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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緬轉頭對為首的黑衣人道:“別害怕,你看到的景象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我送你兩個鮮嫩可口的美人讓你享受,包你喜歡,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不過忍一忍,慢慢就好了。”
見那人情緒漸漸安定下來,花緬拍了拍地上的一人道:“你眼前的美人已經準備好了,你去把他的衣服脫了,喜歡怎么玩就怎么玩,記得要溫柔一點。”
地上那人睜開眼睛,聽話地起身走向為首的黑衣人為他寬衣解帶,而他竟毫無反抗地任他施為。
還是第一次看活春宮,花緬頓覺興致大好。為了讓場面更加香艷,她如法炮制地將第三個人喚起,讓他也加入了那二人的酣戰之中。
待那三人一絲不掛地混戰到一處,花緬躍上了旁邊的大樹垂腿而坐,好整以暇地觀賞了起來。
當裴恭措趕至林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時,只覺哭笑不得,他對身后的寒征道:“去把那女人給我弄暈了扛回去。”
更遠處,一個相貌無奇唯獨眼睛漂亮異常的男子,亦觀賞了整個過程。當花緬被韓征暗算從樹上墜入裴恭措懷中時,他唇角勾起,飛身離去。
從風瀾谷回城的路上,花緬還在為沒有酣暢淋漓地欣賞完那場春宮秀而耿耿于懷。望著坐在自己對面幸災樂禍看著她的裴恭措,她惱道:“誰讓你把我弄暈的?他們可是要來刺殺我的,我還沒有弄清楚是誰要殺我,你就這么把他們給放了。”
裴恭措嗤道:“我怎么覺得你惱的不是沒有問出幕后主使,而是惱恨自己沒有看過癮呢?”
花緬理直氣壯道:“是又如何,何需你來干涉?”
“那你可要記好了,以后除了為夫我,不許看其他男人的身子,而你的身子,也只能給我看。”
“憑什么?”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遲早會是。”
“是又如何?”
“是我的女人就要聽我的話。”
“偏不聽。”
“嗬,你敢不聽話,小心我……”
“怎么,你打算奈我何?”
“……為夫自然是不能奈你何,為夫只會傷心難過,你忍心嗎?”
花緬懶得再理她,于是閉目假寐。
想到那三人被自己催眠,若不將其喚醒,只怕他們從此都將沉湎于斷袖之癖,真真是可憐了他們的娘子,花緬不禁掀開眼簾,覷著對面的始作俑者,心道,這可怪不得我,都是這個壞人一手促成,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們可不要來找我啊。
見花緬神色古怪地看著自己,裴恭措挑眉問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若是他們尋仇,把你強了,你會不會想不開……哎呦,你為什么打我?”
裴恭措收回絹扇,恨鐵不成鋼道:“我真想敲開你這小腦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讓你就會胡思亂想胡言亂語。”
花緬撇了撇嘴,咕噥道:“也不是沒有可能。”眼見絹扇又要落到頭頂,她一個閃身挪到了車簾旁邊,沒事人似的撩起簾子向外看去。
馬車轆轆行駛于郊外的官道上,兩邊的景色不快不慢地向后退著。韓征正端坐于車前,一手拉著馬韁,一手握著馬鞭,將車趕得異常平穩,福昕則老神在在地坐在他的旁邊。
花緬沖著韓征的背影道:“說不定將來我還會是你的主子,你今日背后偷襲我,就不怕我報復?”
不待韓征回答,裴恭措的聲音便飛快地砸了過來:“不是‘說不定’,是一定。如果你現在就想成為他的主子,我也沒有意見,想怎么處置他都悉聽尊便。”
花緬剛頂他一句“我才不稀罕”,便見路邊突然躥出一個人,橫沖直撞地直奔他們的馬車而來。
寒征眼疾手快地把韁繩甩給旁邊的福昕,飛身將那人撲倒在地,順勢翻滾到了路邊。
福昕慌忙收緊韁繩,馬兒嘶鳴一聲,人立而起后重重落地,馬車卻未見太大的顛簸。
花緬環視一圈,又仔細打量了不速之客一番,起身跳下馬車。此時那人已從地上爬起,正向韓征表達著謝意。
花緬踱至那人身前,笑容可掬道:“公子可有受傷?”
那人似眼前一亮,忙躬身一禮道:“多謝姑娘關心,幸得這位貴人相救,在下安然無恙。”
“這就好。”花緬嘆息了一聲道,“人生豈能事事盡如人意,一次不成功,可以再試第二次,若第二次也不成功,便試第三次,只要你有恒心,總能死成的。比如跳樓,自刎,投湖,服毒,自縊……這些方法多好呀,可你為什么偏偏來撞我們的馬車?再不濟,我還可以幫你一把……”
話未落,花緬眼前光影一閃,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指她的心窩。千鈞一發之際,她向左微一側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同時以右手擒住他的手腕,左手往回一推,那匕首便插進了那人心窩旁邊寸許之處。
所有的變故都發生在一瞬之間,當寒征執劍上前的時候,那人已將匕首自胸口拔出,抹上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