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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起來也簡單,禹州問,“他怎么只關心這倆人?莫不是對那凌家小妮子有啥意思,又不好意單獨問?”
司曉宇:“不會!”
禹州:“我覺得是!最初進來是六個人,他另外一個沒問,這還多出四個也沒問,有問題!”
司曉宇:“想了想,絕對不會!”
這是后來很久之后,禹州才輾轉告訴大家的。
而此時,眾人卻是沒有多在意他們之間的動作,全都有些疑惑的望著韓澈等人。
“還是我來回答吧,”眼神掠過眾人,望了一眼,妲怛淡淡說道,“之前的情況我有些模糊,但大概卻還記得,第一個問題,從你,你們離開時說起,我們是沿著目力所見的那做巨大宮殿方向,一直走到這里的,中間確實經歷了一些阻礙和不同尋常的機關變化……”
他簡單把眾人的這一路經歷,包括文峰和賽長老的失蹤,仲平的隕落等等一一說了一遍,末了反問道,“你這么問,說明大概知道此地的一些狀況,并且,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是這樣嗎?”
韓澈聽聞,時不時點頭,也不見有何驚訝,聽見妲怛的文化,點了點頭,“恩,不錯,這里確實有些不同尋常,簡單的說,這里并不是我們原來所處的人界,而是通向幽冥界的幽冥道中,詳細的情況,稍后閑暇時我會向大家解釋,那,第二個問題呢!”
韓澈的神情頗有些肅然和急切,并且在提到第二個問題時,分明搞得有著幾分鄭重。
本來聽到“幽冥道”之說,大家都是悚然一驚,心中疑惑脫口而出,就要問出聲來,可是見他如此神情,卻又各自暗暗收齊,靜聽。
妲怛雖然沒有顯出多么夸張的神情變化,但眉頭卻也禁不住皺了一皺,圓圓的臉上一抹駭然一閃而過,聽到韓澈再問,他思索了片刻,這才答道,“第二個問題,你走后不久,百里閣主攜竹音閣七人,以及黑麒苗寨的兩位護法兩位長老趕到,聽聞你失蹤很是焦急,便同慕容護法一道追蹤進入熔巖海中尋找,那小丫頭因身具能在熔巖海中行動的法器便也硬要同去,兩位拗不過也就應允;至于那凌子塵……”
妲怛頓了一頓,思忖片刻才繼續說道,“他在那星空大陣中便莫名的失蹤了,一同失蹤的還有那個扎什倫布寺的小和尚。”
他卻意外的沒有再問韓澈所問兩人的原因——這眾人最關心的問題。讓眾人都是一陣的失望。
“原來是這樣……”韓澈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片刻后,卻突然看向身邊的極夜,“極夜,那小姑娘你見過吧?!”
“呃,確實見過,公子的意思是……”極夜愣了一愣,旋即,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韓澈的意思,悚然一驚,但隨后卻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不像,小的雖然身在養魂木中,隔著層層禁制不能看清對方的容貌,聽不清對方的聲音,甚至也辨不清對方的氣息,但隱隱覺得,那應該是個男子沒錯了。”
眾人或是晚到或是離得較遠,先時大多并沒有近距離見過極夜的陣容,但其在星空熔巖陣中之時弄得魔氣滔天,包括妲怛、司曉宇、禹州、唐津等幾個隊這氣息卻是隱隱有些印象的,初步斷定就是那個借尸還魂的血魔沒錯。
所以先是驚訝在其與韓澈居然一同出現;再者又看到兩人平心靜氣的說話,還不急不躁,一副多年老友的樣子,不禁都有些大跌眼鏡;現在對方一張口居然恭謹的一口一個“公子”的叫著……
這個,就這的是匪夷所思加詭異異常了,讓中讓都有一種白日撞鬼的錯覺。
再聽兩人的對話,根本就是聽不懂,更是心中一陣的悱惻。
“嗯,”韓澈點了點頭,好像根本沒注意到眾人古怪的表情,頗有些思忖的嘀咕,“我也這么想,那這嫌疑的對象就只剩下那一位了……”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語氣中甚是唏噓。
“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花道友,風道友,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風道友目前的情況并不好,是不是……”也未在把話題繼續下去,韓澈卻突然轉臉,明明是只向著那紅衣女子說話,話中卻是說成是兩個人。
女子面無表情,眼神也異常堅定,回答道,“道友所說不錯,這老妖肉身被毀,元神也自是傷得極重,妾身卻是不能讓他這么便宜就隕落了,眼下妾身初出禁制,法力尚不能恢復十之三四,也要選個僻靜之所療養一番,這幽冥道雖然陰毒之氣慎重,對我妖道卻是無礙,妾身自行行動便可。”
“嗯,既然如此,道友自便即是。”韓澈點頭道,像是早有計較。
女子聞言卻是未動,思忖片刻,從懷中摸索出一枚小巧的白玉令牌,“今日受道友之恩暫時無以為報,這是蔽族客卿玉符,憑此符可隨意出入東海瀛洲道附屬各領地,道友日后有甚需要可隨時憑此來我紫蘭宮中。”
她說著,已將這玉符遞到了韓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