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縈袖回味著張紫涵的話,好一會兒才行明白是怎么回事。平常女子的胭脂水粉,不是什么人都能給買的,除了自個夫君,還有別人么?一個男人付一大筆錢給一個女子買胭脂水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收了錢,你就要當(dāng)我媳婦哦!縈袖越想越氣,仿佛能看到齊慕白正在奸詐的笑著,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哼哼,竟然被齊慕白當(dāng)槍使了,一拍桌子,直接跳了起來,“可惡的齊慕白,小姐你稍等,婢子這就去打斷他的腿,這些黃白之物....咱們也不稀罕,婢子拿這些東西砸死他。”
張紫涵抬著頷首,頗有興致的看著縈袖,這丫頭張口閉口的都是齊暮白,看她要奪門而出,伸手敲了敲桌面,“好了...這就氣的受不了了?把這些東西給你,你還真能拿著金錠子砸死齊慕白?讓人把錢入庫吧,以后齊慕白再送錢來,盡管收著。不過以府上的名義入庫,不要以我的名義收。”
忙了半天,出了汗,臉上還沾染不少塵土,身上難受的很。張紫涵本來就有些潔癖,喜好干凈,如今解決了金錠子的事情,想沒事人一樣去了浴室。大小姐一臉淡然,寵辱不驚,神色如常,縈袖嘟著嘴,大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想的。
大小姐自然有著自己的考慮,這些天,齊慕白越來越讓人感興趣了,此人相識,如今有表現(xiàn)的讓人眼前一亮,如果他真是命中的良人,給他一個機會又何妨呢?內(nèi)心里,大小姐覺得齊慕白是個很不一樣的人,但僅僅這些還不夠,到底具體需要什么,大小姐也不知道,一切順其自然吧,總之不錯過就好。
得月樓里,齊楓躺在木床上翻來覆去的看著手里的一塊狼皮,滿臉的痛苦。五百多兩金錠外加幾根金條,換來一塊狼皮,這買賣做的,簡直是虧到驚天地泣鬼神的程度了。唯一的好消息,是張家收下了那筆錢,也就是說大小姐還是愿意給一個機會的。哎,想要追上冷艷高貴的大小姐,任重而道遠(yuǎn)啊。
天色還不到酉時,齊公子卻餓了,出了門找到了守在院子外的王八兄弟。或許是昨夜沒睡好吧,小八正靠著土墻打瞌睡,拍拍小王,朝著旁邊的努了努嘴,“這是怎么回事,大白天怎么睡著了?”
“別提了,最近野牛幫的人又要加例錢,桂姐沒給,怕他們鬧事,就讓我們兄弟在院墻外守了一夜,這不,清閑下來,小八就趕緊補了個覺!”
齊楓也沒把小王的話放在心上,野牛幫收例錢這種事,也就是黑社會收保護費,哪朝哪代都有。雖然得月樓身后站著張侖這個后臺,但張侖再厲害,管的也是明面上的事情。看小八睡的香,也沒喊他,拍拍小王,小聲嘀咕道,“你去瘦猴那偷點好吃的來。”
“哎....公子,你就請好吧”小王對這種事輕車熟路,拐了兩個彎就消失了。坐在小王的位置閉目養(yǎng)神,還沒坐穩(wěn)呢,就感覺到一個人朝身邊跑來,齊楓一陣高興,“哈....小王,你這次腳踩風(fēng)火輪了,真夠快的....咦....張不凡...怎么是你?”
眼前一張熟悉的面孔,來人面容不俗,頭戴紫金冠,身著一件鑲金大繡袍,不正是那位多日不見的張侖張公子么?一看到張侖,齊楓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站起身瞪著眼怒道,“張不凡,你還有臉來,要不是大小姐及時回到祥符,你現(xiàn)在就要跑齊某人墳頭上香了。”
張侖作威作福慣了,平日里怕過誰,渾沒把齊楓當(dāng)回事兒,也不管齊楓如何憤怒,伸手拽住齊公子的胳膊就往外拉,“齊禿子,你嘰嘰歪歪個什么,這不是沒死么?現(xiàn)在別說那么多廢話,本公子那邊著火了,趕緊跟我滅火去。”
二人拉拉扯扯,小八很快就被吵醒了,一看鬧事的是張不凡,屁都不敢放一個。齊楓文弱書生一個,張侖卻打小名師教導(dǎo),舞槍弄棒的,糾纏沒一會兒,齊公子就被張侖捏的生疼生疼的,“張不凡,你先松手行不行,齊某的胳膊要是折了,可就什么都干不成了。”
“哈”張侖挑眉一笑,倒也沒有堅持,“齊禿子,你知道本公子的脾氣,那是說一不二的,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去也行,不過你得答應(yīng)齊某一件事,幫你滅了火,趕緊把本公子弄出去”齊楓當(dāng)然知道所謂的滅火不是真的滅火,肯定是張不凡碰上了事,拉他去幫忙的。張侖微微一愣,抖著大袖子擺了擺手,“得得得,聽你的,趕緊先幫本公子把火滅了。”
小王捧著兩根雞腿剛跑回來,就看到齊公子悲催的背影,此時,得月樓里一陣嬌笑,想來從今天開始,齊禿子之名要響徹開封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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