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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了波瀾，“你給我滾開，我不欠你的。蔣思明，我遇到你，沒一件好事兒！”

蔣思明心下一酸，難得放軟語氣，“寶貝兒，我想你了，我他媽都不快認識我自己了，你不欠我的，我欠你的行了吧……”

會再見到對方在林岑的預想內，所以他才能勉強冷靜地對上找來的蔣思明，他想了蔣思明會憤怒會咄咄逼人，把所有偽裝的外皮都撕下來，用最直接的殘暴來盜傳刪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釋放他被挑戰權威后的惱火。

但沒預料到蔣思明會示弱，他頂住蔣思明的腿一滯，又給了對方鉆空子的機會，被緊箍著后腰按在對方懷里。

“先放開。”林岑僵硬著身體，感到一陣脫力，“我還抱著孩子呢?！?

蔣思明無動于衷。

“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放開，我有事兒問你?！绷轴?。

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當回事兒？

蔣思明看向林岑懷里的豆丁，“這是你那個弟弟？”

林岑大手托住趙元的腦袋往自己懷里按了按，完全是一副戒備的狀態，說道：“不關你事兒。”

“寶貝兒，你不用這么防著我，如果我真的想把他弄開，也不會傷都沒好利落，就去那個破縣城找他?！笔Y思明故作輕松地說道。

林岑盯著對方，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是在氣頭上，才會說那種話?！笔Y思明攥著林岑的胳膊，一副生怕人轉眼不見的架勢，“你就是因為他生氣？我雖然不想告訴你他的存在，但是也不可能放著你弟弟不管.我知道他出事兒之后第一時間就過去了?！?

林岑經他一提醒，想到了上一次兩個人的拳腳相向，氣壓一下低了下來，又因為對方的話大概理出了一個頭緒，一時心情復雜。

他沒到過，院長嘴里的愛心人士竟然會是蔣思明，此刻林岑像是被生吞下去的魚刺卡在嗓子里，選擇了保持沉默。

蔣思明繼續說道：“你弟弟我會養，劉尋的事兒我也不追究了，你如果還有什么不滿意大可說出來，我們可以和從前一樣?！?

林岑冷笑一聲，打斷了對方逐漸激動的情緒。

他退后一步，說，“如果我走之前沒說清楚，那我現在重新說一遍，該還的我都還了，我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蔣思明臉上閃過一絲陰鷙，伸手要去抓林岑的肩膀。

“別碰我！”林岑急促喝道。

蔣思明手僵在半空，那股到處尋不到人的空寂落寞又回來了，晴雨不定的表情在他臉上反復閃過，最后他克制住前胸的起伏，只是用手背輕擦了一下林岑的臉側。

“你是我的，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會是。”他扯了扯嘴角，“你不是有事情要問我嗎？成啊，陪我去吃個飯，邊吃邊聊?！?

……

林岑坐進蔣思明的車里，有一種被熟悉氛圍包裹后的窒息感，心情瞬間墜入谷底，無端煩躁。

“想吃什么？”蔣思明語音帶笑，“買點兒菜，你回家做也行。”

“你沒病吧？”林岑瞪著蔣思明。

“我有沒有病你還不知道？”蔣思明從后視鏡里看對方，“吃烤鴨吧，我訂個包廂，鴨架湯孩子也能喝?！?

林岑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哼”，往外靠了靠躲出對方的視野范圍內。他還是玩不過蔣思明，硬碰硬林岑從來不怕誰，但是現在他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蔣思明除了最開始的幾分鐘，全程都把情緒收斂地很好，現在兩個人共處一個空間，他甚至都錯覺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只是幻想，幸好還有懷里地趙元在時刻提醒他，什么是真實。

林岑捏捏趙元的肉手，覺得自己走在一條鋼絲繩上，左邊是冷靜，右邊是狂躁，他的身子歪歪扭扭來回橫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