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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玻璃窗外曬進(jìn)了屋子里,照的屋子里暖暖的。床上的人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xù)睡。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
不過床上的人很快就察覺了不對勁,他揉了揉眼睛向身后看去,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平白多出來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那么不聲不響的坐在屋子角落里的吊椅上,翻看著手里看不清是什么的東西。
“你醒了。”秋章白聽見聲音,頭也沒有抬的說。
“秋章白?”鄭雨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間秋章白會出現(xiàn)在這里,支起了半個身子詫異的看著他。
“不歡迎我?”秋章白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笑著看著他問道。
“秋少爺竟然還有時間想起我來,我還以為你忙著去解決案子,已經(jīng)忘了還有我這么一個人了。”鄭雨說著,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只是現(xiàn)在,睡意全無。鄭雨看著空氣中飛舞的絨毛,無意識的用手絞著被子。他應(yīng)該是期待秋章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不過不是以這種方式。鄭雨想著突然又有點自嘲的笑了,這樣的生活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什么人找你麻煩吧?”秋章白難得關(guān)心的問道,真的擔(dān)憂的看著鄭雨。
“沒有什么人,就是我不能出去有點無聊,要說找麻煩,你找的那個清潔工倒真是有點麻煩,笨手笨腳的說了好多次也記不住什么東西不能碰,每天都要讓我跟她發(fā)火,實在是麻煩。”鄭雨說著,大字?jǐn)傞_癱在床上,一邊回頭看著秋章白的反應(yīng)。
聽到這個人的控訴,秋章白沒忍住笑了出來說道:“既然你覺得麻煩,那就把她換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新的保潔了。”
“你還要我在這里住多久?”鄭雨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看著秋章白問道:“我是一個情報販子,沒有利益的事情,我可不做。”
“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送你離開蕪市,以后你再做什么都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秋章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說:“不過這一次,我還需要你來幫我,我需要查一個人,整個蕪市如果連你都不知道,只怕是沒有人能知道了。”
“這么看來,你秋少爺也不是萬能的啊。”鄭雨說著不由得有一點點得意,撐著身體坐起來,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膚。
陽光依然照在屋子里,只是秋章白一時覺得視線無處安放,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把文件遞給了鄭雨。資料不算厚,鄭雨很快就看完了,最后一頁上有一張照片,就是那個姓方的孩子。
“這個孩子,你知道是誰嗎?”秋章白指著照片上的人問道。
鄭雨拿起了照片,眉心微微蹙著,在腦海中搜索關(guān)于方姓的孩子,卻什么都沒有找到,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孩子怎么了嗎?”鄭雨放下文件問道。
“我懷疑這個孩子跟一個人有關(guān)系。”秋章白看著鄭雨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說:“溫宇,警局前重案組組長,名義上已經(jīng)犧牲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而且殺了安自成。”
這個消息有點突然,讓鄭雨這個情報販子都微微愣了一下,他有點詫異的看著秋章白,秋章白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疑惑。
“溫宇還活著?”鄭雨不由得說道:“六年前他死的時候,半個蕪市警局的人都在,怎么可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這個尸體不是他的。”
“當(dāng)時的情況我不太了解,但是因為尸體已經(jīng)毀壞嚴(yán)重,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這個尸體就是溫宇,才確定下來。”秋章白皺著眉回憶著說:“這么看來,警局內(nèi)部也有溫宇的人,才可以讓他隨意調(diào)取警局的信息,不然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
“這是你們警局的事情,你們應(yīng)該自己解決。”鄭雨把資料還給了秋章白,淡淡的看著他說:“不過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和安自成有點關(guān)系,而且這個人也姓方。”
“誰?”秋章白急忙問道。
聽到秋章白的詢問,鄭雨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微微皺起了眉,好像是在艱難的思考,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雨終于下定了決心,抬起頭來看著秋章白。
“方覆輝,安自成之前統(tǒng)治整個蕪市的黑幫老大,安自成最一開始就是在他的手下做事,不過后來幫派內(nèi)部火拼,方覆輝死在了自己人手里,安自成做了老大,統(tǒng)治了整個蕪市。”鄭雨說著,重新拿起了照片說道:“這件事發(fā)生在三十年前,溫宇今年不到四十歲的話,時間倒是吻合。”
屋子里一時間異常安靜,秋章白可以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坐在床上的鄭雨,難以消化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