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癲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好意思,我不想穿!大晚上要睡覺,裸睡不是很舒服嗎?再者說了,放養的鳥,長的大;困養的鳥,不經長!就算我不為我的小兄弟考慮,但也要為我以后的xing福生活考慮啊。”霍尊嬉皮笑臉的說道。正是堅信了‘放養的鳥長得大’這個原則,所以霍尊才會一直堅持晚上裸睡。
為什么說放養的鳥長得大大呢,到非洲的那些原始部落逛一圈之后你就會明白了。
“那你現在穿上衣服,等會睡覺的時候脫掉啊。”童詩涵不耐煩的回應。
“我想感受一下回歸原始社會是什么感覺不行嗎?”霍尊伸手翹起對方的下巴說道,“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過,臉紅什么啊,想看就看唄!是你看它,它都沒有害羞,你害羞什么啊?”
調戲,*裸的調戲!
今晚必須給老姐童詩涵一點教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無理取鬧。
“你……流氓……我記住你了。”童詩涵氣呼呼的瞪了霍尊一眼,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呵呵,看來這一招還挺奏效的嘛!讓你嘚瑟、只是把我的衣服脫了你都害羞了,如果把你的衣服脫了那還了得?!嘿嘿……賤賤的笑了一聲后,也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閉上了房門。
呼~~~沒有老姐的打擾終于可以美美的睡覺了。將身上的水滴都擦干后,霍尊伸了伸懶腰,如蚯蚓蠕動般鉆進被窩。
可是…….霍尊完全低估了童詩涵的無理取鬧程度。
就在霍尊迷迷糊糊就要和周公的女兒親小嘴的關鍵時候,一個聲音從樓下轟隆隆的傳入霍尊的耳朵中,這種聲音,是地震,沒錯,就是地震,潛意識的急忙從床上跳了起來,“怎么回事?地震?還是島國孔隙了?啊~~~~~逃~~~~~”
霍尊一邊迷迷糊糊的叫喊著,一邊裹著被子朝樓下跑去。笑話,在地震、洪水、泥石流、火山爆發的這些地然災害的時候,哪一個人不和自己的小命親?!
“嘻嘻~~~~敢欺負我,我讓你睡不著覺~~~~~”樓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童詩涵,掃見霍尊像是被狼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跑了下來,嬉皮笑臉的沖著氣喘吁吁的霍尊笑道。
沒錯,童詩涵是在看電視,而且把聲音放到了最大,不僅僅如此,而且還是在看一個關于地震的電視劇,這也難怪霍尊以為地震了。
“你閑的沒事干吧?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又忘記吃藥了?還是把藥吃錯了?”霍尊來到童詩涵面前居高臨下的毫不客氣的連問了四個為什么,然后不等童詩涵回答,繼續說道,“大晚上街坊鄰居們還要睡覺呢,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咦~~~~這就話怎么這么的熟悉啊?貌似是星爺《功夫》里面斧頭幫中四眼仔的臺詞吧?”童詩涵并沒有因為霍尊的吼叫而害怕,反而趴在沙發上,沖著霍尊嘻嘻笑道,“你直接說影響你睡覺并不就得了,還扯到街坊鄰居身上,你有那么偉大嗎?知道嘛,看見你因為睡不著覺而生氣的樣子,我這里很開心。”說著右手拍著還算豐滿的胸脯。
其實童詩涵是想指心臟部位,可是誰讓心臟就在胸脯下面呢?
“你不是說我不想你道歉,你就永遠不和我說話嗎?”霍尊不經意間看見茶幾上面的那張白紙,白紙的正面是童詩涵寫的,背面是霍尊畫的。將白紙拿到童詩涵的面前,說道,“告訴你,我是不會向你道歉的,所以你就去當啞巴吧!現在我懶得和你說話。”
說完將白紙放在童詩涵手上,抱著被子朝樓上臥室走去。再次走下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手指上套著車鑰匙,大搖大擺的從童詩涵身邊經過,朝門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童詩涵忍不住問道。
“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一個啞巴,啞巴是不會說話的。”霍尊緩緩轉身,嘴角一勾看著對方說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就不信上海這么大我還找不到睡覺的地方。人生在世屈指算,最多三萬六千天;家有房屋千萬所,睡覺就需三尺寬,我就去找那三尺寬的地方,所以,拜拜嘍~~~~~今晚我是不會再在這里睡覺的~~~~~~~~”
這個時候霍尊想起了那個燦爛一字眉、眼睛如繁星及其吸引人的安然,嘿嘿,今晚自己就去她那里睡覺。然后不顧童詩涵臉上的表情變化搖著車鑰匙走了出去。
男人就像是一只兔子,必須要‘挖’很多的‘窩’,如果這個‘窩’里面的女孩不讓你在這個‘窩’里面待,你還可以去其他的‘窩’里。
邁巴赫猶如一只蝙蝠在上海街道盡情飛馳。而車內的霍尊則時不時的沖著街上的女孩吹著口哨調戲一下,哈哈,現在小爺開著邁巴赫,也可以裝bi一把呀。
從褲兜中掏出手機給安然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對方在傳媒大學的宿舍后,邁巴赫猛地一轉身,目標傳媒大學,對象安然,走起!
當來到學校門前的時候安然已經站在了門前等著自己,手握手機在焦急的等待著。
“哈嘍,等人嗎?要不要進車里來走走?”霍尊開著邁巴赫緩緩地在安然的身邊停了下來。故意捏著聲音,聽上去很像是街頭小痞子調戲時才有的。
“不用!”安然一直低著腦袋在原地轉來轉去,根本沒有看見來者是霍尊,冷冷的拒絕。
“你確定?”霍尊語氣一變,恢復自己的聲音。
“是你?霍尊~~~”霍尊語氣一變也讓安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抬起了頭看著車內一臉笑呵呵的霍尊,激動地大叫了起來,一把將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看來我沒有看錯你啊,都開起邁巴赫了~~~”安然小嘴湊了上來,在霍尊的臉頰輕輕啄了一下。
“呵呵,別人送的。”霍尊手掌已經不安分的在安然的大腿上面撫摸了起來,“兩天不見,想我沒有啊?”
“很想~~~~”聲音很嗲,可能是因為霍尊的右手撫摸她大腿的緣故。
“不信!”霍尊故意說道。
“為什么?”安然說的是實話,自從那一晚之后,只要一合上眼睛都會想到霍尊。一方面是因為霍尊答應她幫助她將弟弟從黑社會手里解救出來;另一方面是因為第一次被霍尊的第一次被霍尊奪走了。
雖然安然是學校里面出了名的傍大款、釣凱子的sao貨,但是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弟弟。哪一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心目中的男朋友是在萬眾囑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云的呢?霍尊幫助她甘愿招惹黑社會,所以在安然的心中霍尊已經成為她的大英雄。
“我可是要證明的哦!”說完霍尊已經發動邁巴赫,最后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賓館前停了下來,推了推安然,又指了指小賓館說道,“在這里證明怎么樣?!”
安然自然知道霍尊心里想的是什么,還沒有等她回答霍尊已經拉著她走了進去,交押金、領鑰匙,老板娘還遞給霍尊一個曖昧的眼神,笑瞇瞇的往霍尊手里塞了一個安全套,說是贈品,不要錢。
霍尊心里一個勁的感嘆老板娘會做生意啊,有這樣的老板娘,賓館生意何愁不火?
ps:上架之前送上五千字的大章,癲狂厚道吧!如果各位覺得此書不錯的話,要多多訂閱哦,有基礎鮮花的也可以投過來,癲狂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