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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老一語如劍,令劍七童子羞愧的垂下頭。
沒有人,比主人更熟悉自己的劍。這個事實,劍七童子并非不知。但方才劍冢中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振動黑翅直入旋渦的渺小身姿,上古巨劍亙古蒼涼的話語,億萬柄劍同時輕顫低吟,每一個場景,都震撼人心。
因此,劍七童子已無法像平常那樣,做出最合理的思考與決定。
他轉過身,面向古狼,躬身行禮,道:“很抱歉。”
古狼抱拳還禮,笑著說道:“劍七童子言重了。”
劍老道:“古狼,既然來了,便請告訴我,那究竟是一柄怎樣的劍。”
古狼取出黑針,平放在兩手掌心,微閉雙眼,仔細感應。
黑針樸實無華,表面漆黑如墨,內部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但是,古狼清晰的感應到,有一個龐大的黑色旋渦,好似黑洞一般,在黑針內部緩緩轉動。
這是——
古狼深吸口氣,睜開雙眼,道:“掌教,可否借一柄劍用。”
劍老雙手背負,向大殿走去,道:“跟我來。”
仙門五大分支,五座主峰上,五座宮殿各有不同。劍宗宮殿的輪廓就好像一柄天外飛來的巨劍,插在地上。
劍老緩步進入殿內,古狼等人緊隨其后。一行人在劍老的帶領下,繞過掌教王座,進入后殿。
后殿,乃是一個空曠的大廳。
縱橫超過千丈,青玉鋪地,拱形穹頂有數十枚巨大的夜明珠緩緩自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四周的墻壁上,掛滿樣式不同的劍,三尺長劍,一寸短劍,在所多有,光芒四溢,總數超過千柄。
這后殿,儼然是一個劍庫。
劍老道:“這些,全部是我用過的劍。”
古狼頓時一聲驚嘆。
幾名劍童相視而笑。
劍老屈指一引,一柄二尺碧藍短劍彈到他的手中。他兩指并在一起,在劍鋒上一撫,劍鋒頓時藍光大盛,裊裊寒霧升騰,顯得森寒無比。劍老將其送到古狼面前,道:“就這柄吧。”
古狼點頭接過,左手持黑針,右手持二尺碧藍短劍。
而后,深吸口氣,兩柄劍相互輕輕一撞。
剎那間,二尺碧藍短劍光芒一暗,而黑針表面,則浮起一抹藍光。
劍老看得入神,示意古狼繼續。
古狼點點頭,兩柄劍再次相互一撞。
如此反復三四次,二尺碧藍短劍變得暗淡無光,而黑針則藍光大盛,通體寒霧裊裊,與方才的二尺碧藍短劍別無二致。
古狼走出大殿,將二尺短劍反握在手中,而黑針則與手臂繃成一條直線,隨后,簡單一刺。
刷!
一道藍光自劍尖射出,正中懸崖邊的一塊巨石。
霎時間,寒霧升騰,那巨石表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晶。須臾后,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冰晶表面出現絲絲紋裂,頃刻之間崩塌,一塊重萬斤的巨石,就這樣崩成碎片。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刺,一塊巨石化作冰晶碎片。
“這……”立在殿門口的劍老,啞口無言。
三名劍童更是驚呆。
古狼轉過身,將二尺短劍交還給劍老,道:“很抱歉,掌教,你這柄劍,怕是廢了。”
劍老眉心微蹙,看著二尺短劍,片刻,屈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只聽一聲悶響,這二尺短劍竟然片片碎裂,散落一地。
劍老愕然。
古狼長呼口氣,道:“這黑針,本身不具備任何屬性,也不具備攻擊力。但是,它能夠吞噬自己對手的能量,化為己用。如果用它和普通兵器比拼,那它只不過就是一柄稍微堅硬一點的普通兵器。但如果用它和強大的法寶比拼,那他就是強大的法寶,也就是說,它能發揮怎樣的攻擊力,完全取決于對手。”
古狼說完,再次簡單一刺。
又有一塊巨石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