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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了兩個禮拜,蔣思明和林岑地交集也就只有這兩條心情各異的微信。
不是蔣思明不想再加把火,而是他們倆的問題不是隔著一塊屏幕就能說清的,對他自己而言,他更想能走到林岑面對面,看清楚對方的表情,聽到對方聲音里的起伏。
于是,這邊陪同了全程的接待人,就發現他們蔣總維持了兩周的皮笑肉不笑,在最后一天,終于化為誠摯的真實笑容。
還在內心感嘆了一下,老總也這么接地氣,原來也會因為出差結束而高興。
“蔣總,明天是要回帝都了嗎?”接待人問道。
“嗯。”蔣思明笑道,“這邊該談的也談妥了,后續你上心點。”
接待人連忙道:“那是自然,辛苦蔣總這回親自跑一趟,現在總部那邊也離不開您。”
“我來一趟,大家都挺辛苦的。”蔣思明場面話向來是信手捏來,這時候卻卡了殼,他皺著眉,說道,“停車。”
司機反應飛快,聞言往邊道一拐,來了個急剎,他手一撐就穩住了身子,身邊接待人直接撞上了前面車座,驚呼道:“怎么了怎么了?”
蔣思明也不答,摔門跑下車,他昨天果然是沒看錯。
也怪不得第一眼沒反應過來,因為他只見過對方寥寥數面,就算是要錢也都是直接電話打給他。如果不是他現在對林岑相關的事兒異常敏感,這次也不一定能認得出。
林岑那個失蹤了許久,還間接害趙元被拐的媽,此刻正佝僂在街邊,扶著墻走一步歇一步。盡管身上收拾的挺齊整,也絕對說不上好。
為了防止對方溜跑,蔣思明為出聲先出手。抓著對方胳膊時,他不禁詫異了下,人怎么能有這空蕩蕩跟竹竿一樣的胳膊。
“黃秀清。”蔣思明憑著記憶,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女人還未看清他是誰,便暈了過去。
“老板。”接待人一直跟在他后面跑過來,不確定地問了蔣思明一句,“您別是被人碰瓷兒了吧。”
蔣思明瞥了他一眼,連假笑都沒了,“讓車開過來,送醫院。”
人進了醫院,一路急診然后進ICU,醫生幾次過來說明情況,確切的診斷結果要明天才能下來。蔣思明聽了,心里對病癥嚴重程度有了猜測,把陪同的司機和接待人打發走,自己在醫院走廊里兀自站著。
他順著窗戶看樓外一片灰壓壓的天,沒有半點對ICU里面那個女人的憐憫,卻滿心都是對林岑的心疼。
他這陰差陽錯,可能又給林岑找了麻煩,都可以預見到,如果和林岑說了,那個死腦筋又重感情的人會是什么反應。蔣思明陰翳地看了眼走廊盡頭的病房,一瞬間腦子里冒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這些事兒對他來說無關痛癢,他可以密不透風地就按在江郡,看在對方給了林岑一半血脈的面子上,給了錢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聽天由命,把林岑徹底摘出去。
這個念頭在蔣思明腦子里瘋長,順著醫院的墻好似實質性地爬滿了這片樓道,又在中途干枯萎死。
蔣思明罵了一句,暴躁地想錘墻,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堪堪穩住自己地理智。他抹掉下唇上被自己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