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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名詞與屁股
一夜風舞銀河,幾艘畫舫,三盞紅燈,縱添粉色溫馨。澹臺福寧心情非常不錯,經過一番努力,總算說動了陸丹雪。陸大家歌舞雙絕,妖艷絕倫,說是沉魚落雁也不為過,更難得的是全身散發著嫵媚氣息。有了陸大家幫忙,牡丹詩會上拔個頭籌,也是有很大把握的。澹臺福寧是個非常自傲的人,可是四年來一直被齊慕白壓了一頭,心里總有些不服。今年還是很有希望蓋過齊慕白的,沒有了項素雅,齊慕白還能請誰上臺呢?
陸丹雪并沒有多興奮,她本心里對齊慕白更感興趣,只是沒等她去找齊慕白,金香樓那邊就來了信。金香樓那邊發了話,陸丹雪也不得不給面子,畢竟自己還要掛在金香樓名下過日子,得罪了金香樓,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夜里景色宜人,以澹臺福寧為首的祥符才子們便提議到蔡河邊上看看,陸丹雪拒絕不得,只能一起來到蔡河。夜色籠罩下的蔡河,靜謐悠揚,與汴梁河的繁華熱鬧頗為不同,岸邊景色秀美,星光蕩漾在河水中央,散發著濃郁的書香氣息。一行人說說笑笑,看似無意,卻將澹臺福寧和陸丹雪簇擁在中間,誠然,美人在側,愿意一親芳澤的人不少,但沒有人愿意得罪澹臺福寧。
眼看著就要到金玉橋,遠遠望去,橋洞前一盞孤獨的漁火,閃閃爍爍。過了金玉橋,便是緊鄰白鹿書院的望星樓,彎月之下,站在望星樓上,瞭望茫茫夜空,絕對是一番別樣的感觸。眾人卻未能踏上金玉橋,因為他們看到不遠處的垂柳下探出一張臉。看到那張臉,澹臺福寧等人皺起眉頭,神色復雜,反倒是陸丹雪露出幾分欣喜之色。此時的齊慕白坐在草坪上,左臂張開,開心的說著些什么。澹臺福寧是不愿意碰上齊慕白的,不過既然碰上了,也不能裝作沒看見。
“齊慕白,沒想到你還有此雅致”岳思崖走在最前方,居高臨下的笑著。齊楓微微一愣,只能站起身來,神態自然的拱了拱手,“怎么,諸位也有意體驗下野餐的樂趣?喏,這小橋流水,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必是一番佳話啊。”
齊楓有意看了看澹臺福寧和陸丹雪,眼睛壞壞的眨了眨。澹臺福寧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雖然自己有意與陸大家親近一番,但被人當面說出來,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此時張紫涵也已經站起來,由于夜色昏暗,再加上大小姐身材高挑,又刻意束了胸,一時間也沒人看出什么來。再者,張紫涵離開祥符多年,就算真真切切的站在眾人眼前,恐怕他們也認不出來。
自從看到齊楓后,陸丹雪那對水汪汪的桃花眼就有些直勾勾的,神情有些幽怨。聽齊楓這般說,便是不依了,“公子著實薄情得很,自那日一別,便把奴家忘到了一邊。如今見了面,還拿這些話編排奴家。”
陸大家神色幽怨,俏臉緋紅,言語拿捏得十分到位,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真是讓人心疼。齊楓皺皺眉頭,嘴角撇了撇,扭頭看了看,還好大小姐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陸大家說笑了,似陸大家這等嫵媚紅顏,怎么可能忘了呢,實在是齊某福薄。如今天色不早,齊某就不耽擱諸位了,去晚了,望星樓的飯菜可就涼嘍。”
岳思崖頓時被逗樂了,就連一直沉吟不語的澹臺福寧也苦笑著搖了搖折扇,“你這個齊慕白,嫌我等煩,直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的。怎么樣,要不一起去?望星樓那邊剛弄來幾條新鮮的鱸魚,去晚了,可就吃不到了。”
“謝澹臺兄好意了,奈何齊某已經吃個半飽,就不去糟蹋美食了”齊楓指了指托盤中的肉串,這時眾人才留意到,岳思崖也是有名的吃客了,卻從未見過這種菜肴,不由得伸了伸脖子,“這肉串甚是有趣,岳某可否嘗嘗?”
岳思崖還未動,旁邊一人陰陽怪氣的冷哼了聲,“岳老弟,還是不吃的好,免得沾染晦氣。恐怕咱們這位齊才子,怕是喜歡上得月樓里的日子了,這番愛好,著實是與眾不同。”
說罷,那人還有意無意的拿著折扇指了指女扮男裝的張紫涵。傳說中齊慕白被張小公爺逼著當了兔相公,看看旁邊那位不知名的錦袍公子,再想起之前二人親密的樣子,眾人全都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齊楓早已經習慣了,大小姐心性成熟,見慣風浪的人,自然也不會被這點小事影響到。齊楓看了看之前說話的林啟年,心頭便冷下來,“林公子難道也有此愛好?”
“你....”林啟年本想激怒齊楓的,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從容。林啟年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澹臺福寧攔下了,事實上澹臺福寧也覺得林啟年有些過分了,他那番跳梁小丑般的話,實在有失風度。如果不是林啟年剛剛忙了自己,絕對不會管他的,“好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時間不早,大家就不要打擾齊兄用餐了。”
林啟年不知道抽了什么瘋,臉色陰氣沉沉的,竟然不顧澹臺福寧的勸解,猶自陰測測的笑道,“林某能有什么愛好?只是喜歡項大家而已,齊兄恐怕還不知道吧,項大家可是個妙人呢。”
“哦?是嘛?不過齊某沒什么興趣”齊楓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林啟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般。林啟年心胸狹隘,當初替項素雅贖身,也是存著惡心齊慕白去的,可是現在齊慕白的表現,完全沒把項素雅放在心上,林啟年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慢慢的就有些歇斯底里了,“林某最近偶得一曲佳詞,不知你可愿比試一番?”
比試詩詞?齊楓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己跟林啟年好像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吧,無非是一些文人才子間的意氣之爭罷了,“不愿,齊某還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