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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當陳家夫妻回來的時候,身邊卻連朱巧娘的影子都沒有,是永遠不回來了還是要在家住上幾天再回來?
“娘,娘,你快跟我說說嘛,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巧娘呢,她不回來了嗎?娘,娘,你說說嘛,快點告訴我嘛!”就像是餓極了的雪團為了討口吃的,腳前腳后的跟著她喵喵叫一樣,現(xiàn)在的她也一樣,此時的寶珠與雪團真的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于氏似是對這種行為有了免疫一樣,該做什么便做什么,就仿佛在她耳朵喋喋不休的寶珠如不存在一樣。寶珠見這招竟也失靈了,忙討好的給坐在桌邊的于氏倒了杯水,“娘,您喝茶,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啊。”
于氏笑瞇瞇的由著福珠忙下忙下捶了腿又揉了肩,飲了口茶后,說:“行了,行了,再捏下去,娘該散架了。”
“娘啊,您就說說嘛!”知道于氏故意逗她,寶珠臉上微微一紅。
于氏表情不變,說:“說什么,有什么可說的啊,過些日子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見于氏一點與她細說的想法都沒有,寶珠皺著臉擰著身子說:“娘,沒有您這樣的,您這是分明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是……”她還待繼續(xù)說,卻看到于氏正彎著四根指頭看著她,寶珠不明所以的禁了聲。
噗嗤一聲,于氏終是忍不住大笑了出來,“我兒這些書果然不是白讀的,瞧瞧這四個字四個字的詞,一串串的往外說,娘這五個手指頭都快不夠用了。”她臉上戲謔的笑讓寶珠再也淡定不了,用力跺了下腳說:“娘!”
“早知道你這小丫頭耐不住,本不想瞞你,但看你這猴急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逗逗你。”于氏笑夠了,將她拉到身邊說:“其實今天啊還真的是很順利,而且還要感謝那朱巧娘,若是沒她這么一鬧,我和你爹還真不知道他們朱家竟然如此的無恥。”
陳平方夫妻自然不是單純之人,連寶珠都能察覺到朱家人的反常,他們夫妻又怎么可能一點懷疑之心都沒有?故而兩人在臨出發(fā)前,早已經(jīng)商議好了對策,一定要弄清楚朱家人到底是個什么心思才行,至于接不接朱巧娘回來,則要看朱家人后期的態(tài)度了。開杰可是說了,因為對朱巧娘太過不滿,新婚之夜兩人可是并沒有圓房的。
就因為帶著這份底氣與謀算,夫妻兩人剛開始到朱家時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強硬的氣勢,果然朱家人在見此情景后,自以為算遺漏,得意之中沒了顧忌竟提出要將寶珠名下那二成的股份轉(zhuǎn)交給朱巧娘。這真真是欺人太甚,朱家當他們夫妻是死的不成,還是說他們真的以為當年那點小小的恩情就足以要挾陳家一輩子?
心思何其歹毒,有這樣算自家的親家,陳家日后還能有安枕之時了嗎?這朱巧娘當真是要不得了。故而于氏在陳平方大怒之后,也同樣態(tài)度的將放妻書拍在了朱家的書案之上,不論后來朱巧娘如何哭求,卻是不肯松口,直言兩家從此互不相干,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娘,這事三哥知道嗎?”朱巧娘不回來,自然是好事,可是她到底是三哥的媳婦,爹娘就這樣做了主,不知道三哥心里會不會難過。
這個時候,寶珠還能想到小兒子的感受,她這做母親的心里自是十分熨貼,“傻丫頭,你三哥可比你想像的要強大。”
本是一場期待以久的喜事,卻沒想只是短短三天,親家變仇家,以后相見怕就是兩相生厭了。雖然道理在陳家這邊,朱家的齷齪事也由著與他們一起去退婚的媒人之口傳了出去,可這世上卻永遠不缺少好事之人,街頭巷尾的議論聲自是不少。
當然這種情況早已經(jīng)在陳平安夫妻的預料之內(nèi),心里有了準備自然也就不會對這些流言所困擾,不論外面鬧的有多大,陳家照舊每天生意興隆,家人的臉上也沒少過一絲笑容。
寶珠以為這種情況下,于氏大概不會想要帶她出門,卻不想沒過幾天,于氏就帶著她大大方方的出了家門。
哪個女人能逃開首飾的誘惑,反正寶珠兩世里都沒有這個本事,雖然于氏不是榮寶齋的長客,可做為永平鎮(zhèn)上的富裕人家,小二還是十分的客氣的將她們母女迎進了包間之內(nèi)。
“這個,你試試。”于氏不停的將合她眼緣的首飾往寶珠跟前推,好似只要寶珠帶著好看就要全買下來的樣子。
寶珠也不客氣,只笑嘻嘻的問:“娘,你的銀子可是帶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