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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nèi)一片死寂,白人金坐在首位,一臉陰沉,見著白人金這副模樣,眾店主皆是不敢吭聲,就連白冰兒也安靜的站在白人金的身側(cè)。
“稟城主,人帶來了。”
一守衛(wèi)進了大廳進了白人金的神情,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半跪在了白人金身前。白人金點了點頭,道:“帶他進來。”
這守衛(wèi)應(yīng)了一聲,便出了大廳,不消一刻,留情便被帶了進來。
此時的留情衣裳不潔,頭發(fā)蓬亂,但是臉上卻仍然帶著笑容。白人金說:“你竟然還能笑得出?”
留情道:“我為何笑不出?”
“聶護法是你殺的吧?”白人金問。
留情冷笑一聲,道:“即便不是我殺的,你也要算在我頭上吧?李掌柜不就是這般?”
白人金的神色更為陰郁,白冰兒見狀擔(dān)憂之極,白了留情一眼。留情卻并不看白冰兒,直起了胸膛,對著白人金說道:“柳隨曉柳城主是你設(shè)計害死的吧?”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這件事眾人都有些猜測,但是也不敢在白人金面前提起,白人金神色一變,道:“哦?”
留情道:“你還真是臉皮厚的很,被我揭穿了老底還這般風(fēng)輕云淡,當(dāng)真不虧是不夜城的城主啊。”留情露出一副大為佩服的表情。
白人金道:“柳城主與我情同手足,我又怎會害他?”
留情道:“你所言非虛,你與柳隨曉柳城主情同手足,只可惜啊……”
留情頓了一頓,掃了一眼四周,道:“你當(dāng)真是禽獸不如!自從李雨詩姑娘出現(xiàn),與你三人交好,你對李雨詩姑娘愛慕的緊,只可惜李雨詩姑娘卻對柳城主愛慕有加,你發(fā)現(xiàn)之后因愛生恨,心中痛恨柳城主夫婦,是以柳城主最后當(dāng)上城主,卻被你活活毒害,三十好幾便撒手人寰!”
大廳內(nèi)一片死寂,唯有留情一人侃侃而談,留情冷哼一聲,道:“你喪盡天良,對柳城主一家痛下殺手,幸好柳城主母親聰慧過人,使得李姑娘得以逃生,那時李姑娘已有身孕,柳城主一家才留有一人,好揭發(fā)你這丑惡嘴臉。”
白人金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梁惟英問道:“那人是誰?”
“那人便是我們右護法幽明!”留情道。
幽明站出一步,對著眾人道:“不錯,我便是柳城主遺子,留情公子所言句句屬實?!绷羟榈溃骸傲侵鞔闳缬H生兄弟,你卻這般毒害他!”
留情看向眾人,道:“事情還未結(jié)束,柳城主死后,繼任城主的按照不夜城的規(guī)矩自然是兩位護法,于是你便又生一計,與花悲木花護法比試之時在其之前用的早膳里下了藥致使花護法不能使出全力,敗與你?!?
“花護法落敗之后,你更是找了與花護法身形相近之人,扮作花護法模樣潛入唐門對唐門掌門唐追雨的結(jié)發(fā)妻子不軌,被唐門主發(fā)現(xiàn),唐門主自然認為是花護法所為?!?
“本來花護法與唐門主相交甚好,為一生知己,你卻使了這惡毒之計離散二人感情,簡直與昔日段真維如出一轍!”留情擲地有聲,眾人不由姓了大半,看向白人金。
白人金卻笑道:“留情公子惱羞成怒?臨死之前還想倒打一耙誣陷與我?”
留情連連冷笑,道:“只可惜你這計劃卻被花護法手下梁惟有察覺,你為了不讓梁惟有告知花護法,于是便早早抓了梁惟有雙親,威脅梁惟有,梁惟有不得不顧及雙親性命,幫你隱瞞了下來,是以你要借段真維之手除去梁惟有,我說的可對?”
留情又是淡然一笑,道:“只不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恐怕不知道吧,梁惟有前輩還有一胞妹。”
留情看向梁惟英,梁惟英高聲道:“不錯,我便是梁惟有親生妹妹,這件事情我哥哥早已告知我,只不過那時白人金已坐上城主之位,我冒然說出只怕引來殺生之禍,我死了事小,卻不能揭穿這個禽獸,是以我忍辱負重,在這惡賊手下茍活!”
留情道:“白人金因愛而生恨,不說離間唐門主與花護法的友情,更是置他三人兄弟之情不顧,又利用梁惟有前輩雙親脅迫梁惟有,這等惡徒,怎的擔(dān)得起不夜城城主?”
白人金道:“將這三個妖言惑眾之徒拿下。”
眾店主猶豫片刻,正要動手,突見那渾圓的殺豬大漢林胡高聲道:“我敢保證留情公子句句屬實,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柳城主怎會死前只見白人金一人?柳城主身強力壯又怎會突染疾病?”
白人金冷哼道:“連你也與這三人一伙?”
林胡此時已不對白人金有畏懼,道:“不錯,前天的確是我奉了你的命令捉拿留情公子,只不過那也是留情公子的計謀,他要的便是在眾店主前揭穿你這個人面獸心之人?!?
白人金掃過眾人,道:“這四人污蔑城主,該當(dāng)何罪?”
眾人面面相覷,門外傳來洪亮之聲:“人金,你還不收手認罪?”
只見方伯伯挺著他本已佝僂的脊背,神情嚴肅的走了進來,方伯伯道:“舅舅我最清楚你做了些什么,我只恨我當(dāng)時為何下不了手!”
白人金正要說什么,卻見白冰兒的眼眶已有些濕了,她說:“爺爺,這些,都是真的嗎?”白人金渾身一震,看著白冰兒楚楚可憐的目光,竟然有些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