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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沒有動靜的大V號“靜候佳音”,終于在粉絲的翹首以盼中更新了一條微博:偶像與我。
文字敘述下上傳了一張合照,不過手持相機的這一位技術實在欠佳,焦點對在了“偶像”手中的一杯香檳不說,過曝的畫面讓整幅圖都白得可怕。
于是金碧輝煌的巨型水晶吊燈下,有兩人頂著模糊的大白臉,肩并肩地站在照片中央,除了能在衣服上分出區別,幾乎雌雄難辨。
司音一點沒做處理地將之發出來,很快在粉絲中引起熱潮,起初喊得最多的是“要看高清正臉”。
直到一條熱評殺出血路,引得所有人接連點贊:誰掌的鏡?
司音想了又想,鮮見的回復一條:佳音。
關網睡覺,沒想到第二天醒來再看的時候,她被瘋狂艾特,熱評第一已經再度易手,一位昵稱換成“佳音”的賬號寫著:是我(贊我的每人十元紅包,私信后支付寶轉)。
司音看得忍俊不禁,不用點進他首頁去看也能猜得出是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將安東技能發揚光大的,實在是非他莫屬了。
開車趕到公寓,“佳音”剛剛跑完步回來,她剛一將門關好,他立馬滿身是汗地壓制過來,將她按在防盜門上用力親`吻。
司音天旋地轉,拿手推著,含糊不清地說:“去洗澡!”
韓征笑著又蹂`躪她幾下柔唇,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說:“饒你一會,我洗好就出來。”
說得輕松,可直到司音將早飯做好,他這才姍姍從里頭出來。樣子實在有些狼狽,一臉通紅,濕發凌亂,新換的T恤濕了大半。
問怎么了,他苦苦一笑:“擦不到后背。”
司音立刻接過毛巾幫忙,他躲閃避開,說:“不用,擦不擦的沒所謂了,反正都已經沾衣服上了。”
司音轉著他背,說:“你讓我看看吧。”
那些傷口,那些記憶,讓我看看吧。
韓征略微掙扎一會,乖乖從命,司音抓著他手往房間里走,說:“去床上看吧,你躺著,我坐著,方便。”
司音取了枚枕頭墊在韓征頭下,他有些許不與人言的緊張,起初只露出一截腰,說:“你隨便看看就得了。”
司音按著他肩膀教他躺下,說:“我就看看。”
韓征苦笑:“我害羞。”
司音翻他一眼,掀了他的T恤,傷疤順著往上的布料一點點露出來,直到T恤卡住兩邊胳膊,傷疤也隨之而止。
那是一片與其他地方迥然相異的皮膚,因為被火撩后自行愈合而有光亮的表面,皮膚薄得像是一層膜稍碰即破,被人打中的地方一片青紫。
韓征實在覺得不自在,想將T恤扯下來,兩條胳膊卻酸痛地怎么也抬不起來,問:“是不是挺難看的?哎——你怎么?”
司音一只手覆在上面。
他驀地緊繃起身體,肌肉賁張的紋路畢現,司音輕柔地摸過每一寸,說:“你放松點啊。”
放松不起來,她一只手化作數百亂爬的螞蟻,細細密密地遍布他敏感的區域,實在是想躲開,她力氣忽地一重,隨即又痛意傳來。
韓征:“大俠饒命!”
司音將手從那團青紫上收回,給他拉好T恤,又扶傷殘人士起來,說:“一點都沒好,還出去跑步,活得不耐煩了?”
韓征皺著眉心,倒是沒半分惱,說:“跑步用的是下面的腿,傷的地方是上面的胳膊和背,跑的時候其實沒一點感覺。”
司音說:“你閑不住嗎?”
韓征盤腿坐著,歪頭看了她一會,說:“不是閑不住,做翻譯的,不僅僅是要嘴上功夫厲害,也要時刻保持充沛的體力。”
鬼知道他兩只手什么時候擱在的她肩頭,司音腹誹你保持體力好了,何必一定要沖自己笑得如此……猥瑣?
韓征已經稍一用力將她壓到床面,她一頭黑色長發如瀑地鋪展開來,她按著嗡嗡作響的腦子,驚慌失措地問:“你要干嘛?”
韓征張腿跨坐她身上,若是現在西裝革履,他恐怕要邊解領帶邊誘惑十足地歪嘴一笑,而不是和現在一樣如此蒼白地說:“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體力。”
司音僵著臉,一雙手推著他肩,說:“別鬧了。”
這點力氣完全不足以教他臣服,稍一用力他便整個沉下來,熾熱的呼吸落在她頸邊,說:“就是要鬧你。”
多年之前的折戟沉沙還牢牢鐫刻在腦海里,這幾年閑來無事的時候,他總翻閱視頻資料詳細琢磨技術技巧。
安東為此常常笑他,年少輕狂血`氣方`剛,大家都能體諒的,發`泄便說發`泄,弄這么一冠冕堂皇的理由騙小孩呢?
直到看到他詳細記錄的小本,頓時大跌眼鏡,說韓征你不用這么夸張吧,學霸的世界果然不同凡響,我等凡人只能望其項背。
玩笑歸玩笑,兄弟之情深似海,安東專門為他找了個一經歷豐富的熟`女,包教包會,韓征沒處幾天就一腳踹了,一本正經地說要等司音回來再試。
司音一輩子不回來呢,你一輩子做苦行僧?
那不至于,她不回來,我找也要找到她的,她不理我,我跪她門外,以前我被罰站她都心疼得給我送衣服,我跪幾天她肯定心軟了。
出息!你瞧瞧你這出息!真給我們男人丟臉!
韓征此刻身體硬得如同熱鐵,死死抵住她柔軟似水的身體,沒來由想到之前安東說過的一句話……不管她怎么掙扎反抗,不由分說就把她按床上教訓一頓。
一舉兩得,一箭雙雕,他更加膽大,哆哆嗦嗦的一路自脖頸吻到她嘴邊,她卻比他更緊張一樣,嘴唇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