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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莫要介意,只是本宮追查一個人多年,如今才得知他在哪里出現(xiàn)過。”幻天衣緩緩朝水青月走近,聲線沒有一絲雜音,清脆得像是黃鸝在說話,“青月姑娘,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不知道。”
水青月轉(zhuǎn)身,不想與幻天衣過多糾纏。她要找的人,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不想卷進(jìn)任何別人的紛爭!
可是還未走開三步,幻天衣的十二姬從天而降。把水青月團(tuán)團(tuán)圍在里面,看來幻天衣并不打算要讓她走了。水青月側(cè)目將那十二姬挨個打量了一遍,隱忍道:“貴妃娘娘,我無心摻合你們的事情。還請娘娘,讓青月離開。”
從東南方向飛回來的一只信鴿落在幻天衣的雕花金色護(hù)甲上面,幻天衣淡笑不語。只是拆了信鴿腿上的信箋,看了看。說:“青月姑娘,既然卷進(jìn)了這場紛爭。那就很難再脫身了,你若執(zhí)迷不悟,那就是再和整個桃花門作對!”
幻天衣語氣重了許多,水青月聽出她已經(jīng)將身份挑明了。早知幻天衣身份不普通,否則一個小小的賣唱歌姬,手下怎么會有如此與眾不同的十二個手下?水青月今日并沒有把劍帶出來,而她們卻個個手持利劍,絕不是普通泛泛之輩。若真要打起來,水青月并沒有勝算。
“青月姑娘,得罪了!”
薄藤花桃姬率先出手,長鞭揮來,水青月側(cè)身躲閃。鞭子落地,擊起塵土飛揚(yáng)。幻天衣身后的信鴿受驚,全都撲楞著翅膀在空中亂飛。水青月被十二個人圍攻,毫無還手之力。她只能一味的躲避,尋求退路。只可惜身后三人一直將自己的后路擋住,十二個人每一次出招,水青月都能擦身避過。但每次,都驚險萬分。
混戰(zhàn)間,水青月終于出手狠狠勒住薄藤花桃姬的鞭子。她冷眉一橫,抬腳踢中薄藤的腰腹,只聽薄藤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松了許多。水青月趁機(jī)將鞭子握在手中,與剩下的十一人再次纏斗起來。
看著三三兩兩的手下被水青月鞭打得滿臉傷痕,再也不敢輕易攻擊水青月的時候。幻天衣沉沉冷笑,道:“本宮果然還是太小看青月姑娘了。”
說完,幻天衣五指忽然如同白骨利爪,急急向水青月攻來。水青月面上稍稍失色,因為面前的幻天衣實在是太快了!眼看自己馬上就要被擒,水青月快速倒退。只可惜已經(jīng)晚了,幻天衣臉上劃過一抹兇狠,那鋒利的指甲在水青月的臉頰上割開一條血痕之后。被一片竹葉擊斷!
幻天衣長眉一蹙,淺笑道:“玉顏缺,你終于出現(xiàn)了!”
“你這么想找到我,我當(dāng)然不會視而不見了。”玉顏缺將水青月臉上的血跡擦掉,正面看向幻天衣,說:“我昆侖居與你桃花門毫無瓜葛,你三番四次纏著我做什么?”
“因為你昆侖居三番四次搶我桃花門的生意!”幻天衣見玉顏缺來了,也不含糊。十幾個人將玉顏缺圍在里面打,水青月被玉顏缺推出包圍圈外,后山一片混亂,水青月心中有了一計。便轉(zhuǎn)身往林子里跑了,幻天衣哈哈大笑,和玉顏缺僵持道:“看看,你姘頭貪生怕死,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玉顏缺反攻她一掌,笑道:“什么姘頭說得這么難聽,那可是我的夫人。幻天衣,你做了貴妃都還不老實,我告訴你,我昆侖居總有一天要把你桃花門逼散了!”
“你敢!”
幻天衣暴喝一聲,氣勢洶洶。
水青月跑到天尊廟門口,那些御林軍根本不知道幻天衣已經(jīng)離開了天尊廟。她沖過去,一把抓住一個官兵的手,虛弱喊道:“大人,娘娘在后山遭歹人挾持,快去救娘娘啊!”
這話被之前那個走在車隊前面的人聽到,他見水青月面生,吼道:“哪兒來的騙子,撒謊撒到娘娘頭上來了。你,把她拖下去砍了!”
水青月急忙喊道:“大人,民女是廟里的信女。剛才親眼看見娘娘被歹人劫走,如果大人不信,進(jìn)去看看便知!”
那人一聽,咒罵水青月不死心。他就進(jìn)去看看,如果發(fā)現(xiàn)水青月撒謊,就把她砍成肉塊煮了下酒吃!
但過了一會兒,那人面色鐵青的走出來。揪起水青月的衣領(lǐng)問道:“娘娘在哪兒!”
“大人請跟我來。”
水青月把御林軍帶到后山,正在打斗的眾人聽到有許多人朝這邊而來。慌忙收了手,若是讓御林軍發(fā)現(xiàn)當(dāng)朝貴妃會武功,那幻天衣苦心經(jīng)營的身世就會立馬受到質(zhì)疑。
“大人,就在前面!”水青月緩緩的,就從一開始領(lǐng)頭帶路變成了吊隊尾了。等御林軍找到幻天衣,被幻天衣罵了個狗血淋頭。
“誰讓你們來的?”
幻天衣背對著他們,整理衣襟。
御林軍瞧幻天衣并沒有什么事,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刺客,氣得咬牙。回頭準(zhǔn)備抓住水青月審問的時候,水青月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