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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明被氣笑了,掀開眼皮夾了他一眼,“齊啊,你最近是不是也對我意見挺大的,怎么說話也夾槍帶棒了呢。”
“沒有。”齊晉在他對面坐下,說,“我是一直對你意見都挺大的,你就說你干的是人事兒嗎?”
齊晉嚴肅道:“當時我讓你和小林商量商量你拒絕了,你選這個破福利院我反對你也無視了,現在人都給你弄丟了你還是這副德行,我要不是你兄弟,我已經打死你了。”
“哪副德行啊?”蔣思明往沙發上懶懶一靠,抱臂看他。
“你他丫的還受著傷,拴著小林吊了姓趙的,昨天酒店走廊遇到個小孩兒你都能跟人騷起來,給你浪的。”
蔣思明想了想昨天往自己身上撞那個酒店服務生,摸了摸下巴,“我也沒干什么啊,他自己撞上來的,我看長得挺水靈的就聊了兩句。放心我不敢往床上帶,我還嫌臟呢。”
“弟弟都沒個人影,也虧你心大還有著閑情逸致。”齊晉氣結,他這兩天都因為上火嘴唇上起了兩個泡,一轉眼始作俑者卻還差點跟人搭上。
“我這不也推了那么多正事兒在這干耗著。”蔣思明說,“每天第一件事兒就是看警局那邊兒來沒來線索,夜里也睡不好。”
他一閉眼就都是林岑氣紅了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十分糟心。
“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齊晉嘆氣,說,“不都確認是孩子他爸那邊兒的親戚了嗎,怎么行蹤就是查不出來呢。”
蔣思明拿了杯水,抿了一口,說:“一看你就沒在鄉下呆過,你要混熟了多得是不露臉的轉移辦法,搭黑車住小旅館,連身份證都不用。”
“那就只能等監控拍到,或者有人舉報唄。”
聞言,蔣思明眼睛一亮,“之前我都忙昏頭了,幸好你提醒我了。你現在聯系一下警局那邊兒,說咱們給點錢獎勵一下舉報線索的熱心市民,只要查證一律立馬打錢。”
齊晉也跟著情緒上揚了點兒,“是,這樣快點兒,我走你私賬了啊。”
在鄰省又呆了三天,蔣思明充分發揮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的現實意義。
兒童線索通過公家渠道查辦起來比較拖沓,他錢一砸下去,卻有了不少零零散散的舉報信息。
這三天,陸續有五六人找過來,聲稱自己看過這孩子和一個中年男人在一起,幾個人的口述還比較一致,很快就根據他們的描述畫出了人物畫像,特征和之前查到的作案熟人吻合。
通過他們提供的其他信息,也大致拼湊出了孩子的移動路線,原來人販子并沒有著急轉移,而是一直來來回回的兜圈子,在附近幾處鄉里活動沒有走遠,現在他們掌握了大體位置信息,后續問題就好辦得多。
蔣思明聽著齊晉說完進展后,方覺松了一口氣,當即決定把人留在這兒,自己回家放松下筋骨也順便找點樂子。
他在趙青鶴那兒放的線已經足夠長,到了收竿的時候,他不做無謂的投資,這次花出去的精力要討夠本。至于林岑,他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理。
蔣思明開著車走在高速上,瞇了瞇狹長的雙眼,還不準備這么快就徹底把倆人這次的矛盾翻篇。
林岑那一腳他早晚要討回來,至于怎么討他還要再思考思考。
但不口否認的是,盛怒里的林岑讓他見到了另一面,有種別樣的風情,那種純男性的氣息,既性感又野性。林岑赤裸身體覆著薄而有力的肌肉,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尤其是腰線一直收到下腹十分漂亮,作出攻擊狀態的時候尤其誘人,讓蔣思明更想把人壓倒扶著這把好腰狠狠沖撞。
他舔舔唇側,將近半個多月吃素的人,一想到林岑就有些喉嚨發癢,全部的興奮神經都被調動了起來,以至于對于去找趙青鶴都興趣缺缺,清水掛面怎么也不如濃油赤醬下得料猛。
“呵。”蔣思明攥緊方向盤,獨自低語,“寶貝兒,你怎么讓我這么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