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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通感。”徐余生形象地解釋。
“不用你教的,我什么都會。”秀智說,話中內涵很是深奧。
徐余生心說那可不能斷言太早,真的什么都會嗎?他自認為還是需要老司機手把手才能放言“我什么都會”這種話。
“這觀點是要證明的。”徐余生起了心思,引導起秀智。
秀智輕笑。
她扔下酒瓶,手抵在徐余生胸口處,指尖輕易找出徐余生的“點”。
徐余生昏沉起來,心率不勻,粗聲吐氣,額上泛起密珠。
“oppa你還想教我嗎?”
“秀智沒有談過男朋友嗎?”徐余生喘息問道。
“你是我的初戀。”秀智嬌聲回復。
“你是這么對待初戀的嗎?”徐余生無奈道。
“我作為未婚妻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可這是哪里學來的?”徐余生問。
“女生都知道的。”
“是嗎?”
徐余生細想,鄭恩地那樣的難道也懂得如何撩人嗎?全然是看不出來,她只學過怎樣招男人厭惡,但絕然從未學過怎樣誘惑。
秀智真是以偏概全。
“oppa,男人都喜歡女人這樣做吧?”
“大概是的。”徐余生又模棱兩可,畢竟面皮還是有,不肯就此放下。
“做更喜歡的事,也可以。”秀智撩人的技巧全然出乎了徐余生的預料。
徐余生三兩下爾爾,將秀智壓于身下。
秀智動情已久,目中含水愈多,不抵抗,僅限于徐余生范圍內,任人宰割,活像羔羊。
幾番動作后,秀智的吊帶落下不少,至手肘,白嫩之處去掉更多防備。
“oppa,月亮很漂亮。”
“嗯,我一直都喜歡這樣情形下的……月亮。”徐余生并不急躁,緩緩道。
秀智的腿勾住徐余生腳踝,又有意識地摩擦。
徐余生覺得這套睡裙不出錯便是今日出去逛街時購入的。
“來韓國之后,應該只有和我看過這樣的月亮吧?”秀智說。
“當然是這樣。”徐余生也無謂地扯謊,從面上看不出破綻。
“以后也是這樣嗎?”
“……”徐余生雖已沖昏頭腦,但理智也算本能的一些范疇,他猶豫幾分,“大概是的。”
秀智露出笑意,說:“我是初吻,拍戲不像恩地歐尼,我都用借位。”
又拿自己和鄭恩地作比較。
不過這暗示徐余生自是聽進心中,低頭欲吻。
“不管我開心還是難過
都想呼喚你
你永遠在我的心中
不會改變,就在那個位置”
手機鈴聲響起。
“的一位歌曲?”秀智又不滿。
“是。”
徐余生取出手機,要接。
秀智卻先一步動手,從徐余生手里奪走。
來電顯示很清晰,是“恩地”二字。
接通,開啟免提。
“徐余生xi,你今晚又在干什么?心跳頻率很不正常啊,你在之前教訓我的時候,你也要想過你應該以身作則,怎么了?是在看那類電影嗎?真是叫人無話可說,你才剛出院……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不好。我不是為了教訓你才打的這個電話,不管怎么說,應該節制一些,你這樣很讓我擔心。”
鄭恩地的聲音一如清早時分,辨識度極高。
秀智氣苦,面上現出怒意。
徐余生內里卻道,恩地她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