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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釜山。
天氣是甚好,太陽與首爾的一般大,很是溫吞,把光盡數(shù)打在人身上,十分之愜意。
只是,剛步出釜山機場,徐余生便接到了令人萬分頭痛的消息。
“呀!你說什么?”徐余生接電話的口氣自是不見幾分好。
“徐,我比你年紀稍長,還是請對我用敬語。”約翰內(nèi)斯平淡地說。
“呀,你還想要我對你用敬語?你腦袋被門夾過了嗎?我讓你訂的酒店為什么沒有了?難道你是在意大利訂的酒店嗎?”徐余生大聲道,心情是極不暢快。
“對于這點,我很遺憾……但是,既然意外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請平淡地接受吧,因為這才是人生……”約翰內(nèi)斯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那你信不信我讓你的人生也出點意外?”徐余生威脅道。
“嘿,別這樣說,以我們的關(guān)系徐你是做不出那種事情的,所以,徐,我這邊還忙呢,你自己解決吧,找個高檔酒店又不是什么難事,有錢就行啦。”約翰內(nèi)斯說完便沒猶豫地掐斷電話。
徐余生死抓著手機,咬牙憤恨想,這大叔就是看中自己心軟這一點才敢同自己這般不著邊際地說話,辦事情也從不會辦置妥當。
徐余生看著百無聊賴開始聊天的裴秀智和鄭恩地,心中措辭,靠近過去,說:“那個,我們好像得去找酒店了……”
裴秀智抬頭笑言:“oppa,沒事的,釜山又不是沒有酒店的地方。”
徐余生自是也露出笑容:“也是,那走吧。”
鄭恩地心里卻有些自己的考慮,猶豫再三,上前拉住徐余生,徐余生回頭看她一眼,問:“怎么了?不喜歡住酒店嗎?”
“那倒不是,不過,其實吧,這兩天我爸從國外回來了,我想我們可以住我家里的。”鄭恩地建議道。
裴秀智猶豫道:“這樣不會打擾嗎?”
“不會打擾的,主要是,好久沒能看到我爸了,我想在拍戲這段時間里跟他待會兒。”鄭恩地說。
聽這話,徐余生便吐槽:“我逃我爸都來不及,鄭恩地你居然日思夜想啊?”
“冷血的家伙,你當然不知道什么是家庭。”鄭恩地回道。
“看來是很喜歡爸爸的人啊,”徐余生笑起來,隨后詢問,“家里是怎么樣的?公寓嗎?還是獨立套房?”
“獨立套房,不過是很舊的那種,徐余生xi,你的話可能不會喜歡的。”
“那可不一定,我是非常喜歡復古的人。”
于是乎,三個人商量片刻,即是決定下來往后一段時日住在鄭恩地家里,鄭恩地則是當即給鄭爸爸打了電話通報,鄭爸爸也不是矯情之人,沒幾分考慮后便同意。
而后三人便乘了taxi趕往鄭恩地家。
路途并不太遠,只十幾分鐘的車程便趕到。
鄭恩地家處于釜山較為老舊的城區(qū),從一道老巷口直上到頂便是她家所在,因為地段高,巷子的路又有幾分陡,從巷口下車徒步而上還是相當吃力的。
待到鄭恩地家門口,鄭爸爸早已候此多時。
徐余生和裴秀智顧不得一路上來有幾分累,忙是行禮道:“伯父好,我是恩地的親故徐余生(裴秀智)。”
不論尋常時候與鄭恩地相處時是如何的肆意,但同長輩見面時還是不能失了禮儀。
鄭爸爸面上布了笑意,說:“外形都很不錯的年輕人,先把行禮放進去吧,中飯已經(jīng)做好了。”
“是。”
徐余生和裴秀智自是不耽誤時間,忙將行禮搬進屋內(nèi),而鄭恩地自然與鄭爸爸開始沒完沒了地叨叨家常,談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