朝陽一起去吳迪公司抽查值班和落實安全事項,還碰到了林子安。
“你沒去沈恩雅那里”,林子安頗為驚訝。
用謊話騙林子安,自己去沈恩雅那里過年;還用謊話騙古越他們,自己去梅海那里過年;謊話被拆穿,常笑有些尷尬,“過兩天走”,也只能順著謊話往下編。
“哦”,林子安聽后微微有些失望。
信息量有點大,杜朝陽試著分析。
不是說沈恩雅懷孕,要留在東州市,不能回尚景市,為何林子安會說常笑去沈恩雅那里過年;還有明明記得常笑買的是,臘月二十八回尚景市的火車票,說是去梅海家過年,究竟怎么個情況;細細回憶,沒印象常笑說過去沈恩雅那里,杜朝陽直覺上有事,但未挑明。
中午的時候,林子安說他明天回家,約常笑和杜朝陽一起吃頓送別飯。
聊著聊著,林子安爆料他過完年直飛H國參加培訓,要兩年后才能回來。
消息來得有點突然,常笑沒想到吳迪給林子安的安排,是去演藝競爭更加激烈的H國。
倒是林子安看得開,“不用擔心,我也是深思熟慮過才簽字同意的,H國藝人不好做是事實;但是有公司做后盾,全力扶持,只要我在H國稍有點名氣,然后轉戰國內市場,很容易被觀眾接受,前景會比在國內好”。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祝你馬到功成”,常笑舉杯。
隨意的喝半杯,林子安老生常談,“笑笑,同華美影視合同到期后,打算怎么辦”。
斜眼看杜朝陽,常笑發現杜朝陽聽到問題后,也看向自己。
“走一步看一步唄,也許去恩雅那,也許去梅海那,或者四處轉轉,然后擇一城終老。總之,再說吧”。她不知道,也不想想這個問題。
“笑笑,唉”,林子安嘆氣,將想說的話咽回去了。
臘月二十五送走林子安,臘月二十六一早,常笑發現銀行卡里突然多了很多錢,她的存款金額生生漲了一位數。
問過杜朝陽,原來他也有,是年終獎金,常笑才放心收下。
下午送走杜朝陽,常笑一個人窩在別墅里無聊,只能靠玩游戲度過。
可能過年聚會很多,都很忙吧,游戲好友欄里無一人在線。
諾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孤單感覺來襲,常笑有些害怕一個人回尚景市,更害怕一個人過年。
臨睡前接到古越的電話,言語里滿是試探常笑在哪里過年,常笑緋腹起杜朝陽多事。
在一個屋子里孤單和在一棟別墅里孤單,會更讓人容易接受吧,臘月二十八中午,常笑乘坐上去往首都的火車。
六個小時后,火車到達首都,常笑要在3個小時后轉乘回尚景市的另一列火車。
候車室里人很多,對首都還算熟悉的常笑,去離火車站較近的快餐店吃飯加度時間。
玩手機游戲打發時間,正到關鍵通關時刻的常笑,看是古越的電話,決定先掛掉,等通關后再給他回撥過去。
電話掛掉再來,常笑操作出現失誤,放棄掉通關,郁悶的接通電話。
“干嘛啊”,埋怨的語氣。
“你在哪呢”,古越語氣很焦急。
“首都唄,你不是知道嗎”。
“我問的是在首都哪里”。
“啊”筆趣閣常笑試著問,“你不會也在首都吧”。不對,不是說古越回古家大本營N國嗎。
“手機要沒電了,我一會拿平板,你用微信給我共享地理位置”,古越說完,通話就斷掉了,看來是手機沒電了。
將地理位置共享給古越,二十幾分鐘后,古越出現在常笑面前。
他鄉遇故知,感覺倍好;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古語,即使圍巾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常笑看來也是帥到掉渣。
難掩欣喜,常笑主動起身拉古越坐下,“給你,幫你叫的熱飲,驅寒,對了,你怎么在首都啊”。
“有點事”,古越嘟囔。
心里卻為自己的不誠實恨不得打臉,他分明是飛過來,只為和常笑短短的見面而已。
“那事情辦完了嗎”,常笑并不懷疑古越的借口。
“辦完了”,古越懊悔,他若是說實話,此刻常笑會不會很感動。
聊點陳琦的孩子和年后的工作,時間過得很快,看看時間,常笑起身,“還有半個小時發車,我得去候車室了”。
“我送你”,古越好想時間能慢點,他不想和常笑分別。
“當然了,我東西這么多,正好缺個提包的”,常笑也不想古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