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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沖喜?!!!”
剛從床上爬起來的紙槡一把抓住身邊人的衣襟,不敢置信的瞪圓眼睛。
紙槡咽咽口水,以為自己聽錯了,給誰沖喜也不可能給她沖喜啊!她一個女人,在這個不知啥年號的古代,誰會閑來無事給她沖喜啊?!
再說了,都說了古代是一個重男輕女的時代,更加不應該有人給她沖喜才對啊!
“你、你再說一遍!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給我沖喜?!”紙槡雙手抓著女婢的衣襟,不顧自己虛弱,只這么個動作就渾身冒虛汗的身子,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
已經習慣了原主暴躁脾氣的女婢,任由紙槡抓著她的衣襟,不卑不亢道:“是的,是給您的。大當家他們正在給您挑選方圓百里內英俊適婚的青年才子,等會兒就會給您送來,只要您喜歡,大當家立刻就會帶人去把人給綁來給您沖喜,您不必擔憂。”
紙槡松開她的衣襟,往后退了兩步,小腿撞到床沿上,跌坐在床榻上。
紙槡現在什么都不想想,她現在滿腦子只有沖喜,沖喜,結婚,結婚!
紙槡滿臉悲憤,她不想結婚啊,更不想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原因結婚啊!她一個二十一世紀大好的三好青年,怎么會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古代男人結婚?!這原主到底干了啥讓人痛恨的事情才會被人用這種沖喜的方式給送走啊?!
蒼天啊!你讓我回去吧,我保證再也不去小地攤亂買什么許愿袋了!!
從此也斷了小說,再也不碰了!!
是的,此紙槡非彼紙槡,現在的紙槡是來自地球二十一世紀的一個普通的社畜。
只因為聽同事說晚上下班后步行街后三百米會有一條舊物交易市場,里面可能會有什么好貨,而作為資深的看小說黨成員,她當然不會放過。
雖然她本人在公司只是個普通的白領,還是個父母離異,跟著爺爺長大的孩子。
后來爺爺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去世了,她就一直一個人生活,父母也從來沒有管過她,她也一直是靠爺爺撿破爛長大的,但奈何人長的漂亮,成績也一直屬于優異。
雖然身世上有些小瑕疵,但紙槡是個熱愛生活的人,平時還會在空閑時候去喂喂公園的流浪貓。
唯一的愛好就是放假后抱著手機看小說,什么現代種田,什么穿越古代種田,什么重生種田,她最喜愛,最想要的就是有一天能夠穿越到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去種田。
是的,就是這么個沒追求的夢想,它被實現了!!
她去了那條步行街,因為漂亮,她在公司里人緣并不算好,朋友也沒幾個,更別說交心的了,所以這次她是一個人去的。
去了后發現里面還挺干凈的,不過沒什么她需要的,她就一直逛,反正回家了也沒人等她,不用急,晚了直接打的就行了。
逛了半天買了不少小玩意兒,等到了最后面的那個攤子的時候,紙槡才發現這個攤子跟其他的攤子是分開的。雖然只有一兩米,但的確是分開的,不像其他的都是布挨著布,看起來很亂。
上面擺著的東西也很不同,竟然是一些看起來就很騙人的東西,特別是最中間的那個繡著飄逸字體的許愿袋,竟然要一百一個!
紙槡覺得好奇,就蹲了下來,隨意的翻了翻攤上的東西,好奇的問攤上那個胡子花白,似乎眼睛也不太好的老大爺:“大爺,您這東西都是真的嗎?”
大爺靠在墻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似乎睡著了,被紙槡這么一叫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緩過神后才回答道:“啊,是個小姑娘啊,你想買什么?”
紙槡指著那個許愿袋笑著道:“那個,我想買那個許愿袋。”
老大爺看了看那袋子,再望了望紙槡,看的紙槡十分不自在后才道:“那個啊,可以是可以,但你買了得在這里許愿才靈,你還要買么?”
紙槡皺眉,在這里?難道是準備自己寫了愿望走了后,他再把紙條拿出來丟掉,再用同樣的方法賣給其他人么?
不怪紙槡這樣想,畢竟這種事情這么像詐騙。
看出紙槡的糾結,老大爺笑道:“這樣,你先試試,不靈不要錢。”
紙槡還是糾結,她不是愛貪小便宜的人,她是怕到時候寫了,這大爺反而訛詐她。
老大爺看出紙槡眼里的警惕,拿出身邊的蒲扇扇了扇風,不悅道:“小娃娃,大爺我可是誠實的人,你放心,要是不靈,大爺也不要你的錢,你就當玩玩。”
紙槡握緊拳頭,想著不就一百塊錢嘛,反正那種玄學的事情肯定不存在,大不了到時候就當捐了一百塊錢嘛。
“不用,我先給您錢。”
紙槡拿出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遞過去,老大爺笑瞇瞇的接過去,把紙和筆拿了過來,許愿袋也遞了過來。
紙槡:“……”
這么看著更像是騙子了……
果然是自己是被騙了……
紙是很普通的作業本,筆更是非常簡單的黑色考試用的那種中性筆,許愿袋是紫色的,正面用金線繡著飄逸的許愿袋三個字,背面繡著一條仰天咆哮的金龍。
想了想,紙槡還是拿起筆寫下了自己的愿望。
〖我想去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去種田,如果是古代的話就最好了。
要有衣、有房、有人、有地、有武,要平平淡淡。〗
寫完后,莫名覺得自己寫的好丟臉,為什么不寫一夜暴富呢?為什么不寫有車有房,自己富的流油呢?到底有啥想不開的呢?
“撕下那張紙,疊成疊,放進去就行了。”老大爺看紙槡寫完,隨意道。
老大爺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進入了紙槡的耳朵里。
好不靠譜……
果然那一百塊就是用來交智商稅的,明知道是騙局,但還是心甘情愿的想試試。
紙槡認命的按照老大爺說的做好,然后老大爺把許愿袋拿了過去,顛了顛后,嘟囔道:“這年頭小姑娘的愿望咋都這么奇怪呢?罷了罷了,說了要實現,既然是你的需求,那就送你過去吧。”
紙槡:“?”
緊接著紙槡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卻沒有一點聲音,這時紙槡才想起來,不對啊,明明剛才她逛步行街的時候還是人聲鼎沸,到處都是人啊,可為什么剛才他們交易的時候,她卻沒有聽到別人的聲音呢?
接著一陣白光閃過,蹲在原地的紙槡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滿地她剛買的小玩意兒,老大爺看了眼收了起來,哎,就當那娃娃的謝禮好了。
老大爺腿腳利索的收拾好攤子,背著手哼著歌轉身往陰暗的角落走去,剛才老大爺擺攤的位置處燈光暗下去,原來那處不是并不是故意隔開老大爺的,而是那地方的路燈壞了,才沒人去擺攤,因為去了那里會沒有生意。
步行街上依然人聲鼎沸,但卻無人發現消失了的紙槡和老大爺,很明顯剛才兩人之人的互動,別人并沒有看到。
然后,紙槡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穿越了。
按照她的意思,她過來之后起碼應該是個小富婆吧?!沒有個大官之女至少也是個地主或者村長之女啊!
可事實上,她過來后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所謂的床還是幾塊木板隨意拼湊起來的,還有好幾個洞的青色麻布蚊帳,被子也是沉重的那種粗糙麻布制成的布料,里面一塊堆在一起,一塊空的只剩下被罩。
渾身還在發燙,但同時又很冷,這感覺簡直讓剛來的紙槡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