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月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意思?上門來教訓自己?是說她不知道好歹嗎?寶珠一時還真鬧不清方聘婷這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些什么東西。不過有一點她卻是看明白了,想想那日她與紀弘一起時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再看現(xiàn)在她這得意拿大的架勢,真只能用天壤之別來形容了。
人前小白花,人后食人花嗎?
“方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日子你的經(jīng)歷實在多了些,刺激有些大,所以腦子不是十分的清楚。”寶珠同情的看向方聘婷,“是不是你那時懸梁自盡,雖是性命無礙,卻已傷了腦子?令尊一直沒請個好大夫來給你醫(yī)治一下嗎?”
不堪的舊事被人以這樣的方式重提,方聘婷的臉色有些青紫,“你這是什么意思,陳寶珠,我是好心好意來勸你,怕你走錯了路將來后悔,你又何苦在這里對我冷嘲熱諷的?”
“方小姐,你與我遠不沾故近不沾親,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操心?若說你這是一片好心,我還真不能接受。方小姐你又哭又鬧的要給人做妾,一心奔著自己錦繡前程,你自去便好了,來我這里口若懸河的不覺可笑嗎?”寶珠低頭抿了口茶,緩了緩又道:
“且不說我意已決,便是有那回還的余地,方小姐,你可要知道,妾通奴仆這個道理?方你可要我這丫頭跟你說說,為奴者,到底該是個什么態(tài)度嗎?提前教教你,也不至到時”
一番連諷帶刺,方聘婷只覺得身下的椅子上登時長滿的尖刺,怎樣坐也不坐不穩(wěn),她左右晃動了幾下,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脾氣,“陳寶珠,我今天來,是受了阿仲的請托,你當真以為我愿意來請你嗎?阿仲他心軟,才會因為愧疚始終對你萬分牽掛,你當真以為他是非你不可嗎?”
寶珠看著滿眼全是挑釁的方聘婷,不由笑了,“方小姐,自古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又何時會由女兒家自己拋頭露面選人家了?你如此上門已經(jīng)是不妥,與我說的這些話,更是廉恥盡喪,方小姐,你的家教呢?”
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何方聘婷會做出這與她本人性格嚴重不符的事情來,原來意是因為紀弘的壓力嗎?
是紀弘便是那樣好?還是紀弘的身份那樣好?才會讓方聘婷做到如此地步,雖然她極力想要營造一種她擁有著無數(shù)的先天優(yōu)勢,她在這段關(guān)系里地位有多重要,你陳寶珠不過是紀弘心軟之下的所求,自己才是真愛的氛圍。
如此的虛張聲勢,如此的故作強硬,她其實是害怕的吧。害怕丟了紀弘這能抓在手上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為害怕,因為太過明白,所以才更不能放棄這個機會。所以,才會拋了尊嚴,拋掉最后一絲驕傲與矜持,來求自己這個她從沒有一刻放在心上,認真對待過的人。
確是可悲。
寶珠再次審視著看向方聘婷,見她臉色發(fā)白,持著茶碗的手迸著根根筋骨,足可見她的內(nèi)心并不如她所表現(xiàn)的那樣強硬。
雖然心里思緒萬千,也是陣陣感慨,但寶珠卻并沒有多少想要同情方聘婷的意思。腳下的泡都是自己磨出來的,既然當初做了那樣的選擇,如今她所要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為她曾經(jīng)的貪婪與虛榮買單。
只是不知道,如今這個場面,她是不是真的有后悔過?
“方聘婷,你如今這樣,可有半分后悔過?”驀地,寶珠沒有多加思索的問了出來。
寶珠的問題,讓一直試圖平心靜氣的方聘婷微怔了下,隨后,她放下手中用來掩飾內(nèi)心波瀾的茶碗,站起身整了整衣群。傲然地道:“我與你這樣甘于平凡的女人是不一樣的,我所向往的是更廣闊的天空,更大的格局,我至今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在我達成這個目標之前,我的人生中,就永遠沒有后悔過。”
寶珠無語,人與人的思維差距實在是差距過大,對人生的態(tài)度讓她清楚的知道,她與方聘婷之間,相隔的是無數(shù)道鴻溝,根本溝通不了。這樣一個目的性強,對自己也算狠絕的人,還是讓紀弘來應(yīng)對,一軟一硬,到底也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