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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怒吼,老者并沒有當回事,甚至笑了出來,看向蕭小白的目中,更加不屑。誰敢說京都寧家的人找死?也就鄉下來的刁民,不知天高地厚,認不清形勢。
“滾一邊去。”老者怒吼,抬起馬鞭便向蕭小白抽去,可他,卻在這一刻愣住了,臉上更是有了譏諷之意。
原來,此時蕭小白在一怒之下,一拳轟向老者車前之馬。可這馬,既然能被寧府選中,自然不會是普通的馬匹。寧府屹立于荒外,這馬,便是從荒外所抓,混有荒獸血脈。單單論力量,足以堪比開脈圓滿,在沖鋒之下,即使拉著馬車,也絕不是開脈圓滿能擋得住的。
“哈哈,你看到沒,這小子,居然用拳去打寧府的馬。”一名身穿白衣華服的少年,坐在馬車上,肆意的嘲笑道。
“是啊,確實蠢。”另一名身穿黑色大衣,頭帶金箍的少年冷笑。
“唉,可惜了。”
也有一些人,對蕭小白輕嘆,他們也是從被欺壓中走過來的,此刻看到蕭小白,有些唏噓,如果蕭小白去低頭不說話,以寧府的霸道與地位,根本不屑于理他,可蕭小白不光開口,更是不自量力的去一拳轟向荒獸血脈的寶馬,恐怕這下場必定非傷極殘,以后便廢了。
而此時,看著老者的譏諷之色,蕭小白臉上露出了嘲諷。他生死搏殺何其之多,面臨險境更不知幾何,盡管不了解這荒獸血馬。可在看到馬奔跑的速度時,便對其實力有了判斷。以他原本的實力,自然擋不住,但是這四個月,他的隱藏脈絡增加到了兩千條,堪比開脈圓滿兩倍的力量!
“嘶...聿聿。”
“怎么可能。”
在這一拳之下,所有人都驚呆了,整個馬頭居然被蕭小白一拳打向一側,整個馬車似乎都要翻了過去!
白衣華服少年一臉震撼,頭帶金箍的黑衣少年更是震驚的驚呼出聲。伴隨著荒獸血馬的痛叫,在老者不敢置信的眼中,蕭小白倒拽馬頭,大喝一聲,竟是生生抬起整個馬車!
“此人到底是誰,怎么會有如此神力。”
“這人,怎么可能會是窮鄉僻壤的刁民。”
“此等人物,怎么會乘如此破舊馬車。”
無數驚嘆聲響起,更有無數吸氣,不敢置信的人,盯著蕭小白。
“給我滾!”
蕭小白大喝,狂怒的發泄,將整個把車直接扔出京都外。
官道,數百輛馬車停留,可在這一刻,無一喧嘩。身旁的護衛,更是愣住,他們是開脈者,甚至因開脈圓滿才能守城,可在此刻,全沒想到,這少年力量如此之大!
也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錦衣少年,從馬車上破頂而出,老者也從馬車里跳了起去。兩人,全部怒視蕭小白。
場面一滯,那守門的護衛,卻不知何時跑了過來,冷聲喝道:“哪里來的刁民,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掀翻寧府少爺的馬車?”
說著,另一位護衛也跑了過來,瞬間便拔出腰間佩刀,卻沒有動手。他們清楚蕭小白實力,不敢上前,但是,這不妨礙他們表忠心,狠狠的對蕭小白踩上一腳。
得罪了寧府,會活下去么?很簡單的道理,護衛的動作,警醒了在場所有人,本來如畫靜止般的場面,像被潑了一盆大水,所有的寂靜全被打破,無數貶低,謾罵之聲不斷。
可此時,蕭小白沒有去注意他們,甚至沒有去管那沖破馬車的少年與老者,而是低下頭,輕輕掃著蘇婉晨面上的木屑,這木屑沾血,伴著灰塵,染在蘇婉晨白皙的面上,讓蕭小白心痛。
他再一次感受到實力的重要性,盡管這四個月,他幾乎利用了所有時間去修煉,但是此刻,他還是恨自己。
任何悲劇,皆是因為當事者能力不足產生。蕭小白很清楚這一點,也清楚可憐,也許會博得人的同情,卻博不到別人的幫助。路是自己走的,擔子,要自己去抗。
“明悟了么,我一定會讓你...變回他。”
不知多遠的地方,一道模糊的人影,盯著此刻的蕭小白,露出了笑容。
“李管家,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