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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有動過的人,卻非要讓她交出人來,無論怎么解釋都不聽,恒親王妃也惱了,兩人不僅動了手,而且打得天崩地裂。第二日恒親王上朝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傷。
朝臣早就聽到了消息,大多數(shù)都在看熱鬧,為了個不明不白的女人與王妃打起來,這位王爺可真是越來越能耐了。難怪陛下這么多兄弟,只有這一位能夠安穩(wěn)地呆在大庸城,蠢人有福。
在朝上,陛下果然什么怪罪的話都沒說,下朝之后,反而給恒親王府送了大把的賞賜,有給恒親王的,還有給王妃的。
恒親王到底沒有真的傻,陛下的態(tài)度明擺著,錯不在王妃,否則賞賜絕對到不了王妃手里。
他也覺得自己之前似乎有些沖動了,只是聽了外面的傳言,就把錯歸結在王妃身上。不過他到底是個王爺,打小就沒受過氣,更別提有人敢跟他動手,這一仗到底是傷了夫妻感情,他也打算暫且冷一冷王妃,免得她越發(fā)得寸進尺。
而此時,讓恒親王夫婦鬧掰了的閆如月正安穩(wěn)地呆在城郊的一座精致的莊園里。
恒親王派人去尋找閆如月的時候,自然沒有漏了郊外的宅子,但搜尋的士兵卻根本沒有進過這座莊園。只因為,這莊子乃是陛下賞給當今國師的。
就算是恒親王,在國師面前也是不夠看的,除了陛下,誰敢擅闖國師的地方,那都是死罪。
閆如月臉色極差,不帶半分血色,她被帶走的時候,身上只穿著一身中衣,此刻,依然還是這一身,披散著的頭發(fā)垂在兩側(cè),輕飄飄地走過來,看著更像是女鬼。
她一邊走一邊捂著嘴劇烈地咳嗽,不一會兒,雪白的帕子上就染了血。
跟在她身邊的丫鬟面無表情地又遞給她一塊帕子,不帶半分關心,仿佛她的生死都不值得動容。
“這位姑娘,不知你們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找我一個小人物有何貴干?”閆如月眼珠轉(zhuǎn)動,想要從身邊的丫鬟口中套出話來,可惜對方看都沒看她一眼。
也不知背后之人是何來歷,竟然能在守衛(wèi)森嚴的恒親王府悄無聲息地把她帶走,這等手段,絕非普通人能夠做到。
對方究竟想干什么?
踩著木質(zhì)地板鋪就的甬道,沿著長廊走出絲毫沒有被季節(jié)影響的百花園,她才見到一間建在水面上的房子。
綠色的水波蕩漾,大片的蓮葉飄蕩在水面上,能輕易撐起一個成人的重量。閆如月跟著那丫鬟小心翼翼地走在蓮葉上,走向那座房子。
木質(zhì)拉門并沒有關嚴,從外面就能夠看見內(nèi)里的情景,穿著白色布袍的男子背對著門口,坐在棋盤之前,正在與自己對弈。
閆如月被推了進去,等了半晌都沒等到那人開口,只能硬著頭皮先開口,“閣下將我從王府帶走,不知有何貴干?”
她靈脈寸斷,最后一絲靈力都已經(jīng)失去,如今變得跟普通人一樣,體質(zhì)甚至還不如常人,連與人說話,都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
“你的靈脈已經(jīng)消失了?”
閆如月哽了哽,臉上閃過一絲難堪,“是的。”
這人連靈脈之事都知道,究竟是誰的人?
他抓了自己過來,究竟是想幫她,還是想要滅口?
沒等她想出一絲端倪,就見那人站起身,轉(zhuǎn)了過來。
這人容貌普通,周身氣質(zhì)玄而又玄,帶了一股讓人無法高攀的縹緲,他看過來的眼神,就跟看到螻蟻一般,讓閆如月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看了一眼,就生出了自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