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六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夏天你看爸爸帶了你喜歡的巧克力給你喔!”他隨后便這樣帶過,不當一回事的樣子讓我心情也變得某些暗沉。
我跟不太上鄧天宇的步伐,不過他似乎注意到了,速度慢了好多,就像刻意要與我并肩。
“以后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用送我。”他突然停下來,面對我這樣說。
我還沒謝謝他對小夏天那么上心,沒料他突如其來往前一大步,將口袋里的手掌伸出,撥開我左側的發絲還像當年那樣勾到我的耳根后。
霎時間,我茫然了好久,冷風穿梭在我赤裸的肩頸處,鄧天宇躲在眼尖,心里激動的兩眼直視著他。
“不用想太多,只因為你是夏天的媽媽。”他說。
“夏天好像因為你變得更愛笑了。”
“我已經錯過他那么多了,現在只想好好陪他,所以不管他想要什么我都會答應他。”鄧天宇在我的租屋樓下對著我說。
“對不起,是我剝奪了你愛小夏天的權利。”
“你要對不起的事還有很多。”他忽然間靠近我,彎下腰來與我平視。
貼臉的距離,我更加確信小夏天真的跟他長的好像,有著一樣的唇形和鼻子挺度。
接下來的每個假日,鄧天宇都會跑來租屋處接小夏天和彤彤一起出去玩,而我也就放心的能跑來missy忙些剛接手的行銷案件。
我和鄧天宇的訊息絕對不會有小夏天以外的話題,而偶爾稀松平常的聊天內容也不再有關心,像個沒溫度和感情的父母親。
missy的茶水間擺設變換了,我現在也不堅持一定要用同個杯子泡咖啡,也發現自己應該是在韓國那段時間習慣改變了,很多時候都改泡茶來取代咖啡。
回到位子上,點開前不久鄧天宇傳來的照片,是小夏天和彤彤的熟睡面容,那個顏色的被單我都還認得。
“他們今天先睡我這,明天一早會把他們送回去。”鄧天宇留言。
我應該還是存在著多少不應該有的情感,所以才會又假借著不小心的名義點開他的照片,還看得入迷。
其實像現在這樣的關係不正是如我所愿嗎?他是孩子的爸爸,也就僅止于這樣子,若我們之間沒有小夏天,那根本沒必要需要再一直回歸到對方的生活。
我撐著頭繼續看著手機里頭的他,正當打下了一句根本不算什么的問候句,卻又毫無勇氣發送,只敢按下刪除鍵將一字字的內容清空。
而站在家中客廳來回晃動的鄧天宇,也正在思考怎樣的關心比較不會讓夏之然拆穿他,拆穿他還是喜歡著他的那份心意。
站起來走個幾步,又跑到廚房裝水來喝,突然故意把手機放的遠遠的但卻沒辦法克制的一直盯著手機看。
如果我先關心他,不就是在告訴他我還是很喜歡他?鄧天宇心里想了想,隨后果斷的把那些訊息全都刪除。
等等,不對啊。
“夏之然你就不能先關心我嗎?該不會真的只把我當成小夏天的爸爸而已吧…”他一個大男人松開了領帶,喃喃自語道。
苦惱的他就像當年試圖跟他告白的高中生,真想知道夏之然在想什么,真想坦白一點告訴他自己很需要他,但傲氣又還在賭氣的鄧天宇實在拉不下臉。
不過,手機訊息聲一響,馬上露出騙不了人的笑容,只是發現是阿坤傳來的工作資料,就又失落的擺著一張臉。
他無奈的滑著開會的資訊,而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夏之然真的打電話來反而嚇得他有點不知所措。
就是通電話而已,鄧天宇還需要冷靜幾回才能自然的接起電話。
“咳咳…喂?”他聲音聽起來完全不夠自然。
“那個…我還是去接小夏天跟彤彤吧,已經麻煩你照顧他們一整天了,而且你明天也還需要工作。”夏之然在電話那頭說。
鄧天宇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這通電話的目的并不是單純的想互相關心。
“咳咳…夏天也是我的孩子,彤彤是我好兄弟收養的女兒,他們都是我的親人你不用那么見外,但…你想來接他們的話,隨你開心吧。”鄧天宇說完一個瀟灑的比夏之然早一步掛掉電話,然后立刻套回西裝和領帶,因為待會就要看見夏之然了。
是熟悉不過的場景,門口的那棵楓樹葉子都掉光了,按下門鈴才知道鄧天宇家唯一改變的只有多放一盆與王濤有關的鬱金香。
他開門了,看著我的瞳孔許久,之后才驚覺氛圍有些莫名其妙的尷尬。
“下次…下次來直接開門,密碼是你的生日。”
踏入玄關,才知道他這些年多買了哪幾雙皮鞋,廚房的廚具多了一套茶壺杯具,客廳的懸掛的油畫換成了色彩冷冽的水彩畫,前頭的落地窗能看見外頭的游泳池,上頭的落葉飄散著。
“他們倆都睡在我房間,我幫你把夏天抱出來吧。”他準備動作時我卻下意識的叫住了他。
“等…等一下!讓他們多睡一點吧。”我說的有點心虛。
不曉得是我會錯意了,還是鄧天宇的嘴角真的上揚了幾秒鐘,但馬上又回到冰冷的臉孔。
他手插著口袋,怎么讓我覺得他似乎感覺到驕傲,朝我靠近,逼得我貼在他家的空白墻上緊張了起來。
“你是來找小夏天他們,還是來找我的?”距離好近,他真的什么都沒變。
“我……”
“夏之然你沒忘吧?說到底你自以為是的離開那么久那么多次,都是徒勞無功。”他繼續說著還不斷靠近。
我摒住呼吸,他的雙手揆在那面空白墻,內雙的咖啡色眼睛里頭有我極度不安的模樣。
“我…我手機響了…!”電話鈴聲好像能救我一命,但鄧天宇霸道的將另外一隻手也放到墻上,我被他困的動彈不得。
任憑電話繼續不間斷的響著,任由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不正常。
“我的電話……”
“不要接。”他馬上堵住我要說的話。
“你覺得我們現在關係是什么?”他貼著我的氣息回。
“夏天的爸媽?公事合作伙伴?前上司和員工?高中老同學?”他接著說。
“還是…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做回「朋友」?”
我看著他逼近的唇就快要吻了上來,只能閉緊眼睛任由他隨便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