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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下雨天的時候,我總喜歡靠在椅背上,目光聚集在那一顆一顆的透明水珠附著在大片玻璃的樣子,然后放下所有腦中剛還盤旋的事,靜靜聽著雨天的這場音樂會。
你遞給我雨傘的那天,也是搭配這樣的雨滴聲。
一樣是段考前夕,王濤因為傍晚還有補習班的課要上,只好先行離開,他收一收東西就留我和鄧天宇在圖書館。
我認真的解著今日數(shù)學老師出的回家作業(yè),一道一題的三角函數(shù)跟方程式,快把我的腦細胞給殺光光,回過頭卻看見那位放牛班的孩子不羞愧的帶著那熟睡的臉面向我。
噗哧的笑了出來,他撐著手依偎在桌上的樣貌,還有他小聲卻格外清晰的呼吸聲,讓我看著入迷又不經(jīng)一笑。
專于這些惱人的題目,我把書本上空白的地方都寫上了各種算式,整面課本密密麻麻的,還在尋找哪邊有空位可以計算,卻突然發(fā)現(xiàn)左下角旁的小插圖。
是鄧天宇在我亂七八糟的課本上,畫上了一位小男孩,露著牙齒微笑,身旁牽著另一位小女生。
“你在畫誰呀?”我看著他用著氣音問他
他沒說話,用筆回答我。
在那小男孩和小女孩底下寫上一句話:我牽著你的樣子。
走出圖書館的我們,外頭迎接的是下的猖狂的傾盆大雨。
我們互相看看彼此,那眼神正是在詢問對方有沒有雨傘的求救訊號。
鄧天宇翻翻他那沒裝過課本的書包,拿出深藍色的摺疊傘。
“給你吧!反正我家很近啦。”
“這個雨下的那么大,就算很近也還是會淋濕的,你還是自己用吧,我打電話問問我爸可不可以來接我就好。”這雨已經(jīng)大的都可以蓋過我的說話聲,我怎好意思收了鄧天宇的傘。
他看我看著外頭這一陣雨,突然往我這靠近一步。
“那我送你回家吧。”鄧天宇朝我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