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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這也是蔣思明想加入他生活中的一種嘗試,自己現(xiàn)在除了弟弟基本可以算上是孑然一身,也就彭子年勉強算是走得親近,而且就算關系好,他也沒有正式謝過彭子年,這也是個不錯的契機。
時間還早,林岑拎著一兜子書,準備到倆人約定的地方見面,再一齊坐地鐵過去,臨出門,不料被苗田絆住了腳。
“今天有事兒。”林岑躲過姑娘抓過來的九陰白骨爪,說道,“東西明天給你。”
“你有什么事?急嗎?不急的話一起下樓唄,最近怎么沒見到你弟弟?”
未待林岑拒絕,苗田已經自然地單肩包一背,跟林岑走了并排。
林岑把裝滿了書的包換了一個手,使兩人距離拉開了些,“家里有人帶了。”
“他不來,咱們這邊氣氛真的要悶死我了。”苗田做了個抓頭的動作,“我家里有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妹妹,不過比元元還鬧騰。”
他們到時,彭子年早坐在花壇沿子上等著了,聽音樂又在玩他那猛男游戲,林岑把他腦袋一按,人才從養(yǎng)閨女的親爹心情里走出來。
“臥槽,林哥你別按我腦袋啊。”彭子年揉著脖子,怨念道,“知不知道這是要準備國考的腦袋,我金貴著呢!”
“知道,書給你買好了。”林岑終于把提了一路的書送了出去,彭子年抱著一書包的申論和行測的題庫,又要扯著嗓子喊爹,見了林岑旁邊冒出來一個圓臉妹子才把都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
“我學姐,苗田。”林岑又指指彭子年,“我同學,彭子年。”
彭子年咳嗽一聲,從二逼青年恢復成了普通還帶點小正經的大學生,連忙跟學姐問好,不過嘴上一個姐字兒都沒提,喊了兩句后,直接叫了苗苗,還趁著機會,給林岑用眼色。
林岑選擇性無視,前一天還是學妹,現(xiàn)在又開始瞄上了學姐,他對此不敢茍同。
苗田卻和彭子年聊得來,聽說他們要去北海那一塊,直呼一起走一起走,她也正要去那邊買東西。
于是三人就演變成了,林岑墊底在最后墜個尾巴,前邊兩個一見如故,聒噪如同兩百只鴨子。
地鐵坐了幾站,盡管不是晚高峰,熱門線路上也沒撈到座位,彭子年仗著林岑的威勢,自己拍板蔣思明等就等了,他們要先陪著學姐逛完街再去吃飯。他平時玩閃耀暖暖的功底也在此顯現(xiàn),在飾品店里如魚得水,時不時還要點評兩句。
林岑插著口袋,聽著彭子年指點江山,一溜的金光燦燦閃得他眼睛都要瞎了,除了顏色愣是沒分辨出這些到底有什么不同。
只有柜臺最里側擺著的一個做舊的古銀鐲子還行,通體黑色也不太顯眼,存在感不比他手上的皮筋兒多。
林岑在柜臺前停了兩秒,柜姐立馬跟上,一通介紹,前邊兒的兩個人也湊過來,好奇是什么把酷蓋吸引住了。
“干嘛?”林岑看了眼那貼近的兩個腦袋,“眼珠子快長上去了。”
“這款還不錯,活口兒,男女帶都行。”苗田指指玻璃柜,“你是要用它替你這個皮筋兒嗎?”
彭子年看出來苗田話里有話,又開始向林岑擠眉弄眼,就差作個揖,讓林岑趕緊斷了學姐的念想,自己好后來者居上。
林岑讓柜姐幫忙把鐲子包起來,拿著到手的盒子,說道:“給男朋友的。”
這三個字說出口,感覺十分新奇,因為用這個詞形容他和蔣思明的關系不太準確,卻也找不到其他的替代詞,說愛人他們還有段距離,兩個人經歷過的卻也比簡單的男朋友要多,一段確定、穩(wěn)定、沒有不可抗力將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的感情該叫什么,也許人類應該發(fā)明個新的詞匯。
不過不論這個詞匯是什么,在場該了解的人也都了解了,苗田沉吟一聲,失落了沒兩秒,倏爾眼睛一亮,頗有些激動,“我知道了!我是不是見過他,開個破車,但是人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