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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理會的常笑要走,卻再次被陳芷葉攔住,“終于認(rèn)清自己身份了,告訴你草雞當(dāng)不了鳳凰”。
“你”,多年的教養(yǎng),古越壓下想揍陳芷葉的沖動,依舊攔著陳芷葉不讓她靠近常笑。
“嘴巴放干凈點”,且不說常笑不是陳芷葉形容的人,單說陳芷葉的盛氣凌人也令吳迪討厭至極。
壓根不在意陳芷葉說辭的常笑,忽的就在意起來了;根本不介意陳芷葉侮辱的常笑,莫名的就介意了;眼中陳芷葉手里的那對青瓷分外刺眼。
腦海中滿滿的全是那句,我的女兒不要讓人欺負了去,不要讓人欺負了去。
也不曉得是腦袋短路魔怔還是怎樣,常笑伸手越過古越胳膊,抓住其中一只青瓷,然后用力摔在地上。
“啪”。
摔都摔了,常笑依舊不解氣,瞪著陳芷葉,言語犀利,“祝你早日形單影只”。
“你摔了我的東西,我要告你”,哪里還顧得上和常笑斗氣,陳芷葉心中全是四十多萬沒了,蹲在地上拼湊著碎片。
從手包中拿出銀行卡,常笑兩指夾著在陳芷葉面前,“我賠”。
被常笑舉動嚇得毫無平時處變不驚模樣的吳迪和古越反應(yīng)過來;古越護住常笑,免得陳芷葉兔子急了咬人;吳迪叫來路過的工作人員,要求和拍賣會場經(jīng)理見面。
會場經(jīng)理來得很快,吳迪將人叫到一邊談話。
不到兩分鐘,會場經(jīng)理出面調(diào)節(jié),給了陳芷葉一張拍賣公司名下高級會館VIP會員卡,同時將競拍人改成常笑,然后拿走常笑的銀行卡。
等工作人員將銀行卡還回,陳芷葉那邊的高級會館VIP會員卡也送到。
手里拿著另一只青瓷,陳芷葉笑常笑愚蠢,就算常笑摔了青瓷又怎樣,她才是最后的贏家,常笑那種土包子哪里知道這張會員卡的高級之處。
越看陳芷葉的笑越不舒服,索性,常笑向陳芷葉走去,然后趁她不備,搶過剩下的那只青瓷,也‘啪’一聲摔在地上。
“祝你早日一無所有”。
“你”,陳芷葉不知說何是好。
“我的”,簡單的兩個字,說得陳芷葉是啞口無言。
什么情況,古越和吳迪再次丟掉多年養(yǎng)成的處變不驚。然后稍微讓自己適應(yīng)了一下,擋住陳芷葉,防止她發(fā)飆。
“哼”,抓狂的陳芷葉見形勢對自己不利,跺腳走了。
雙手掐腰,常笑目送,這下她解氣了。
陳芷葉走了,古越和吳迪也跟著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卻看見看手機的常笑氣勢突然頹了下去。
面部器官集合,常笑強忍著憋屈,然后抬頭淚眼汪汪的望著古越和吳迪,不用問,一眼便能看出常笑的失意不甘和委屈。
兩個男人有些蒙圈,這是怎么了。
收起手機,常笑坐到一旁的招待沙發(fā)上一側(cè),“快點吧,我想回家”,然后毫無生氣的趴到沙發(fā)上。
下意識點點頭,吳迪主動去找工作人員收拾殘局,并給古越眼色,要他照顧常笑。
讓服務(wù)人員送來常笑的大衣,古越將大衣蓋在常笑身上,坐到常笑身邊,“沒事吧”。
重重的嘆氣,常笑撅嘴小聲言語,“我不想說話”。
不想說便不說,古越也不認(rèn)為常笑的態(tài)度不好,只安靜坐在那里陪著常笑。
辦理完全部手續(xù),古越和吳迪決定直接回C23別墅。
后座的常笑悶悶的,后來干脆側(cè)躺,不言不語的,沉浸在她自己的悲傷中。
趕上堵車,見常笑如此,古越不放心,讓副駕駛的吳迪開車,他自己也坐到后排。
車?yán)镂恢眯。旁竭M來,常笑自然挪了挪地方。
“你究竟怎么了”,古越還是沒忍住擔(dān)心開口詢問。
“別打擾我,讓我自己待會”,誠誠懇懇的請求語氣,卻讓人聽著那么失落那么失意。
“到底怎么了,說出來我們幫你”,古越不死心問著。
“看開點笑笑,陳芷葉那種女人,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大不了吳哥想辦法幫你出氣”。
“不是”,常笑被二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將蓋身子的大衣蓋住腦袋,然后大衣內(nèi)傳出聲音,“我在為我的四十多萬默哀,啊,我好心疼”。
鬧了半天是在心疼錢,古越和吳迪有些無語。
“好了,年終獎多發(fā)些給你”,被有些荒唐的失落理由弄笑的古越安慰著常笑
“就是就是,別忘了你在我這,還有那首婚禮祝福曲的分成呢,別心疼了”,吳迪也加入安慰行列。
放下大衣,常笑露出仍舊不高興的臉,“哎呀,不是那么回事,你們不懂,哎呀,也沒法和你們說。那四十萬都夠我回老家買房子了”。
得,說得好像還是錢的事。常笑不知如何解釋,銀行卡里的錢是她的全部家當(dāng),是她曾經(jīng)的家啊。
撅著嘴,常笑吭哧幾聲,“反正不用你們好心的變相給我補償,知道你們不差錢,但別逼我生氣”。
見二人沒理自己,常笑再次警告,“我真會生氣的”。
“嗯哪,嗯哪,知道了”,古越應(yīng)付的回應(yīng)。
鬧心的感覺再次襲來,常笑又一次將大衣蓋過頭頂,真希望,全世界都不要再來打擾她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