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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名?”
秦觀月笑道:“不錯,倘若有一個人一刻也不休息,將二十四個舵主一一擊敗,恐怕誰也不會小覷?!?
花似雪道:“那其他人呢?”秦觀月嘆氣道:“花兄切記,我等行事需得磊落,那些手下也是受了上頭的指示,領頭的都死了,下面的人自然也要作鳥獸散了?!?
花似雪皺眉,低頭沉思不語。秦觀月看著花似雪的臉,過了片刻,問道:“花兄意下如何?”花似雪用力點了頭,道:“就聽秦大哥的?!?
秦觀月微笑點頭,忽而又嘆了口氣,道:“但是屆時秦某卻無法到場。”花似雪一愣。秦觀月道:“秦某不才,乃武當掌門白云真人的首徒,武當一向與世無爭,與那江湖之爭都是保持中立,假如倒是秦某與花兄一齊出現,恐怕會讓人覺得武當要對唐門不利了?!?
花似雪只不過是幽閉的久了,這些道理不用說的太清楚,花似雪自然也是明白的,當下也只能遺憾作罷。
這幾日,江湖之上傳出一件趣事,這件事情的影響程度已足足蓋過了聲名鵲起的“秋水公子”步孤紅。
這時的步孤紅已成了嫉惡如仇,鋤強扶弱的代言詞,早已備受關注,這件事情起初流傳開來倒并未引起什么反應,但是后來眾人細細一想便覺得有趣之極——一位自稱是花似雪的無名小卒要挑戰九溪十八澗的二十四位舵主,挑戰函里寫著二十四人逐一上場,花似雪絕不休息。
初時,眾人只覺得又一位少年郎渴望博得名氣,坐了這等挑戰之事,但是細細一想,江湖之上有些派頭的門頭多如牛毛,倘若這少年只為名氣,大可挑一些相對好捏的“柿子”,而且信中已強調絕不休息,眾人覺得這少年有意思的緊,只怕還有些真功夫,是以紛紛往九溪十八澗奔去,趕著瞧一瞧這一場惡戰。
所以清晨一大早,九溪十八澗的住宅門口便已圍滿了人,只盼找個好位置,見證這場比試是不是有看頭。這九溪十八澗似乎也從未見過此等囂張的挑戰函,想必認為被對方小覷,大為不滿,登時便接了這挑戰函,老早便在門口擺起了臺子,二十四位舵主更是早早便用過了午膳,搬了二十四張椅子,齊齊的坐在這擂臺的邊緣。
但是此時已過了正午,二十四位舵主已坐了許久,眾人也站了一個上午,眾人仍有不少沒吃過午膳,其中就有許多女性開始抱怨了。
既然有人開頭了,那眾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語數落花似雪的不是,說這花似雪搞這些噱頭,肯定是虛張聲勢,到時候他肯定不會來,害得大家白等一日,還有人說到時候若遇上叫花似雪的,定要給他好看。
二十四位舵主其中一人卻也沉不住氣了,只見這人滿臉虬髯,身膘體壯,聲音也是雄厚的很,這人嚷嚷道:“好小子,肯定是耍我們玩呢,哼哼,害我們等這么久,倘若他今天來了,我一定要打的他哭爹喊娘,倘若他今天不來,那李某便去尋他,到時候也打的他哭爹喊娘?!?
旁邊便有小廝笑道:“李舵主神功蓋世,肯定是那小子聽聞李舵主的威猛,害怕的不敢來了?!?
二十四位舵主中竟有一名女子,這女子花枝招展,也是妖艷的很,這女子嫣然笑道:“李哥莫急,假如那少年來了,便讓你第一個打頭陣。”
李舵主一見這女人說話了,便笑道:“柳妹,假如我打的那小子魂不附體,跪地求饒,今夜你是不是來陪陪哥哥?”
柳舵主掩嘴輕笑:“李哥這就有些不是了,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郎能有些什么本事?李哥若是打敗了他,我叫我的貼身丫鬟煙兒去陪你一夜便是了。”
李舵主正要說話,卻聽人群之中一聲呼聲:“你看,有人來了,那人是不是花似雪?”
只見來人一襲紅衣,勝過百花,俊朗面龐,雪白肌膚比之飄雪還要更甚,手中拿著一柄漆黑的劍,施施然便走了過來。
這么一個人若不叫花似雪,那還有誰可以叫花似雪?
先前眾人之中抱怨的女人們此時見了花似雪也不再抱怨,一個個直直的盯著花似雪,就連柳舵主也多看了兩眼。
花似雪卻無視了眾人的目光,直直的就走到了臺子上。李舵主一聲冷哼,道:“好大的派頭,不要只是個繡花枕頭?!?
李舵主說完便施了個身法朝臺上躍去,眾人吃了一驚,這李舵主長得如此魁梧,身手卻是如此敏捷,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喂,小子,別怪我以大欺小,你趕了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得很,我便讓你休息休息。”李舵主使的是一柄關刀,這柄關刀看起來有些分量,此時李舵主卻一只手拿著關刀,刀刃對著花似雪。
花似雪看了李舵主一眼,他只說了兩個字:“不用。”李舵主心道我給你臉你小子還不要臉,便道:“好!你既然想輸的快點我便讓你早些從這下去,在下李……”
李舵主正要報出自己的名號,哪知花似雪右手一甩,道:“你這人哪兒這么多廢話?我要知道一個手下敗將的姓名做什么?”
李舵主怒道:“好!好!你小子夠種!夠狂!”
只見李舵主腳下用力一蹬,已到了花似雪身前,手中長刀舞起,竟是旋轉起來,眾人見這李舵主身法招式奇特,換做自己定被這招逼到角落。
眾人紛紛朝花似雪望去,看看這少年郎如何破這招。
花似雪只出了三招,第一招,花似雪一躍而起,瞅準刀柄,竟是站了上去,第二招,花似雪出劍了,花似雪的劍并不快,但是他這動作幾乎是連貫的很,站到刀柄上的同時出劍,這一劍刺中了李舵主拿刀的手,眾人已見過李舵主的身法,但是李舵主竟似反應不及,等他回過神來時,手上的鮮血已漸了出來,第三招,花似雪借著劍勢,長劍直直的刺入了李舵主的胸膛。
李舵主瞪大了眼睛,他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劍雖不快,動作卻很快,只聽花似雪輕聲道:“我是來為花家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