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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磊說：“硯齊夠狠，什么都能做得最好。以前在網(wǎng)吧打游戲，為了碾壓我們，他苦練一個月，最后拿得人頭最多，。 ”

周川贊同地點頭：“沒錯，還有高叁下學(xué)期那次一起去錄像廳看片，屬他硬得最慢。”

“滾！”鐘硯齊隨手扔過去一只筷子，被周川接下。

他的神情暗含警告，唇角確是隱隱揚起的。

“周錦妹妹，你要慎重考慮了。”

周川口無遮攔的逗弄讓周錦的耳朵霎時染上緋色，接著蔓延到臉頰。最后她選擇默默低頭夾菜。

大家都笑起來。

周錦想，這大概是這幾個月以來最輕松的一刻了。她聽周川講了許多鐘硯齊的事，知道了他從前性格就這么冷淡疏離，也知道他曾經(jīng)是令老師頭疼的問題學(xué)生。

散場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外面起風(fēng)了，云越壓越低。街市上也沒了熱火朝天的景象，顯得冷靜。

鐘硯齊把鑰匙遞給周錦，輕塞在她的掌心，然后說：“你先上車。”

周錦坐在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后，才透過車窗去看外面。

周川正給鐘硯齊和姜磊分煙，叁個男人站在一處，在路緣石上邊吸最后一支煙邊聊天。

鐘硯齊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看不真切。周錦貼近車窗，試圖將眼前的朦攏揮去，卻依舊感覺在窗膜的稀釋下，高大身軀舉手投足間都模糊得徹底。

遠處的周川沒了那股吊兒郎當勁兒，說起話來正經(jīng)許多：“身體還那么差？”

姜磊在一旁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問。

“什么算差？”鐘硯齊沒想遮掩，將煙霧吐出，問“失眠？服藥？”

他耷著眼睫，扯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笑：“如果是這樣，那確實還那么差。”

周川深嘆了口氣，張嘴欲說什么。他看著不動聲色的鐘硯齊，最后只好咽下話語，沉默地抽煙。

姜磊終止話題：“不說這些了，翻來覆去有什么好講的。”

“硯齊，這是新女朋友？”須臾，周川問道。

“不是。”

“看起來年紀這么小，不是女朋友？”周川皺眉，恍然又明白什么：“你不會吧？......”

鐘硯齊瞥了他一眼，說：“別他媽用你那腦子瞎想。”

“行、行，真不愧是你，禽不禽獸啊？”

周川湊近了問：“成年了嗎？”

鐘硯齊抬腿踹了他一腳，被靈巧地躲開。

他把煙頭在身旁的垃圾桶上撳滅，若有所思地回答：“以后再說。”

鐘硯齊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又模棱兩可，把周川說得更加好奇。

“不會吧，難道是你還沒追到？”周川跟在鐘硯齊身后，喋喋不休地追問。

從高中過來，他可沒見鐘硯齊對哪個女生的態(tài)度這么模糊不坦蕩。

“趕快滾。”

鐘硯齊快步走到卡宴旁，上車甩門，一抹藍色很快駛離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