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小燁只是呆呆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輕聲說,“我知道。”
我知道這三個淡淡的字,也終止了他們之間唯一的一次談話。葉曉晨為此還打聽過,同事給的評價就是,怪人一個,別搭理他!
現如今,公交車背后上寫著的終點站南山監獄幾個字,卻不著痕跡地落進了她的心里,再聯想起他過往種種,聰明如葉曉晨,一下子猜出了什么,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
那男子又徐徐開口,語氣里微帶關心,“曉晨,他有什么親人在南山監獄服刑嗎?”
葉曉晨怔了一怔,“懿哥,我不知道。”她見那男子又要開口相問,忙堵了回去,“審問犯人沒夠的咯?真是做警察的命。”
劉懿嘿嘿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早已睡熟的陳小燁,自然沒有發現那個女司機是葉曉晨。
他轉了幾趟車,回到住的地方后,僅僅是草率地洗了洗,再一次倒頭就睡,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深夜,才因肚子太餓而醒來。
陳小燁摸了摸餓得直叫的肚子,沒心情去研究這個能力,他隱約記得廚房里還有一袋方便面,可以煮來吃。
他推開臥室的門,剛步入客廳,人就呆住了。
只見一位穿著緊身皮衣的美麗女子,正坐在陳小燁時常坐著的陽臺搖椅上,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雖坐著,但微微彎曲的雙腿依然展現著驚人的長度,再配以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驚人尺度的上圍,給陳小燁這種單身男性帶來得豈止是爆炸般的視覺沖擊。
“哎呀,小燁你醒了,你姐姐說她來看看你,等你半天了,又不讓我叫醒你。”一個面相猥瑣的年輕人一邊尷尬地擦著嘴角不自覺流出來的口水,一邊悄悄用眼神狠狠地瞪著陳小燁一眼。。
“你回房間吧,我和我弟弟單獨談談。”蘇紅棉仰躺在搖椅上,用一種命令般的口吻對年輕人說道。
“是是是”年輕人慌里慌張站起來,一臉諂媚的笑容,“那你們先聊,有事情叫我!”
他路過陳小燁的身邊時,還是忍不住一臉驚訝地輕聲問了一句,“哥們,你竟然有個這么正的姐姐啊,我怎么不知道?”
陳小燁是通過房產中介跟人合租的這間二室一廳,那個年輕人叫李銘,在某大型家電企業做銷售,平時看陳小燁無精打采穿得又寒酸,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這還是他們合租房子以來,李銘在陳小燁面前說話最多的一次。
陳小燁沒有心思去思考李銘身上的變化,他似喜似憂地看著蘇紅棉,喜,是因為同這位神秘的越獄犯共過患難,有戰友之情,再次相逢,必然高興。憂,同樣也是因為對方那令人尷尬的身份,越獄犯。作為一個在社會上沒混出什么成績的大學畢業生,本就有姐姐那一道難以解開的死結,卻又跟越獄犯扯上了關系,前途實在堪憂。
蘇紅棉見他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并不說話,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淡淡地說,“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話音剛落,就見陳小燁毫不掩飾地松了一口氣。
蘇紅棉那張本是風淡云輕的俏臉,頓時陰云密布。陳小燁見狀尷尬一笑,吞吞吐吐地問,“你……找我,有事兒嗎?”
蘇紅棉應了一聲,突然站了起來,邁著大長腿,兩三步走到陳小燁面前,神情嚴肅地說了一句,“還記得你在辰隰洞里看到的壁畫嗎?”
陳小燁聞聽此言,呆了半晌,才道:“你是說……那個左臂和右腿受了重傷的男孩?他是不是沒有眼珠,眼眶里向外留著血一樣地液體?”
蘇紅棉聽他描述的如此驚悚,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沒錯。”
陳小燁一頭霧水,“他怎么了,不就是一副畫嗎?”話雖如此說,但一想到那副栩栩如生的壁畫,陳小燁就感覺到那一對滴血的雙瞳,似乎正在冥冥之中瞪著自己。
“他出現了,在‘凱撒大地’。”
話音如重錘,一下子狠狠擊在陳小燁的心頭,“他出現了,是什么意思?”
“這里有些冷,我們去你房間聊。他每三年出現一次,并且會在同一個地方呆一個禮拜左右,或許是偶然吧,他這次出現的地方離千年雪蛤現世那個地方不遠,也許他有著什么目的,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都會引來一群覬覦者,到時凱撒大地必然腥風血雨。”蘇紅棉一邊說著,一邊穿過凌亂不堪的客廳,緩步邁向陳小燁的臥室。
...