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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主。”

“大寨主。”

所有山賊甚至包括鐵面一派的山賊也跟著大喝起來，鮮血與生命，鑄成了蕭小白的寨主之位，看著周圍高呼的山賊，蕭小白沉默著，走回了聚義廳，撕下一片血衣給林老包扎。

“小白，是不是心里難受?”林老看著蕭小白面無表情的樣子，這個曾經(jīng)虎背熊腰面色紅潤的漢子似乎也蒼老了幾分，鬢角旁多了幾道皺紋，痛惜的撫摸蕭小白。

“我，是不是太弱了。”蕭小白沉默了半餉才道。

“傻孩子，怎么會是你太弱了。怪就怪我這個糟老頭子，活了大輩子卻只是個開脈七經(jīng)，你已經(jīng)很好了，不是你，我們也殺不死鐵面。”林老不管身上的傷勢，把蕭小白摟在了懷里，老王不知何時走入了大殿，看著蕭小白眼里有著追憶，他依稀記得，蕭小白剛醒時，看到他們有些畏懼卻要強行挺著胸脯。他記得寨們前，蕭小白不正經(jīng)卻故作嚴肅的樣子，可是，現(xiàn)在變了，蕭小白臉上只有冷漠與麻木，空氣中沒有了歡聲笑語，反而從蕭小白身上散發(fā)著的血腥味，充斥在空中。

“少寨主，別這樣，傻劉看到你這個樣子心里也會難過的，他救了你，你就應該更好的活下去。”老王脫下衣衫掩蓋住老劉的尸體，走到蕭小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恩。”蕭小白點了點頭，沉默著，走到了老劉的尸體旁，輕輕的趴在老劉耳朵旁，似在低語說些什么，老王林老卻聽不到，直至蕭小白走出了聚義廳，山寨的氣氛依然壓抑著。

王嬸不在心疼的她的豬，而是靠著自己有些力氣幫忙抬著尸首，其他婦女也在打掃著山寨，她們沒有黨派，自然也沒有受傷，但是，這里死的人，傷的人，也有她們的親人，丈夫。

窩窩寨是一個匪寨，也確實做打家劫舍的事情，但是卻都有著底線，王嬸名節(jié)不保，是因為她原本是窩窩山下水浴村的人，因他人污蔑，名聲不好，更是被水浴村子里的痞子奸污，蕭小白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窩窩寨的大寨主救了她，并且收留她在山寨里住著。其他人雖然不多是如此，卻未曾在窩窩寨中受上委屈，在窩窩寨中山賊的氣息少，多的是，一股家的感覺。

鐵面這件事，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抑，甚至惶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蕭小白身上，他是他們的寨主，他們的希望，在蕭小白身上。屋內(nèi)，蕭小白透過竹窗看著時不時看向屋子的人，再一次沉默了。

第二天，天剛亮，蕭小白走出了門外，不在如昨日一樣沉默，臉上如以往一樣嬉皮笑臉，看著對面的王嬸大喊道:“嗨，那拿蔥的大嬸，我回頭給你整兩頭豬，干嘛愁眉苦臉的，看你這樣多丑，來，給大爺笑一個。”

“哎哎，那個小子，你看看你，哭什么，本寨主在這里。什么，你父親死了。。。沒關(guān)系，以后哥哥就是你的親人，哥哥照顧你，好么。”

“嗨嗨嗨，廚房里的人怎么回事，說你呢，說你呢，干啥呢?你看你弄得飯，別以為你是掌勺我就不敢說你，天王老子給大爺做的飯不好吃，大爺也要說上幾句，別傻呆著了，今天給我來三大塊牛肉。”

遠處，林老與老王看著蕭小白，露出了微笑，蕭小白一回頭，頓時怒氣沖沖的叉著腰:“我靠，整個山寨的人都干活，就你兩個老小子偷懶，媽的，別跑，我非揍你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