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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感受到莫塵探尋的目光，一個個心中越發不安。

他們低垂著腦袋，就好像即將奔赴刑場的囚徒，一個個膽戰心驚，卻又絲毫不敢動作。

莫塵沉默了片刻，在眾人已經快要承受不住沉重的壓力而崩潰的時候，緩緩開口道：“本公，只需要一個奴隸，一個有用的奴隸！而你們。”

眾人聞言，頓時一個哆嗦。

他們心中驚恐萬分，但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在守護者之海上，唯一的法則就是沒有法則。勝者為王敗者為奴，是海盜們唯一奉行的準則。

眾人之前因為心中不甘，雖然明知道自己成為了莫塵的俘虜，但是卻不想變成什么都沒有的奴隸。

他們心中帶著一絲希望，莫塵不會按照守護者之海的法則行事。但是現在，莎拉的一番表現，以及莫塵的話，直接讓眾人心涼了半截。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們絕對會虔誠地跪在莫塵腳下，以最卑微的態度，表達自己臣服的意愿。但是眾人更明白，機會從來都是不等人的，錯過了，將再也沒有機會。

格雷爾額頭冷汗緩緩滴落，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艱難地說道：“尊敬的公爵殿下，還請您給卑微的格雷爾一個機會。在您偉大的光輝面前，我們雖然卑微的如同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即便是最卑微的砂礫，也有能夠發揮它作用的地方。我會用自己的能力向尊敬的大公證明，自己有存在的價值。”

格雷爾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

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海盜，到守護者之海的海盜王，比爾吉沃特的三巨頭之一。他經歷了如此多的磨難，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怎么可能舍得就那么死去？

如果可以，格雷爾愿意以所有的一切，換取繼續生存的權利。因為他真切的明白，只有活著才有資格擁有一切。

莫塵神色平靜，隨意道：“那么，我們的海盜之王格雷爾先生，想要如何向本公爵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格雷爾臉色微變，雙眸閃爍著陰狠之色，冷聲道：“守護者之海中海盜縱橫，比爾吉沃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環。他們隨時可以拋棄比爾吉沃特，建立另一個全新的法外之地。

對于尊貴的大公爵來說，沒有價值的比爾吉沃特，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而卑微的格雷爾，可以為尊貴的大公爵解決這個小麻煩，保證比爾吉沃特的價值。同時，卑微的格雷爾混跡守護者之海上百年，對于各方勢力了如指掌。大公如果想要在守護者之海立足，單憑比爾吉沃特還遠遠的不足。”

莫塵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輕笑道：“不錯，你是一個聰明人，本公爵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不過，單憑這些東西，可是遠遠不夠證明你的價值。”

守護者之海上的情況，莫塵自然是有所了解，他也知道這里的情況到底有多復雜。

不要說現在的東土，就算是諾克薩斯傾巢而出，想要徹底掃蕩整個守護者之海，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同時，比爾吉沃特雖然是三方巨頭執掌，但其中暗中隱藏的大小勢力，根本數都數不過來。他們不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只是從未想過執掌比爾吉沃特。

對那些人來說，比爾吉沃特只是一個交易市場，方便自身的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