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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年前古雷頓復活的時候。」
我十分訝異。
「我不是親眼看到的,只是曾聽父王提過,那時候的教皇力量雖然不比最初建立教廷時,但也是十足強大,是連墮天族都會忌憚的力量。」她停頓了好陣子,期間她還暫時離開狗背處理掉兩名高階闇族。「畢竟他還是有人類的血統,雖然靈力可以不斷補充,但天族的力量有限,他已經靠靈力維持了數千年來的重生,但在闇界還是得用上來自天族的力量。」
意思就是教皇在這場戰役后會更加虛弱,然而古雷頓方的人卻可以靠找到被封印的恩賜而補足力量。
那么在沒有天族的協助下,人界被佔有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教皇才會與闇族之王合作?因為路西弗閣下也是繼承自天界天族的血脈,雖然不像身為人類的教皇那樣會因消耗而亡,但恩賜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個很友善的存在。
一邊操縱著始源力量一邊思考這些事,再加上濃郁的闇界氣息圍繞在身邊,我越來越感到無法忍受。
除了身體靈力的消耗之外,還有些許意識的錯亂,芙蘿妮的聲音不斷地在干涉我的想法,試圖告訴我我所作所為都沒有意義,古雷頓他們必然可以透過汲取神殿的力量來打敗我們。
然而在她不時告訴我的話中,我卻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闇族我應該是來自不遠的未來……否則我曾聽洛斯學長說,封印始源力量的地方有多處,但她似乎只知道一處?而且她并非沒有弱點。玹和天普瑞提雅曾提過,她透過吸收不同時間線自己的能力來到這個地方,而這個舉動理論上違反天界創造者制定的規矩,而闇界母神身為天界創造者的陰暗面,意思也代表她也必須遵守這個規矩對吧?
可是為什么她即使破壞規矩也要這么做?是受到闇界女皇的指示,還是另有目的?邊思考的同時,我想起那名住在沼澤的闇界術士所說的話:他說以我的特殊身分繼承到的力量或許能打開天界大門,難道這是闇族我的真正目的?
『吵死了,閉嘴!』銀啼插口、伴隨我們的靈力連結增強,短暫地壓下芙蘿妮不斷干擾我思考的聲音,『欸,你記得天族閣下曾說過的嗎?』在闇界銀啼并不能好好的發揮,也因此我未曾呼喚他出來,不過拜他的存在所賜,我能透過他與我連結的靈力區分出始源力量與闇界力量的干涉。
「他說過不少事……你說哪個?」
『他曾說過某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來到了現世,還做了違反規則的事,就是說那個轉化完全的你吧。』在他的提醒下,我想起來薩利葉曾說過的話,那時的我完全不明白。『他那時曾說過要找出原因,并且破壞因果,原因照你們所說的,估計就是她要加強薩利葉閣下的能力必須在不同的時間線吸收你的力量。』
「但這是違反規則的事……難道,只要她做得越多,事情就越會在她所知的未來之外?」她曾提過她不能直接插手干涉太多事,但她剛剛可是直接出手想殺了紅希啊!
『咱也是那樣想,你可朝這方向思考。』銀啼謹慎的說著,話語帶著弦外之音,接著便再度進入潛伏狀態。
銀啼知道我會受到始源力量與芙蘿妮的影響,透過短暫的交談能將我拉出芙蘿妮的影響之中,給我不同的思考面向。若朝剛剛我的推測那邊思考……等等,或許逼闇族我出手繼續做更多破壞規則的事,能有勝算也說不定?
我倍感困難地思考著,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會不會被芙蘿妮知道并傳達給敵人,但她的聲音、或說是始源力量確實造成我的思考妨礙。
在天普瑞提雅的協助下,我可以不須忙著對付跑來擾亂的闇族,專心在抵抗芙蘿妮的影響、思考、與控制始源力量上。
將一部分的腦袋放空似乎可以減緩芙蘿妮的影響,我放棄注意周遭的情況,在狗背上讓小天緊抓著我,卻沒想到我因此而感受到更多的資訊。
前線是教廷一線部隊與公會對闇界的前線人員、包含玹與洛斯學長的手下等人與敵方高階闇族與魔物群的戰斗;最麻煩的古雷頓被米凱爾、烏列耶爾和思圖特斯等最高階的能力者牽制,而他的后方則有似乎是路西弗方的墮天族協助我方擾亂他。
透過恩賜的流動與能力者靈力的衝突,我看得出來比起在教廷地下結界時對索里塔變成的魔物那場戰斗,教廷的人更知道要如何對抗它。
戰場外側,潔瑟菈被那名酒紅襯衫的轉化特等能力者打到屈居于下風,卻沒想到拉格爾……紅翊焰竟出現在那里!
更讓我意外的,他似乎知道要如何應用恩賜,雖然他能吸收并使用的量比起我顯得稀少,但他將它用在武器強化上竟能加大對敵方闇族與魔物的傷害!
原來透過恩賜能得到如此多的資訊,我暗自感到訝異,此時我注意到被空氣中的始源力量變弱了許多,有個訊號在這時同時被發出。
是我熟悉的嘯聲。
天普瑞提雅立刻低聲呼喚我,在我回應后她說道:「是時候換手了,你收斂氣息,等等立刻往那個方向過去,洛斯提亞殿下的人會協助你。」她往左側比了一個方向。
「換手是什么意思?」我緩緩地收斂氣息,芙蘿妮的聲音靜了下來。
「敵人會一直認為你在我身邊,等等由阿曼德斯的傀儡取代你吸引敵人注意,」她快速說完,接著啟動瞬移陣:「準備好,我要把你傳送出去。」
「好。」
接著我離開了天普瑞提雅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