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金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稀奇,這年頭還有人搞生競吶,也就s省在乎了吧!”
“哈哈哈哈,是我我都嫌說出去丟人。”
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著,明黎冷了臉,目光如刀掃過幾人。
s省是高考強省,在全國都排得上號,出門在外還沒被這么嘲諷過,幾人仗著是數競生如此張狂,絲毫不把生競生放在眼里。
雖然生競生沒落,參賽生每年在五大學科里少得可憐,但畢竟也是正兒八經的一門競賽,怎么到了他們嘴里就不值一提?
張展握著的啤酒罐往地上一砸,沒喝完的啤酒冒了泡爭先恐后的沖了出來,他惡狠狠道:“你也配?”
好在此時還不算太晚,夜市攤一般九點以后才是主場,人還不是很多,而霍昭幾人蝦沒吃到幾只,兩邊劍拔弩張,氣氛緊張起來。
“數競生瞧不起生競生和信息是常態。”蔣婷有點膽怯,微微往明黎邊上靠了靠,嘆了口氣。
霍昭就站在明黎另一側,聞言帶著一絲不屑道:“都是競賽,還能分個三六級等?慣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風氣,數競>物競>化競>生競>信競,而又有些高校的自招條件里,根本不承認生競和信息競賽的榮譽,搞得有些學數物化的競賽生便像是與生俱來優越些瞧著后兩種競賽生,說話都帶著一股優越感。
這不是霍昭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他初中參加奧數的時候,就在考場聽到過同輩或者學長學姐們,毫不在意地對生競指指點點。
可能沒什么惡意,只是見社會風氣如此,畢竟“見慣不會怪”。
明黎有些不解,側過頭問章鎮:“怎么扯上關系的?”
“事情是這樣的——”
和今年一樣,章鎮上一次也進了省選入了夏令營培訓班,但去年的夏令營就在江市舉辦,場地就在江大,而挑釁的那個少年叫陳松,是來參加培訓的數競生,他們來自c省,一同過來的還有他們省的生競隊,但似乎關系也不太好。
也是一個晚上聚餐的點,章鎮和隊員一起在外面吃飯,陳松和他們的隊員肆無忌憚的對生競生“指點江山”,那時章鎮年輕氣盛,沒忍住直接撩了袖子去對方桌上想要找他理論。
“生物有什么好對方?”對方看也不看他,語氣十分不屑。
生物有什么好?
那次決賽章鎮只拿了銀牌,后來無數次在心里問自己。
他想起了自己學生競的初衷,是因為無所不知的生物老師。
章鎮的生物老師大家都叫她老申,是個極其溫柔的女教師,問她生物相關都能答得上來,哪怕是平時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不認識的花花草草,什么小動物,拍張照發給她,她都能給你說出個七七八八來,她也常常對章鎮他們說——
“生競生是最不功利的一群競賽生,因為大多是因為熱愛。”
這話其實是有些矛盾的,都選擇參加競賽了,怎么能說不功利呢?但國內對生競生并不友好,姑且說一句相比較而言吧,老師也勸他不要全心放在生競上,尤其今天還取消了加分。
但他就是不服氣。
是的,一身桀驁骨,不可與低頭。
那時他的隊里也有上一屆的學長學姐,也有同屆的好友,但在教室里,實驗室里大家都非常用心學習,和在學校平時的課堂完全不一樣,他們的眼里充斥著熱愛。
生命的奧秘,實在是令人著迷。
而生物,絕對是五大競賽中最多姿多彩,最美麗的一個學科。
“學弟,好好加油。”
“不要放棄生物呀,如果你喜歡的話。”
“......”
那一屆退役的隊員的祝福還縈繞在耳邊,章鎮從那時到現在,一刻也不敢懈怠,終于在這次聯賽中脫穎而出。
他想起出發前老輝他們對他的期許和祝福,定了定神,冷靜著看向對面的那些人。
這一次,他絕不會退讓。
“你有什么好炫耀的呢?”章鎮邁開步子走到了最前面,語調平緩:“那就看看,最后是誰能進入集訓隊吧。”
“進了集訓隊又怎么樣?”陳松抬了抬下巴,“據說,你們生競生,解剖一條魚就能進清大?”
“哈哈哈,那豈不是菜市場大媽都行!”紅衣少年應聲回答。
明黎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沒人看著張展,他又擰起一罐未開的啤酒罐砸到了對方腳下。
“嘭——”易拉罐受不住力,蹦到半人高又滾走了。
幾人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陳松揉了揉肉手腕,瞇了瞇眼看向張展,“怎么,想打架?”
“你別不識好歹。”張展走到章鎮身側,“看你不爽很久了。”
他頓了頓,斜著眼打量著對方,“我們心理老師說了,只有自己在現實里缺失些什么,才喜歡在別人身上找不痛快。”
“你——”陳松話都懶得說完,一拳直接揮了過來。
明黎選的較為僻靜的角落,服務員一時沒注意到這邊。
張展不甘示弱,也伸出腳往對方膝蓋上踹去——
就在這時,霍昭拿起一罐啤酒往兩人中間一砸,冷不丁地呵斥出聲:“都在干什么?想打架?還想不想參賽了?”
雙方收住勢,陳松呸了一口,放了狠話:“你最好能進集訓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