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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先走了,周六請你吃飯,獎你匯報之功。”
“燦哥?”我剛轉(zhuǎn)身,卷毛就又開口了:“你哥是什么兵種,我也當(dāng)兵去。”
我靠,卷毛懂的不少呀!我勾勾手,神秘的說到:“特種兵。”
……..
天色陰沉,可陰而不下雨,最壓抑人了。我決定就今天去了結(jié)一些恩怨,也順便散一散被壓制的氣機。
“汪晟,跪下來喊爹!”
卷毛居然剛好先我一步,并且他的一幫人已經(jīng)把汪晟的一幫人打垮了,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戲俘虜。
汪晟沒照辦,畢竟剛落敗,還有一絲不服氣。
“我艸尼瑪!”卷毛帥先踹了上去,接著五六個大漢也紛紛響應(yīng)。
“啊~~爹,爹,別打了……..”
“這還差不多!哈哈。”卷毛和一群人哄笑起來。“你哥做了那么多壞事,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沒有,我不敢的。”
“還不承認?”卷毛對著汪晟的頭又是一腳,直接把他踹懵在地。
在地上哼嚀了好久,汪晟才抬起眼神迷離的腦袋。“爹……,放..我一次吧……我以后天天給您買煙。”
再次哄笑一片。
“來,來,舔老子的鞋。”
卷毛把腳放到汪晟嘴邊。
汪晟小心的抬頭看了一下卷毛,伸出舌頭……..
“尼瑪不會用先手扶住我的腳嗎?”卷毛又是一腳,踩在了汪晟的嘴上,連帶著伸出的舌頭。
“啊………..”這一腳讓汪晟哭出了聲,看的我都感覺到了那種心酸的傷感。
“做了那么多壞事,現(xiàn)在知道哭了。啊?敲詐你同學(xué)就算了,尼瑪還隔三差五的敲詐我們?”說著卷毛還激動了起來,彎腰對著汪晟左右抽耳光:“我艸尼瑪,艸尼瑪!上次那么好的妹子,被你這畜生……..”
抽完耳光,卷毛再把汪晟按在地上吃土。
“爽不爽?啊?哈哈!這就是你的報應(yīng)。”
汪晟一嘴的土,還夾帶著血,頭發(fā)被抓亂成一團,青白色的臉上掛著淚花,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本要找他算總賬的心瞬間變成了同情,還以為卷毛的虐待已經(jīng)完了,可誰知道,他竟然再次笑嘻嘻的拉開褲襠拉鏈,對著汪晟的頭一陣猛澆……..
“喝!”
灑落的尿水在一個塑料袋上聚起了一些,即興發(fā)揮的卷毛大聲吼向汪晟,逼他喝尿。
跪在地上的汪晟剛向塑料袋伸頭,后面的一個人就突然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頓時扎在了尿水中,再次‘哈哈’大笑聲一片………..
我有點看不下去了!也想起了一個故事:
始鎮(zhèn)很早以前有個惡霸,品性十分惡劣,后來惡霸的靠山倒了,被新父母官拿下。當(dāng)天惡霸被捆在一個木樁上,始鎮(zhèn)幾乎所有被他欺壓過的人都來了。氣憤的人拿起小刀,你一刀,我一刀,尋找惡霸身上的不同部位割開,然后塞炮仗,點燃……….
后來正義之舉越來越極端,直至將地主的肚皮破開,取出心肝。惡有惡報,真的應(yīng)驗了,惡霸當(dāng)日被虐待之慘,前所未有!
聽老人講,那天惡霸的心臟被取出后放在一個竹筐中,跳了好久才停。幾十年過去了,那個講此事的老人說那么多年后發(fā)現(xiàn)當(dāng)天的往事總被想起,隔一段時間總無法入眠,因為惡霸的慘象不停的回蕩在自己腦中,雖然明明知道是惡霸罪有應(yīng)得,可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夢魘,特別是惡霸那顆跳動的心臟,停止的那刻總會跟自己的心跳共鳴,像是自己的心跳也止了一樣………
《易經(jīng)》常講凡事求中,不可不及,但也不可太過。此時我終于明白了,懲戒太過也是傷天害理,罰而有度才是正道。不要因怒入魔,大過而魔化本心。
“唉,唉!都算了吧!你們現(xiàn)在過分的做法和之前的他有什么區(qū)別?”
“燦哥?你什么時候來了?”
我無視卷毛,徑直走到了汪晟跟前。“汪晟,你記住了,壞事做多了,就這下場。今天我出頭放你一馬,也不用謝我,多懺悔下之前的惡行,要不下次出手收拾你的就是我。記住了,天在看,虧心事莫做,否則遲早要還!加倍的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