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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是中宸影視得罪了人,她正好撞槍口上了吧?她怎么也不認為是有人想要找她的茬。她雖然嘴賤一點,姿態又高,但都是對著比不上她的那些人,對于真正有錢有勢的,她向來是笑臉相迎的,從來不敢得罪。
不過,甭管發生了什么事,這一定和肖玫那個賤人脫不了關系。她的日行都是肖玫安排的,這個賤人對她的一切了如指掌,那么多的私人信息,除了她還有誰會知道的那么詳細?而且,怎么她這邊才剛出事,這賤人就跑沒影了呢。
她怒不可遏,隨便披了條外套就沖出門去,直接朝肖玫她弟弟的醫院奔去。她要找這個賤人好好算賬!
可是,她才剛出屋門,迎面一輛蓮花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車門打開,里面跳下一個中年胖女人,接著就是幾個彪形大漢。
那女人一臉兇神惡煞,瞪她:“你住這兒?梁艷呢?”
梁艷平日上鏡都畫濃妝,今日卻沒心情整飭,導致這女人一時也沒認出她。她心里“咯噔”一聲,反應也快,轉身就拿鑰匙開門,打算躲進屋內去。
為首的大漢動作更快,操起一個方向盤鎖就扔過來,正正砸在她的手上。梁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跪倒在地,痛苦地抱住手。
胖女人也不傻,立馬明白過來:“媽的,你就是梁艷那個賤人吧,竟敢勾引我老公!給我上,打死這個賤人!今天不打斷她的腿,劃花她這張狐貍臉,老娘就不姓陳!”
一堆人擁上去,你一腳我一腿就動手。
梁艷的尖叫和痛苦馬上淹沒在拳打腳踢中。
胖女人還在旁邊罵罵咧咧。
嘉言醒過來的時候,都是上午十一點了。她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腿,艱難地翻了個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動了動手臂,轉而攬住了她的腰肢。嘉言推了推他,也沒推動。她難受地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昨晚嘉言在車上睡著了,是后半夜醒來的,他把她按在床上做了很多次,她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天都開始亮了。現在她不止覺得身體酸痛,下面還火辣辣的,有點疼,其實昨天到后面她都沒什么感覺了,只是本能地迎合他,不想鬧得不歡而散而已。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一般也就來個兩三次,不會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昨天他像要吃了她似的,還扭住她的手,抓她的頭發。嘉言幾次想要掙扎,后來還是放棄了。好在他沒什么別的出格的。
她又動了動,他醒過來,趴在她的胸口睜開了眼睛,長眼迷離,一副饜足的模樣。他本來就生得一副極好的相貌,裸著身子這樣望著她,一副就等你為所欲為的樣子,真叫人受不了。還有他白皙的脖頸處那一根紅線,垂著一塊透明的綠玉觀音,微微晃蕩,不時滑過她的皮膚,帶來微微的涼,特別性感。嘉言忍不住伸手去摸,在他反應過來錢又馬上收了回來。他說這塊玉是他姥姥給他的,玻璃種的帝王綠老玉,出坑后放在原石里幾十年才被人意外開出來,后來還是民國時請蘇州一個大師雕刻的,現在很稀少了,從小就戴著,洗澡睡覺哪怕做/愛都不摘下,也不放人碰。俞庭君還是皺了皺眉,寶貝地把那玉觀音摩挲了一下,似乎被她碰著就不干凈了。
嘉言氣道了:“我手上有細菌啊。”
俞庭君笑了笑:“男戴觀音女戴佛,玉觀音你有什么好摸的?”
嘉言哼了聲,推推他:“起來了。”
俞庭君打了個哈欠,莞爾一笑,戳戳她的臉蛋:“睡得怎么樣?”
“不好。”嘉言頹然的看著他,實話實說。
俞庭君就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又點了點她的鼻尖:“怎么個不好法呀?”
嘉言看著他,眼神有些古怪:“……”
他望著她的眼睛:“……怎么了?”
“疼。”
“疼?”他重復了一遍,有些不是很明白。
“嗯?!彼c點頭,他不問就罷了,他問了,她就有些怪異地看著他,看得他有些心虛。
俞庭君抱住她,過了一會兒,貼在被子上哄著:“是下面疼嗎?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給我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保證以后不會了。”一直這樣哄了好久,嘉言才答應給他看。俞庭君自個兒看了,也有點吃驚,他不記得自己用那么大勁了,當時就有點失控,想要占有她,想要看到她哭,看到她無力的掙扎。
他坐起來,把她抱懷里,給她一件一件穿衣服,說:“我們去看醫生吧?!?
嘉言瞪他:“不去!”
俞庭君揉揉她的頭發:“不要任性,生病要看醫生,手上更要看。”
嘉言說:“我不去?!庇挚粗沃o她套上線衫,扁扁嘴,垮下一張臉,“說實話,太丟人了。”
她說得他都笑了:“那總得配點藥啊膏啊什么的吧?!?
“你讓人給我買點就行了。反正,我不去看醫生?!奔窝哉f,聲音低落下去,“還有……”
“嗯?”他貼近她,把耳朵附在她的唇邊。嘉言低頭看了看他潔白漂亮的耳朵,忽然發了狠,一口咬住。他“啊”了一聲,一巴掌揮開她的腦袋,氣笑了,切齒瞇眼:“干什么你,屬狗的???”
嘉言憤恨地瞪著他:“你欠我的。”
“好好好。”他好脾氣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卻見她還是那么盯著他,漸漸的,也收起了笑容,認真問她,“怎么了?”
嘉言縮進他懷里,抓住他的衣襟,忍不住就有些顫抖:“還有,還有……你以后不要那么用力,也不要從后面壓上來,像打樁似的,我真的好痛?!?
俞庭君忽然覺得胸口也有點痛,抱住她,親她顫動的睫毛:“傻瓜,痛你怎么不說呀?”
嘉言說:“我不想讓你不開心嘛?!?
他忽然就覺得心口被什么哽住了。如果是以前的別的女人,她們會說,不痛,一點也不痛,哪怕痛的不行也要迎合他。不過,那不是因為她們愛他,是因為不敢忤逆、不敢得罪,而不是單純的“我只是想要你開心”。
當然,也有女的真心愛過他,比如那個學姐,但是,他不喜歡她,所以無所顧忌的傷害她。因為根本不在乎。
很久以前,俞庭君就知道自己是個非常冷血的人,他不會對周遭的人產生特殊的情感共鳴,更多的時候,他把他們當成他必需超越的一個目標,一個參照物。哪怕是那些發小,他在他們面前笑、哭,但是有些秘密,有些秘密他從來只有一個人共享。
比如,他厭惡賀東堯。
但是,當白嘉言說她想讓他開心的時候,他由衷地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想法。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很矛盾。這只是他的獵物,他的初衷就是要完全地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