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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青月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公子玉試圖辯解,“這件事不至于到這種程度上去對吧?”
“?”
水青月仍舊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公子玉委屈道:“你現在是在示威嗎?因為聶音音?”
水青月沉默,她眸中略有失落,“不是因為聶音音,現在,我是在說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因為忽然想要一個人待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就暫時分開一會兒。好嗎?”
“不好?!?
公子玉走近水青月的面前,澀聲問:“你到底怎么了?”
水青月望著他的眼睛,烈日下,他很不安。平素冷靜自持,此刻竟也會有幾分不安在眸子里涌動著。水青月動了動手,她多想抓住公子玉,告訴他事情的原委??墒钦f出來又有什么用呢?公子玉勢必會留下自己,有了這噬情蠱在二人中間隔著,還不如另一人遠走獨自承受這份痛苦。
“我不想留在這里,公子玉,我想這種生活并不適合我。”
“”
公子玉垂眸,這一刻腦子里似乎沒有想到任何可以說出來挽留的話。可是水青月卻在繼續說
“我已經想好了,今晚我們分開吧?!?
水青月站起身,從他身邊走過。
公子玉仍舊不明白,可卻失了追上去的力氣。他頹然坐在椅子上,盯著旁邊的梨子,目光濃稠得像是蘸了水墨。
得知水青月忽然要離開的消息,綠蕊趕忙找到錦念晗,錦念晗又去找百里蘇。最后三個人又在公子玉的書房集合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哄個女人都哄不好?”
“看來夫人這一壇子醋是打翻了,主子,你完蛋了!”
“我覺得倒不是?!?
綠蕊的話引起了錦念晗和百里蘇的疑惑,“那你覺得是什么?”
綠蕊側目,看著外面的天色。天馬上就要黑了,她嘆氣,對水青月的事情早有耳聞。
“夫人是一個經歷過許多傷痛的女人,她內斂淡定。有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說出來,雖然以前沒有陪她一起經歷過那些事情,但是上一次。夫人沒了孩子,綠蕊才是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心如死灰的痛。每一次看著夫人的眼睛,總會以為她已經對這些麻木了。可是唯有親眼看到她躲在無人的角落哭泣的時候,才會知道。”
“哦,原來她只是不擅于把自己的傷痛露出來而已。一個人經受過太多撕心裂肺的瞬間,只怕無論過去多少歲月年華,再想起來,仍舊會痛吧。”
“主子,再等等吧。默默地,像是一棵樹一樣站在她身邊,堅持著不放手??傆幸惶欤蛉说膬刃膫?,會被你治愈的。”
“”
書房內一片沉默,百里蘇和錦念晗竟然有些佩服的看著綠蕊。難以想象,她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竟然能夠說出這番有道理的話來。
公子玉趴在書桌上,一遍又一遍的想綠蕊說的話。
默默地,像是一棵樹一樣站在她身邊,堅決不放手
*
綠蕊走進屋里,見水青月一個人坐在里面發呆。她上前去,笑道:“夫人,一個人坐在這里,也不悶嗎?”
水青月見是綠蕊,偷偷舒了一口氣。若是公子玉這下子走進來,她才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夫人,咱們不如去河邊走走。那兒挺涼快的”
水青月本不想去,但轉念一想,天黑了。公子玉也快回來了,她立馬站起來,點頭說:“正好,那我們就去河邊走走吧。”
一主一仆離開了府上,從玉府到河邊有一段距離。恰好中途會經過聶知府的宅邸,水青月的腳步快了些。因為月南傾還住在聶知府的府上,因為走得急,一時沒看到前面有人,水青月一下子撞到了一個老婆婆。
她定睛一看,原來是上次賣花給自己的婆婆。
水青月的目光撞進那老婆婆的眼里,她卻發現這老婆婆的眼睛甚是清澈。不如一般老婦渾濁水青月心中恰感怪異,那老婆婆卻抓住水青月的手,充滿褶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
綠蕊買了兩個香包,正走過來,水青月卻將手放到背后朝她搖了搖。
綠蕊停住腳步。
那老婆婆緊緊抓著水青月,開口,卻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水青月,噬情蠱的滋味兒可好受?”
水青月聽出那是蟬若的聲音,她心中大驚,面上卻不露神色。
“原來是你!”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讓你和公子玉永遠不能在一起的?!?
“你想怎么樣?”
蟬若笑了笑,將水青月帶到一個無人的巷子里,撕下了面皮。佝僂的背也直了起來,她說:“我不會把你怎么樣,我就是要看你和公子玉痛苦而已。”
水青月悄悄暗示綠蕊回去搬救兵,這里離玉府并不是很遠,綠蕊明白,拔了腿兒就往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